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后宫路(17)
永和大长公主已经去了,太后便对靖远侯府很是照顾。
季嫔和萧珝亲缘关系并不近,只原季嫔为了显示自己与皇帝的亲厚,非要叫皇上一声“表哥”。
萧珝不知道季研说的是什么时候了,毕竟这里还算清净,他来这的次数不算少。
季研叹一口气,“可惜,后来再随母亲进宫时,我认得路了,再来这里,竟没有一次见过皇上。”
萧珝有些记不得季嫔原先的样子,只现在季嫔十分合他胃口,觉得有趣的很。
萧珝说道:“爱妃以前只能躲在那里看朕,现在可以坐朕面前看朕。”
季研骄傲脸:“那是,臣妾可幸运了呢!”
萧珝鬼使神差的用手戳了戳季研的脸。
“给皇上和季嫔姐姐请安。”
季研转头看去,尼玛,又是这个沈宝林,阴魂不散啊。
萧珝叫起。
沈宝林还是穿着白天那一身。看来勾引皇帝的意图很是坚定了。
萧珝对沈宝林印象不深,毕竟很久没召过了,只依稀记得好像是沈宝林。
神色平静开口道:“天色晚了,沈宝林出来干什么?”
沈宝林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臣妾晚上吃多了,出来消消食,走着走着就到这了。”
看起来特别娇憨。
季研阴阳怪气的说道:“那还真是巧的很哦!今日我都见你三回了。”
早上请安一回,中午一回,现在又一回。
萧珝在一旁看的有趣。
他不是不知道这沈宝林干什么来的,毕竟这种事情他碰到多了。
今天这个季嫔还真是一点都不掩饰,怪有意思的。
沈宝林羞涩一笑:“想来是今日嫔妾与季姐姐有缘。”
季研翻了个白眼:“有没有缘沈宝林心里自是清楚的,”
沈宝林心里暗恨,看皇上在旁一言不发,却也知道自己今天自己是没办法把人抢走的。
不过没关系,她今日能让皇上想起她这个人就行了,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沈宝林优雅的行礼,今日这一身装扮看着也是个温柔佳人,“嫔妾就不打扰皇上和季姐姐了,嫔妾告退。”
沈宝林走后,萧珝怀着逗弄的心思开口:“爱妃何必与她置气。”
季研嗔了萧珝一眼:“皇上明知故问,明知道她是来做什么的。”
美人娇嗔的样子让人心情愉快。
萧珝接着道:“朕怎么不知道她来干什么的。爱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的。”
季研像是气急了,大胆的坐到萧珝的腿上,环着萧珝的脖颈,“表哥明明知道。反正我不管,表哥今天谁也不能抢走。”
此刻气氛正好,萧珝对季研发出的小情绪也受用,便没计较季研的越矩。
一手揽住季研,“你倒是越发没规矩。”
季研不说话,只用头在萧珝脖颈处蹭了蹭。
御干伺候的人站在亭子外面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对这季嫔佩服的很,看看这手段,啧。
都只恨自己不是个女人,还要干这伺候人的活计,一个不好小命不保。
哪像这季嫔,说话做事没规矩,撒撒娇,竟然就屁事没有,真是让人羡慕死了。
一边的依兰和福宝就不是这种想法了。
两人生怕主子因不敬皇上被治罪。
刚才对皇上说“抢”,实在是胆大呀。
两人的心忽上忽下,没一刻安宁。
还好还好,看样子皇上是没介意了。
第十九章 芳仪
天色暗了下来,只朦胧能看清脸。
宫人打着灯笼,在前方开路。
回到揽月殿,热水已准备好。
季研红着脸对萧珝说道:“皇上,我伺候你沐浴吧。”
灯光下,美人如雪的脸颊上染上淡淡绯红,眼眸又羞涩又亮晶晶的。
萧珝眉毛一挑,心里也有些意动,“爱妃有心了。”
这一夜又发生了什么不必多说。
在门外守着的依兰脸红红的。
转头看见李德,脱口而出“公公好淡定。”
李德一挥拂尘,高深莫测道:“习惯就好。”
依兰:“谢你吉言。”
李德:“……”
我是那意思么,行了,你高兴就好,看你们主子还是有几分造化的。
连着三夜妖精打架,每晚都酣战半夜,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
季研觉得皇上的身体就是铁打的。
没有一丝丝疲惫的起床上朝。
季研今日实在是不想起了,好在狗皇帝还有点人性,给她向皇后免了今日的请安。
季研安稳的睡了过去。依夏稳重些,又让人去皇后宫中告了一次罪。
福宝去的,皇后倒没说什么,受了其他嫔妾一通挤兑,好在没出什么事,人完整的回来了。
现在季研连着侍寝三日,宫中人人侧目,都等着请安时酸几句,结果好了,人直接没去。
便只能逮着福宝说着阴阳怪气的话。
正主不在,昨夜想要抢人的沈宝林倒是被好好讽刺了一顿。
季研勉强睡了一顿舒服觉。
其实她还没睡醒,只传旨太监来了,她不得不起。
梳洗一番,简单的穿了件粉色襦裙。
传旨太监是御前的陈公公,不是李德,还是比较得用的,身后几个太监端着盘子,放着赏赐的东西。
季研笑道:“劳烦公公久等了。”
阎王难见,小鬼难缠,有时得罪了这些宫人,被人穿小鞋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陈公公笑的带着几分亲近却不谄媚,“奴婢也才来,当不得季嫔主子说久等。季嫔主子听旨吧。”
不愧是御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