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恶犬我的马,我想咋耍就咋耍(63)
“阎罗将军?”石破天见宗延黎戴着个面甲,还有些不太习惯。
“不必如此客气,唤我名字便好。”宗延黎的声音从面甲后传出,石破天脸上神色这才一松,哈哈笑道:“你这副模样我都不敢认了!”
“我年纪尚轻,既是要了领兵之职,自然是想要几分威慑力。”宗延黎亦是笑了笑解释道。
石破天和金达二人笑着表示确实该如此,转而开口道:“我们将军前来告知了攻城之事,我得知此番要与你同战,便来寻你了。”
宗延黎紧跟着点头道:“确实如此,此番攻城之战怕是不易。”
这话都不用宗延黎说他们也能知道,只一千多的兵卒如何攻城?
石破天和金达这也是心里没底……
左军当初损失太多,战事一茬接一茬现在也没补足多少人,此番彭将军点兵一千,石破天和金达第一时间响应出战,其实他们都有些明白,他们这一千人此去生死毫无定论。
“得知此去有你压阵,我这心里安心多了!”石破天看着宗延黎哈哈笑道。
“既是来了,可要去我营内坐坐?”宗延黎开口邀请道。
“待此番得胜归来再来不迟,我等还要回军中点兵。”石破天虽然很想去,但是他到底是彭德庆手下亲兵,不好与宗延黎走的太近了。
这军中也有好口舌之人,他不想让自家将军多想,故而只等在半路与宗延黎说两句话就走了。
宗延黎亦是能理解,当下与之拜别回营去了。
闻年已经清醒过来,正在洗去自己盔甲上的血渍,见到宗延黎回来,他略微停手望去。
宗延黎目光落在闻年脸上,思索了片刻说道:“你此番清醒过来的时间倒是挺短的,可有什么其他感觉?”
“……后脑勺有点痛。”闻年垂下眼帘,每次都被敲后脑勺,他都有点担心自己的脑子。
“……”
宗延黎沉默了一下:“敲后脑勺晕的快,你忍一下。”
旁边听着两人对话的白修筠差点笑死,憋着气咬着牙见到宗延黎回去了营内,他才背过身去笑了个痛快,随即笑哈哈的凑去闻年面前道:“年哥,你这毛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他如果知道就好了。
“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若有朝一日咱们将军负伤制服不了你,反被你所伤……”白修筠简直有点不敢去想那个场面,杀疯了的闻年旁人真的能制服的了?
闻年刷盔甲的动作顿住,伤了宗延黎……
不,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他握紧了手,心绪有些翻涌眸色深沉,到底要怎样才能抑制,他不懂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此后的几天宗延黎多去左营走动,与彭德庆商议攻城的具体事宜,兵马整顿只等大将军之令。
冬至来临的那一日,他们终于是出兵了。
千余兵马从大营后方悄然离去,踏着地上的冰霜朝着东宁城而去,此时的南康与晋国依旧毫无察觉,反而因为宗延黎那三百阴兵而争执许久,南康如此精良的骑兵都无法抵御,怎能叫他们不气怒啊?
那吴贤身边临阵脱逃的副将被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第58章 后生可畏
“那领军之人戴着古怪的面甲,手持长刀杀入我军中如入无人之境,直取将首!”
“婺国何时出了个这等猛将?”
“那三百步兵身穿重甲,刀盾共用宛若杀徒!”
“莫说是人,就连那马都受那冲天的杀气所威慑,畏而生退。”
南康军中因为宗延黎这一支军队的出现出现了躁动,两国将首齐聚于此,各个脸上都紧张和不可置信的表情,听着这些讯息眉头紧锁。
郭成业脸色难看,眉眼微沉说道:“如今我们只见其三百,不知帐下还有多少这般兵将!”
“婺国围困我南康数年,南康举步艰难处处受制于婺国,如今就连这等精兵强将都叫婺国得去!”郭成业真是痛心疾首,直骂老天何其不公啊!
“那小将是不是身量不高,长刀漆黑约莫长三尺有余?”帐下突然有个将领开口询问道。
“邱将军知道此人?”众人纷纷转首望去。
“大将军说的若是此人,末将约莫是见过。”那邱姓将军脸色有些不善,他正是从拥门关马宏伟帐下调过来支援南康的。
原也就是来凑人数的,不想今日帐中议事谈及婺国鬼营阴兵,那领军之人越说越叫他觉得熟悉,细问之后当下一拍大腿,恨得咬牙切齿道:“大将军!此人定就是那宗延黎!”
邱向荣沉声说道:“当日拥门关斗将,那连斩我军三位将领之人,用的便是一柄漆黑的长刀!”
邱向荣细细言说拥门关斗将之事,诸位将军听完皆是大惊失色。
“此人竟用如此勇武?”
“好一个宗延黎!”
“实在是后生可畏……”
“婺国得如此悍将,又有这等强兵压阵,如今形势对我军甚是不利啊。”
营内将士们交头接耳,各个脸上神色皆是带着几分凝重,就连晋国诸将都沉默了。
郭成业有些疲惫扶额,叹了口气询问道:“当下南康可有进攻的意思?”
旁边坐着的邵伟毅摇了摇头说道:“婺国若早有这等强兵早该动用,岂会守而不战,我猜测这等强军人数不多,只做突袭奇兵之用,或许我们还有突围之机。”
众人听着邵伟毅的话语纷纷点头。
正说话间忽闻战鼓敲响,帐内众将士齐刷刷的站起了身来:“这等时候婺国竟是主动发起了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