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恶犬我的马,我想咋耍就咋耍(363)
但是不该的是不懂约束,如此贪欲放纵之举,迟早惹来祸端。
她从不要求他们与她一样,日复一日勤学苦练,只叫他们遵守军纪。
宗延黎深吸一口气道:“擅离职守,行事孟浪,枉顾军法。”
“下去各领三十军棍。”宗延黎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高飞林怜悯的看了几人两眼,低着头匆匆跟着宗延黎离开了。
蒙奇和解虎等人耷拉着脑袋,好似认命般领军棍去了,闻年过来的时候,蒙奇几人已是被打的皮开肉绽的,一个个跪在帐中,疼的冷汗直流。
宗延黎端坐在高位之上,垂眼看着几人说道:“你们是不是心中悔恨,早知我会回来这么早就该留一手,让人给你们通风报信?”
蒙奇几人心中咯噔两下,脸上神色有些慌乱,有那么一瞬蒙奇确实是如此想法,许是随着他们在军中的地位水涨船高,又或许是我军接连打了胜仗,心中逐渐生出狂妄之心。
觉得军中若是离了他们再无人可替代他们,故而行事日渐张狂。
此番宗延黎不在军中,心中那点儿‘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的心思一览无余,当下可谓是快活,在酒肉满足不了他们之后,便打起了出营寻欢作乐的念头。
到底还是存有几分畏惧,不敢带女人回营来,否则今日恐怕就不是挨板子这么简单了,怕是要剥一层皮!
“是我对你们太过宽容,叫你们忘了军规军法了?”
“今日尔等尚且胆敢如此行事,若叫帐下兵将上行下效争相效仿,你们觉得会是何等模样?”
“在你们看来,真的认为战事已经结束了吗?”
宗延黎的话语锐利而冷肃,她端坐在高位之上,垂眸看着几人笑了笑说道:“也是,以你们如今攒下的军功,足以过上富足无忧的日子。”
她顿了顿说道:“既你们已无为将之心,不如早早卸下重任离营而去。”
待听到宗延黎这话的时候,蒙奇几人彻底慌了,忍着疼躬身道:“将军息怒,我等已知错了!”
宗延黎平息了片刻,站起身来说道:“我帐下不留蛀虫,更不留连军规军法都不能自我约束之人。”
宗延黎说完怒而甩袖离去,蒙奇等人听这话吓坏了,当下跪着呼喊求饶,欲要起身追来,却又因为刚刚挨了三十军棍痛的起不来身,高飞林看看蒙奇又看看那气怒走远的宗延黎。
当下回身来对着蒙奇几人道:“几位将军别急,大将军还在气头上,几位将军且先下去上药。”
高飞林的话语半点没安抚到他们,自与宗延黎认识以来,宗延黎对他们始终都是温和亲待,何曾有如此动怒的时候,或许也正是因为宗延黎的特殊亲待,才会让蒙奇等人生出了如此心思。
他们以为宗延黎会惩戒他们,也只是惩戒一下而已。
万万没想到宗延黎竟会如此心狠,三言两语之下竟是要将他们驱逐出帐!
在这一刻蒙奇等人才是真的害怕悔恨,将军最重军纪军法,便是他们这些亲兵将领犯了事也轻饶不了半点!
蒙奇看到紧随其后离去的闻年,当下好像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呼喊道:“年哥!年哥救命啊!我们真的知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可否帮忙去将军跟前求求情?”
众人一番哭天抢地,闻年拧眉盯着他们几人,深深叹了口气说道:“将军行事素来干脆,我的话她未必会听。”
“将军素来亲近你,一定会听的!”蒙奇都快哭出来了,连忙说道:“我自请再打二十军棍!立誓再也不贪图享乐!若有违背我这颗脑袋用以祭军旗!”
其余几人纷纷起誓,表示再也不敢了。
闻年为难的看着几人,沉吟片刻才说道:“我尽力一试。”
蒙奇等人大喜,眼含热泪谢过了闻年,最后才各自回去帐中上药去了。
军帐之中,宗延黎听着闻年提及她离开之后蒙奇等人的求助,闻年有些不太确定的看向宗延黎道:“将军当真要将他们赶出军中?”
宗延黎冷哼一声,眯着眼说道:“我太了解他们的心思了,无非是觉得如今大乾居高,诸国臣服天下已定,以为战事停歇自己是不可轻视的大功臣了。”
“若我今日纵容了他们,轻易揭过,他们便有了更加狂妄的资本。”
“闻年我不觉得他们有错,是人就会犯错。”
“我要的是他们知错!”
宗延黎微微直起身来说道:“接下来几天,你每日来一次,召龙飞光和裴良等人归营。”
她抬了抬下颚说道:“就说我要驱逐蒙奇几人出帐,引他们几人来为其说情吧。”
闻年愣了愣,一时有些拿不定宗延黎这是要做什么,看着像是要将人驱逐出帐,但是又好像不想……
他没那么多思考的脑子,恭顺听从宗延黎的话语转身出去传信去了。
大抵是这事太大了,几乎没出两天时间,龙飞光和裴良等人马不停蹄就回来了,公孙璞和萧天和落后了两天,待回来之后听闻了事情始末,饶是公孙璞都忍不住暗暗吸了口气。
“蒙将军,您真是糊涂,糊涂啊!”公孙璞痛心疾首的看着蒙奇几人。
“人有欲,却也要自控,身为将者更该如此!”詹皓月亦是万分头疼,咱们将军最重军纪军规,而今动怒如此怕是没那么好劝慰的。
随着公孙璞和龙飞光等人回来之后,轮番上阵劝的劝,出主意的出主意,而宗延黎巍然不动,只在面见公孙璞的时候,终于吐露了自己的伤心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