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恶犬我的马,我想咋耍就咋耍(196)
雷绮美闻言当下就激动了,对着宗延黎俯身拜道:“既得兄长之令,小妹定当为兄长抓住奸细!”
宗延黎扬眉一笑,看着雷绮美风风火火的跑走了,瞧着那样像是肩负起了多大重担似的。
裴良与霍文启相携而来的时候,还客气的对着雷绮美俯身见礼。
自将军收了这位义妹之后,军中再无人非议了,自然也看得出来这丫头对大将军根本就没那心思,倒是卯足了劲想要从军似的。
宗延黎刚刚吃完了雷绮美送来的小食,桌上的盒子都还没来得及收,见裴良和霍文启二人过来,有些尴尬一笑道:“真是来的不巧,吃完了……”
“将军真是……”裴良哭笑不得,好似他们贪这点小食呢?
裴良默默看了眼盘子里的残渣,吃的真干净!
宗延黎坐去旁边道:“寻我何事?”
裴良和霍文启同坐下首,对着宗延黎道:“将军,良与霍将军交谈之下想起一事,觉得有必要报与将军。”
宗延黎略微点头:“二位将军且说。”
“庆国此番损失粮草军资,想必接下来定会设法重新征收粮草。”霍文启率先开口说道:“末将犹记得,当初庆国与我军交战最后割地熄战签订条约,那割让之地乃是曲河北部三城。”
“前些年因为天灾所致,曲河近乎枯竭,庄稼收成全然亏空。”霍文启说起这事也有些唏嘘道:“而今曲河北部割让予我国,皇上遣刘煌刘特使前往验收之后。”
“在刘特使的治理之下,筑堤蓄水,挖渠浇溉,今年曲河虽也算不上丰收,却也是产粮了。”
霍文启颇为认真说道:“如今庆国撕毁条约,但是曲河所治乃我国良臣而得,当下正当麦收之际,末将担心庆国转道抢割曲河新麦。”
霍文启抬手躬身道:“末将以为,将军当命人秘密前往曲河,趁庆国尚未反应之前,夺粮而走。”
“若庆国早我等一步,那曲河之地庆国熟知,我军恐怕抢不过啊。”霍文启如是说道。
“文启所思甚妙啊!”宗延黎听着骤然亮起眼眸,当下也不点其他人了,直接让霍文启点兵前去曲河,务必赶在庆国之前抢收粮食。
那边袁横正在为如何征粮而烦扰,后备军资不足实在让人难以为战。
帐下将领们齐聚一堂,突然有人提及了曲河北部,大家都知道曲河割让给了婺国,但是现在条约不是撕毁了吗?
那就是不作数了,既是如何那曲河粮收也该是我们的。
袁横一听觉得是这个道理,当下连忙去见庆帝,正欲将此事说来,谁知还未说就听到伍立人又在劝皇上出兵,当下给袁横气的吹胡子瞪眼的,而伍立人却言辞凿凿。
“行军用兵贵在神速。”伍立人看着袁横说道:“既是将军言说军资紧张,粮草匮乏,我不过是依照将军之见行事。”
“怎么将军又不满意?”伍立人完全就是一副自己又被针对的无奈模样。
“你——!”
袁横现在是真看伍立人不顺眼了,他真是不明白皇上怎会用了这等蠢人!
他也不与伍立人争论了,转头对着卓康顺说了自己的想法,提及抢夺曲河麦收之事,伍立人皱眉反对道:“军中粮草尚未匮乏到如此地步,若去抢粮的时候敌军攻来,如何应对?”
第128章 大雪初降,霜冻来临
“若不及时补充粮草,真到了颗粒无存之际哪里还来得及!”
“行军打仗皆是粮草先行,伍大人竟连这点道理都不懂,还指挥战局?”
袁横横眉竖眼的怒斥着,庆帝大约也是觉得伍立人此番言语有些不对,当下皱眉说道:“袁大将军领军多年,既有夺粮之意,那就依照将军的意思,先去抢夺曲河北部三城的麦收。”
袁横见皇上并未一味的听从伍立人的话语,心下略微松了一口气,当下连忙安排人手朝着曲河北部去了。
可惜的是袁横到底是去晚了一步,霍文启带着人到了曲河之后,联络了治理曲河北部的刘特使,结合三城百姓打着灯笼连夜将麦田抢收完了。
待庆国到来之时,莫说是麦田里颗粒全无,就连那城中柴垛粮仓都空了。
刘煌帮着霍文启一同运送粮草回了东冀城,面见宗延黎。
“下官见过平西大将军。”刘煌约莫四五十岁,身形略显矮小瘦弱,那官袍上都打着补丁,看着甚是清减。
“刘大人快快请起。”宗延黎伸手扶了一把。
刘煌面有疲色,双目却是分外有神,对着宗延黎甚是赞叹说道:“这战事起的突然,下官正忧愁麦收,又担心庆国遣人来抢粮,不知如何是好,没想到大将军来的如此及时。”
宗延黎莞尔一笑:“多亏了大人相助,否则这麦收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抢收不过。”
刘煌躬身拜着,深知战事未歇之际,曲河归属不定,难免惹来争抢。
与其便宜了敌军,不若让我军将士收去。
“粮食既是运到了,下官就不久留了。”刘煌还得回曲河,顺便将此事上奏。
“送送刘大人。”宗延黎点头,冲着高飞林道。
袁横空跑一趟,这会儿听下边将领来报,婺军抢先一步连夜把曲河内所有粮食都抢走了,顿时气的捶桌:“又是宗延黎!”
袁横深知庆国接连失利,看似兵马未损,实则已毫无久战之可能,待寒冬到来兵无粮可食,马无草可嚼,便是敌军大举来袭之时,袁横思量许久决定劝说庆帝退兵。
“退!?”卓康顺听此言语果然勃然大怒,瞪着袁横怒道:“我军士气正甚,眼看着便是攻入婺国,此时你劝朕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