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恶犬我的马,我想咋耍就咋耍(221)
这种令人放松而亲切的对待,即便是詹皓月都忍不住为此倾倒。
以至于在翻阅书信看到些有趣的话语,他也想分享出来,而后得到众人应答发笑,这种放松让人沉醉。
“将军!”几人围坐着查阅书信的时候,便见卢昊匆匆跑了进来,脸色略有些难看对着宗延黎俯身拜道:“帐外来了一行女子,似……说要找将军讨说法。”
“什么女子?”宗延黎从一堆军报之中抬起了头,什么女子能寻到军中来?
“城中窑子里的女人。”卢昊神色略有些古怪说道:“这两日,军中偷偷去的不少,以往都没这等事情,不知今日为何突然找上门来了。”
宗延黎略微皱眉,隐约有些猜想,随即穿戴好军甲出帐朝着营外走去。
确实得见那营外挤着十来个衣衫老旧的女子,她们挨着站在一起,眼中犹带着几分畏惧和怯意,唯有站在最前面的一人,眸色坚定而无畏,穿着一身玫红色的长裙,头上遮盖着黑色的头巾披帛。
大约是等很久了,她身旁略显怯意的女子轻轻扯着她的衣袖,似是想让她算了。
她却执拗的不肯走,大有誓死要为姐妹们讨个公道的意思。
宗延黎从营内走出来的时候,那营前护军将士们纷纷退开,恭敬万分的让开了一条路。
狸奴一眼就看到了那从军营之中走出来的宗延黎,根本无需辨认,那一身铁甲受众将士躬身相迎之人,头上戴着盔甲铁面如此骇人,腰挎长刀满目肃杀,完全与传言中的一样。
狸奴忍不住攥紧了衣袖,紧张的屏住呼吸,如她们这等贱民,根本不可能得到别人的怜惜,更何况还是敌军呢?
但是……
但是她不甘心啊。
狸奴身后那一众女子更是遭受不住,在见到宗延黎的那一刻,已经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唯有狸奴还站着,待宗延黎走近她才声调微颤屈膝拜道:“奴家见过大将军。”
宗延黎目光略微扫了一眼她们这群人,从她们这衣着扮相就能看出她们的身份。
“求大将军为我等姐妹做主。”狸奴眼中含泪看向宗延黎说道:“他们都说大将军是个好人,而今将军帐下将士做出这等残忍之事,将军可知情?”
“你就这么找上门,没想过若是我知情,你等会有什么下场?”宗延黎看着她们,这些女子实在算不上漂亮,甚至有些骨瘦嶙峋的。
“奴家贱命一条,却也不想被残暴虐杀而死,宁愿求个痛快。”狸奴红着眼咬了咬牙说道。
宗延黎眯了眯眼,看着她道:“发生了什么事。”
狸奴看向宗延黎,又看向宗延黎身后那一双双眼睛,竟是一点都不犹豫,当着宗延黎的面扯下了头上遮盖的黑色披帛,缓缓褪下衣裳,露出了那伤痕累累的后背。
甚至敞开外衣露出了肚兜下那狰狞的伤口,极为粗粝的缝好的伤口从腰侧蜿蜒至小腹。
这一幕实在是太可怕了,以至于所有人都对眼前这个解开衣襟的女子生不出丝毫淫荡的心思。
“前两日将军营中将士来我的店里找女人。”狸奴重新披好外衣,双目含泪盯着宗延黎说道:“一行五人,伤了我姐妹数十个。”
“奴家自知贱命,却也在努力活着。”
“此等凶恶手段尽是折磨,如此叫我等姐妹如何谋生?”
狸奴对着宗延黎俯身拜道:“若将军当真知情,今日我等来便是求一个痛快,与其受如此折磨受虐而死,倒不如死在刀刃之下痛快。”
她们虽是妓女,却也是活生生的人。
狸奴眸中似是燃起了一簇火焰,她梗着脖子看向宗延黎,如此毫无畏惧的,像是在等待着审判。
“可知那五人的姓名?”宗延黎眸色漆黑幽深,语气平静让人猜不出她的情绪。
“不知,只知道一人叫左哥,东哥的。”狸奴回答道。
宗延黎闭了闭眼,想要查出是谁并不难,宗延黎又问了狸奴具体时间,然后转头让高飞林去查,当天夜里点营何人缺营,又查当日营前守卫,巡卫都有谁,可曾看到谁出营。
宗延黎御下之严明,找出人来太简单了,不过片刻功夫便有约莫二十多个人被带过来。
宗延黎侧身让狸奴上前:“指认一下,是哪五人。”
狸奴心中有些紧张,却还是无畏的走上前了,几乎是在狸奴走近前目光刚刚扫过去的片刻,就有人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讨饶:“大将军饶命!小人知道错了!”
随着一人讨饶,那余下等人都害怕了,狸奴指了一人之后扭头唤身后的姐妹们道:“妹妹们快来看看!”
起初那些姑娘还在害怕,不敢相信宗延黎会为他们出头,直到宗延黎将狸奴指出来的那人拖了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问其恶行,亲口听着他承认自己确实是动手了。
“大将军,小人是习武之人,手劲大一时伤了她们也是……”那人企图为自己辩解,狸奴却激动的站出来大声说道:“你分明是将我双手绑起来肆意凌虐鞭打!”
狸奴近乎残忍的诉说着此人是如何对待自己的,甚至描述清楚他是怎么用刀刃一点点划破她的皮肤,变态的舔着她身上流出的血……
那等凌虐之举,几乎是听的在场所有人起了鸡皮疙瘩,眸中亦是燃起愤怒。
“把他裤子脱了,阉了。”宗延黎没有一丝犹豫,直接让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其架起,抽出长刀干脆利落的直接削掉了他那胯下二两肉。
“啊——!”那惨厉的叫声叫所有人吞了口唾沫,默默夹紧了自己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