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恶犬我的马,我想咋耍就咋耍(170)
龙飞光没想到宗延黎居然会主动说出来,一时有些惊讶,便听宗延黎道:“我说话算话,下次出战容你帐下兵将打头阵。”
“耶!”晏英山和祝金二人骤然欢呼了起来。
“末将领命。”龙飞光当即应下,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来。
“你家将军真是不俗。”裴良与公孙璞并肩站着,观此一幕裴良很是赞叹对着公孙璞道。
“裴将军过誉了。”公孙璞哈哈一笑,眉眼之中尽是骄傲,嘴上却还是谦逊的。
不过从今日这掰手腕的情况也能看出,龙飞光真的很强,这也让公孙璞想到了自家大哥当初与宗延黎第一次交手对阵,这件事困在公孙璞心间许久了。
公孙璞转首看向裴良道:“裴将军跟随大将军多年,想必对大将军亦是有所了解。”
公孙璞顿了顿扬眉询问道:“裴将军可知大将军用枪术制敌之时,为何武道之意全然不同?”
裴良愣了一下,也想到了当初的事情,他以为公孙璞是在意自己大哥败在宗延黎的枪下,顿时有些无奈笑道:“大将军不常用枪,那一次对阵龙将军也是苦思破敌之策无果,才用了枪。”
“如此说来,裴将军也不知大将军枪术如何?”公孙璞愈发觉得让人深思了。
“公孙先生若是对此事好奇,大可直接去问大将军。”裴良笑着说道:“这酒喝的我头晕,暂且去歇下了。”
公孙璞笑着点了点头,拜别了裴良之后,想着他的话语,觉得也有道理。
自这段时间与宗延黎相处看来,她绝对算得上是脾气好的,既是心中有惑,自当解惑。
公孙璞看着宗延黎重新坐回去,而因为这掰手腕的势头起来,那帐下其他将领们也凑起了热闹,匡行权与蒙奇多年未见,二人招呼着掰起了手腕,众人都在看热闹。
公孙璞走去了宗延黎桌案边,为其添上酒水道:“大将军真是有一身好力气啊!”
宗延黎笑了笑,端看着公孙璞道:“先生有事?”
“璞甚是惭愧,竟是表现的如此明显?”公孙璞紧跟着笑了笑道。
第110章 为了他誓死追随的将军
宗延黎笑了笑,放下手中酒碗端坐好道:“先生且问便是。”
公孙璞对着宗延黎抬手拜了拜才说道:“璞心中有疑虑,思量许久,不知可否请大将军解答一二?”
公孙璞说起当初宗延黎与龙飞光对阵之事,面上带笑说道:“今日观之,将军与大哥力量相较不分伯仲,然,当初斗阵三日未分胜负,最后大哥却败在将军长枪之下。”
“至今为止,璞想起当日将军与大哥那一战亦是心中胆寒。”公孙璞脸色有些细微的变化,很显然他说的是实话。
“璞以为,将军当初对大哥心存招揽,或是惜才所致方有几分留手。”公孙璞很是正色说道:“若将军与大哥乃生死仇敌,当日大哥必定亡于将军枪下……”
公孙璞说到这里,又是对着宗延黎万分感激似的拜道:“璞甚是感念将军此恩,而今入将军帐下思量此事却觉得分外奇怪。”
公孙璞说着手指了指宗延黎腰间那漆黑的狼阙长刀说道:“将军分明惯用长刀,且万分爱惜宝刀,这接连几场战事之下将军皆以刀为主武,为何那日却会用长枪呢?”
“将军所用长枪之势,去而无畏,分明是向死之武意。”
“璞斗胆询问缘由,其一是心中有惑不得解,其二是如今将军是璞所效忠之主将,若主将求死,璞当认真思量辅佐将军之路,是否为正道呢?”
“将军可愿为璞解惑否?”
公孙璞恭恭敬敬对着宗延黎拜道,他这番真心实意的直言之语让宗延黎心中万分复杂。
若是公孙璞明明察觉有异却不直言,宗延黎当是要随时注意白鹰军是不是要跑路了……
宗延黎微微垂头一笑,那眸中神色似是早料到公孙璞会有此一问,她眸中神色清正而坦然:“先生观察细微,所思良多,有此一问我丝毫不觉意外。”
“枪术之下却为向死之道,先生可知此等武道从何而来?”宗延黎顿了顿看向他道。
“亲族皆亡,兄弟皆死。”宗延黎一字一顿说道:“孤立无援之际悟出此道,生死攸关之际立下武意。”
“先生,我的身后再无旁人的那一日,便是我重拾长枪之时。”
“刀之所向为庇护苍生,枪立阵前便主杀伐!”
“向死而生,便是我的第二武道。”
公孙璞听宗延黎这番话语只觉得心神俱震,他设想过许多,甚至想着若是宗延黎言语不定做隐瞒,他也不会去多问计较,他想做的只是问出自己想问的。
他跟随宗延黎尚且短暂,怎能要求主帅事事迁就于他?
谋臣所追求的便是主君全心全意的信任,可此等信任谈何容易啊……
公孙璞做了许多的准备,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宗延黎会如此毫无保留对他言及自己武道所出,而随着宗延黎这等话语,似乎更大的谜团也随之诞生了。
“将军……”公孙璞自觉后面的话不该问出,眼前的宗延黎尚且如此年轻,绝非是他口中所言亲族皆亡,兄弟皆死的宗延黎,他的武道从何而来?
追溯宗延黎生平之事,无一例外皆是所向披靡的取胜之路,又何曾有孤立无援,生死攸关之时?
公孙璞张了张口有些哑然,便听宗延黎继续道:“先生可信入梦之说?”
公孙璞抿唇皱眉:“黄粱一梦所示皆为功成名就,封王拜将之言,将军此等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