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恶犬我的马,我想咋耍就咋耍(511)
“山泉水?”宗延黎与闻年循声找去,在崖边找到了那一汪清泉,泉水细细流淌,石头边的泉眼也就拳头般大小,贴着路边渗入地底。
“很甜。”闻年蹲下用手捧起一把尝了尝,脸上带着笑意转头看向宗延黎。
“装一壶吧。”宗延黎说着解下了马背上的水壶递给闻年,闻年应着俯身装水。
宗延黎转身四下看着,目光上移仰头看向顶峰,这山壁简直像是被一剑劈开,劈成两半的,顶峰树木极其壮大,不像是能轻易登上去的样子,若两座山都是这等模样,就不必担心两岸山侧敌军设伏了。
闻年把装满的水壶递给宗延黎,宗延黎接过之后招呼他继续往前走。
直到完全走过峡谷,宗延黎也完全可以确定整个峡谷两侧都是悬崖峭壁,没有任何可以躲藏之处,且两侧石壁光滑不可能攀爬的上去,若当真被围堵在这之中,除了死战杀出去,再无任何退路。
“今夜要在此处歇着,明日爬上去看看。”宗延黎看了一眼即将落下的太阳,对着闻年说了一声,寻了个地方把马拴好,转身去搬石头搭个灶台,准备烧火了。
“好,我去附近看看,捡点柴回来。”闻年应了一声转身去了林中。
等到太阳完全下山,天色逐渐昏暗的时候,闻年和步高轩二人几乎是前后脚回来的,步高轩身上衣服被刮破了,瞧着有些狼狈模样,对着宗延黎道:“这林子太密了,到处都是灌木,树太多了什么也看不见。”
步高轩拿着树枝在地上稍微画了一下地形道:“两边完全没有路可以上去,而且这片山陡了,想要上去需要攀爬借助外力,兵卒又是重甲又是武器的,根本难以攀登。”
宗延黎看着步高轩画的地势点了点头,一切如自己想的差不。
那边闻年已经点上火了,他们只能拿出点干粮吃吃垫肚子,这地方荒郊野外的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什么东西,闻年去林子里转了一圈也没什么收获,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次日一早,宗延黎带着闻年和步高轩两人往山上爬,爬了一上午都没到顶,这崖实在是陡峭的厉害,山又太大了,最后宗延黎坐在半山腰歇息,让步高轩选了棵大树爬上去,看看四周情况。
“树太密了,只能看得见大致,四周都崖壁没有路。”步高轩目力极好,接连爬了十几棵树反复确认之后才回来。
“行,回去。”宗延黎心中有了大致盘算,当即回营去了。
宗延黎回到营中,与步高轩近一步确,将双头山的地势分布完全画了出来,然后再叫了裴良和詹皓月等几人前来议事,这一夜议事营内灯火通明,直至天快亮才熄灭。
裴良几人揉着眼睛一一离去,帐中宗延黎按了按发疼的脑袋长舒一口气,转头就开吩咐准备从双龙山进军。
“此举虽然冒险,但是是当下而言最好的路线。”宗延黎召了众营将士们议事,将双头山的地形再一次的复述了一遍之后道:“出发之前,还有一件事做。”
“游正豪,我要你再攻定阳。”宗延黎缓缓抬眸看向站在下首的游正豪道。
第299章 兵行险招
这一次她才是真正的故技重施。
又一次的佯攻定阳,卑恩斯是会信以为真,还是看破她的意图呢?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佯攻,混淆视听,让鲁国根本猜不透宗延黎的意图,而大军则是转道双头山,过峡谷而进军周郡城,为确保万无一失,宗延黎将粮草补给分为三批,由符嘉石护送。
看似在护送粮草,实则更像是又在继续打游击战。
她胆大无比让粮草押后,兵马先行,以瞒天过海之势令全军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穿行双头山,没有丝毫多余的部署和犹豫,大张旗鼓的离开了丹林关。
同一时间,游正豪率领鬼营众部再攻定阳。
卑恩斯前脚刚刚收到宗延黎大军离开丹林的消息,后脚就见到了那猛攻而来的游正豪,又是宗延黎帐下的鬼营之众!
“又是鬼营阴兵!”卑恩斯脸上带着几分急躁,在他面前的桌案上放着不少军报,此时的他双目满是血丝,像是在极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下眼死死的盯着那军报上的字眼。
“此番攻定阳,说真?是假?”卑恩斯越是心慌急躁,越是难以冷静下来。
“宗延黎大军已出丹林关,俨然有了动作,是欲合围定阳,还是……”卑恩斯目光再度落在了旁边,周边城池骚扰不断,斥候探得还有大乾兵马在游击为战。
“定阳……定阳……”卑恩斯口中喃喃自语,眼前无数的军报像是变的模糊,他咬着舌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军报。
越于其的声音将卑恩斯的思绪拉回,卑恩斯闭了闭酸涩的眼睛看向越于其,听他分析道:“鲁国当下局势宗延黎势必已经知晓,如今西部起了疫病,宗延黎不想拖延战局……”
卑恩斯哑声道:“先生之意是,此番攻定阳是真的?”
越于其微微拧眉,表情略显沉默,显然是对于当下大乾之举也没什么底气,一时不敢随意应答,只略微保守道:“宗延黎佯攻定阳多次,为的皆是迷惑我军。”
“此番宗延黎又故技重施。”越于其很是头疼拧眉道:“实在让人难以看透。”
“未见敌军粮草先动的迹象,难不成此番攻定阳又是佯攻?”
“若是佯攻之状,那她意在何处?”
卑恩斯越想越是头疼,正在不明之际,又见亲兵匆忙而至,面色略显焦急俯身道:“将军,宫中急报,皇上病重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