我的恶犬我的马,我想咋耍就咋耍(156)
陈家军尽数被俘虏,白鹰军还追到了一些起义军,全都关押在一处了。
她只负责打仗,这孝庄之中后续之事如何却是不关宗延黎的事,军书一封呈报上京,待圣上裁决罢了。
宗延黎此番领军而来,三月不到便打败叛军,此等勇猛之势大受传扬,其帐下裴良和公孙璞二位谋士之名也随之备受热议,不肖多久那书摊前已有人说其三计攻城之勇武谋略了。
寿王这一逃,跌跌撞撞跑去了晋国边界方才被围捕,却是不知寿王为何朝着晋国而去。
原以为这一次就能抓住寿王,谁知那晋国竟在此时突然出兵,将寿王劫掠而走。
宗延黎了结了孝庄之事带兵马追捕至此,却还是晚了一步。
“圣上有旨!”不日圣旨送来,特封宗延黎为平西将军,务必从晋国手中抢回寿王!
“既是贬为庶人之子,何故还要我等舍命救回来!”蒙奇见了那圣旨头大万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贺兴梁到底是皇室血脉,且其在宫中多年,对我国军政大有所见,若其被晋国说服……”宗延黎拧着眉盯着手边的圣旨,深知贺兴梁决然不能让他活着待在晋国!
宗延黎当下命人在安周关外安营扎寨,同时带着圣旨去见守关军,一边写了书信投掷晋国之中,言明让晋国交出贺兴梁,否则便等同于宣战!
那安周关的守军之将名为谭力铭,见宗延黎到来当即迎上前道:“末将拜见平西将军!”
宗延黎伸手扶起:“谭将军无需多礼。”
谭力铭也没废话,当即说道:“叛军之事末将已然知晓,圣上旨意末将也明白,此番若晋国执意不肯交人,唯有开战!”
“末将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谭力铭早就听闻了宗延黎的威名,如今她又得了圣上特封,自然是听之号令!
“将军大义!”宗延黎面露喜色,当下二人携手入了军帐之中,宗延黎便也问起安周关之中兵力如何。
“晋国素来不安分,且这几年总是有些小动作,关内兵马粮草皆是充足!”为了避免晋国突然出兵,这守关军有万数之多!
宗延黎听着又是安心了几分,与谭力铭细细讨论了一下当下两军局面,谭力铭守关多年,对晋国虽然说不上了如指掌,却也有所见解。
宗延黎并未急着开战,而是先了解清楚两军之差,才能补短取长啊!
晋国多出骑兵,马上作战能力强,这对全是步兵的婺国来说,两军冲阵很是不利。
宗延黎思虑许久,最终写信去给父亲,向父亲讨要白修筠帐下鬼营众部来援!
在等待来援的同时,宗延黎接连给晋国送去书信,信中内容也从一开始的客客气气变得言语尖锐意在警告,那战前气氛愈发肃然了几分,眼看着晋国对此无动于衷,好似全然不把宗延黎的警告放在心上。
宗延黎便知此战在所难免了,军帐之外看着那残阳如血的天幕她眸中尽是冷肃。
第102章 已是学有所成了
中元节后不久,与晋国的第一战终是打响了。
宗延黎亲率大军压境而至,那出阵之人倒是老熟人了,便是当初晋国借兵南康之时的领军之人邵伟毅。
“婺国此举这是何意!”邵伟毅端的是一副受害人的态度,端坐马背之上与宗延黎相对怒道:“你我素来无所恩怨,婺国此举压境而来,是要欺我晋国不成!?”
“休要在这装糊涂。”宗延黎重甲着身,冷眼盯着邵伟毅道:“交出三皇子,我自退兵离去。”
“什么三皇子?”邵伟毅一副全然不知的表情,冷声说道:“此处是晋国境内,只有晋国百姓,我等可不见什么婺国三皇子!”
“尔等真是好大的胃口,莫不是踏足你晋国领土之人,都是晋国百姓?”宗延黎嗤笑两声,骤然抽出腰间长刀,那寒光凌冽的刀刃直指邵伟毅道:“既如此,我倒是想看看,你晋国领土可能承受的住,我婺国之军!”
邵伟毅神色微震,约莫是没想到宗延黎竟是如此狂妄,三言两语下就攻过来了。
初次对战两军都有所保留,无非是想互相试探一下,婺国主打一个态度狂妄,那晋国咬死自己没见过贺兴梁,更不知什么婺国三皇子,只说婺国胡搅蛮缠。
邵伟毅原是打算与宗延黎周旋一番,最好是能从婺国身上刮下一层油来。
谁知宗延黎竟是如此不听半点闲言,要么把人交出来,要么就打!
邵伟毅心下大叫苦闷,转头晋国便增了兵马,看着这架势势必是要有此一战了,那晋国领军之将是晋国老太师邬建犴,晋国铁骑之军便是其一手建立而成。
同时也是邵伟毅的老师,此番晋国竟叫老太师为主帅,显然是存了为战之势。
宗延黎得此消息后,邬建犴刚刚抵达晋军大营之中,老太师年近六十已是满头华发,连带着胡须都白了,那双眼却是如鹰眼冷峻,穿着甲胄端坐在主帅之位,正让人为自己取下护膝甲胄。
“学生拜见老师!”邵伟毅匆匆入帐,见到邬建犴万分惊喜,连带着眼中都带上了几分激动的泪意,大步上前极为恭敬叩首拜道。
“快些起来吧。”邬建犴见着邵伟毅也是面露笑容,他这一辈子教出的学生不少,唯有邵伟毅是他最得意的门生,将他所授兵法学了个十成十,只是师生已经不知多少年不见了。
邵伟毅自驻守边关以来便再不得空闲归京去拜见师长,心中始终记挂着,如今乍然得见自是惊喜。
邵伟毅站起身来,语气略有些急促说道:“学生未曾想到,皇上此番竟会叫老师前来领军,老师何故如此啊!朝中竟无旁人出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