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恶犬我的马,我想咋耍就咋耍(300)
旁边坐着的几人抬头,眼眸倏然睁大,惊惶叫喊道:“有敌袭——!”
随着他叫喊的话语出口,黑暗之中密密麻麻的箭矢从外射了进来,刚刚还在那炫耀的几人,眨眼功夫就被射成了筛子。
黑夜之中骤然亮起的火把自四面八方蔓延而来,那铺天盖地的箭矢分毫不曾停歇,待敌军反应过来的时候,宗延黎已经带着人杀到了敌军军帐前了。
“袭营?”翼天干猛地站起身来,万万没想到宗延黎会如此突然袭营而来,当下连忙转头命人迎敌。
“宗延黎,你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翼天干简直气笑了,他领军这么多年可从未被人压着打过。
“取我大刀来!”翼天干决定亲自去会一会宗延黎。
大营之外,那围杀而来的敌军数不胜数。
翼天干眺望而去当下便是沉下了眼,握紧手中长刀领军迎击了上去。
宗延黎一骑当前,那手中长刀舞的密不通风,杀的昏天黑地,旁侧闻年也是不遑多让,二人硬生生将那严防的前营撕开了口子,北军守军被逼的一退再退。
直到翼天干领军而来,那明亮的长刀朝着宗延黎所在方向劈了过来。
“宗延黎!可敢与我一战!”翼天干战意汹涌,朝着宗延黎杀将而来。
“哼,来得正好。”宗延黎眼中未见惧色,当下提刀迎上,与翼天干缠斗在了一起。
也就是在这等功夫,龙飞光和沙昊乾等人,各自率军开始从北军大营各处突破而去,在早得知了北军的军防布置,他们的突破之路简直可以说的上是万分轻松。
而这边的翼天干可终于正面感受到了宗延黎的战力,她那手中的大刀简直可以说的上可怕。
再一次的被宗延黎的长刀划开了手臂,翼天干急退两分,堪堪站定。
“将军不好了!左右两营都被敌军攻破了!”传令官急匆匆跑来,脸上满是惊惶之色。
“什么!?”翼天干眼皮一跳,有些不可置信道:“敌军怎么可以如此轻易破开我方军防?”
“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袭营而来的敌军好像知道我军弱点在何处……”传令官话都没说完,猛地听到了后方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那个方向是——粮营!
翼天干呼吸一顿怒而看着前来传信的兵将道:“你不是说敌军才刚刚攻破营门吗?”
那兵将也傻眼了,也就在这时翼天干看到了从军营内部传出的混乱,那暴起伤人的竟是自己人!?
宗延黎得见北军大营之中的火光,便知这一战他们赢了。
“将士们,随我杀——!”宗延黎哪里还会犹豫,当下振臂一呼高举长刀朝着翼天干冲杀而去。
翼天干心慌意乱,哪里还有与宗延黎继续对战之心,当下随便应付了两下就退入营中,谁知这才退后没多远,就得见大营内两方兵马早已经砍杀成了一团。
那为首一人赫然便是都哲!
“都哲!你竟敢造反!”翼天干简直怒不可遏,千算万算翼天干也没算到都哲竟会带头造反。
“呸!”都哲浑身浴血站在军中,双目死死盯着翼天干道:“你让人屠尽乌桓王室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
第195章 将军好凶
翼天干听着都哲这话心下一个咯噔,他当下沉下了眉眼,都哲一直都随军在外,如何能得知乌桓王室的消息?
都哲狠狠吐了口血沫,左手握着刀刃的手在微微颤抖,因为右手被斩断他用左手持刀显然是有些不习惯,身上已是不知受了多少刀剑所伤,身侧护着他的亲兵护军也死伤过半。
虽是惨烈,可都哲突然发难突袭,北军粮营被他烧了不说,甚至还手刃了北军两员大将。
那两人没少针对都哲,因为都哲是乌桓领军之将,与北军帐下将领多有摩擦,唯有那两人时常给都哲使绊子。
都哲因着翼天干的面子一忍再忍,如今既是叛出北军,生死为敌!
他还有什么好忍的?
当下直接摸去了二人帐下,趁着二人毫无防备之下将其当场斩杀。
都哲满眼皆是痛快,翼天干却是眼中燃起滔天怒火,在此刻他终于知道为何宗延黎会突然袭营而来,左右侧营又是为何会如此被轻易攻破,这段时间来我军斗将接连战败……
原来,原来是一切都是都哲搞的鬼!
翼天干怒从心起再忍不住大喝一声,持刀朝着都哲杀了过去,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杀意,势必要将都哲这个叛徒斩杀于此!
嗡——!!!
翼天干的大刀还未逼近都哲面前,就见那斜飞来一杆长枪,夹杂着破空之势朝着翼天干杀来,逼的翼天干不得不调转方向挡下这蓄力一击,那剧震之下翼天干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震的颤了颤。
“都将军,走。”闻年持枪而立,脸上沾染着血渍,双眸似染着几分猩红,那神情有着万分癫狂的杀机,却又能如此冷静对着都哲传话。
“多谢。”都哲自知自己不能再留,否则便难以逃脱,当下深深凝望闻年,对着他点了点头,转身领着乌桓众将士从侧边杀出重围,与宗延黎会合。
“给我留下!!!”翼天干岂会甘心让都哲就这么走了,他甚至不想管闻年这个敌军,也要将都哲的命留下。
闻年挡在翼天干面前,一言不发冲杀过去,以一己之力拦下翼天干。
翼天干正欲差人追去,便见左右两侧那蒙奇和龙飞光都跳了进来,为了救下区区一个都哲,宗延黎竟将帐下主将全部派遣而来。
翼天干心下剧震,他万分不甘心让都哲就这么走了,迎着闻年和蒙奇几人也要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