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后宫路(242)
季研上上下下打量着宁婕妤,淡笑道:“宁婕妤是以什么身份说教本宫?你怎知本宫不曾劝阻过皇上?”
她光明正大的将锅甩给了萧珝。
她那天自然是想将萧珝留下,但表面功夫还是做了的。
萧珝听见这话也说不出什么。
“还有,本宫瞧着是宁婕妤将这皇后之位视为囊中之物了。不然,也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以下位指责本宫这个上位了。”
韩婕妤看这两人都不顺眼。
但眼下明贵妃位置太高,宠爱又盛,她还干不过。
那就先踩踩宁婕妤出出气吧。
“贵妃娘娘说的是,这宁婕妤怕是已经将自己当做后宫的主人了,不光对着臣妾挑错,竟也敢对贵妃娘娘挑刺,娘娘就该好好罚罚她,让她清醒清醒。”
季研瞥她一眼,“后宫姐妹还是和睦些的好,你们二人也别在这吵了,有伤和气。”
说了一番季研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话,就带着人走了,五皇子早就不耐烦的想跑到别处去看看了。
韩婕妤想指着她和宁婕妤斗,那她可想多了。
宁婕妤如今心气不顺,刚进宫时顺风顺水,到现在见不着皇上,落差可谓是很大。
看到别人风光的样子,她嫉妒的发狂。
韩婕妤见她那样,冷哼道:“同是表妹,论亲近,你与皇上还更亲近些,怎么宠爱是天差地别的。”
韩婕妤如今还是有宠爱的人,这态度就更加刺激了宁婕妤。
韩婕妤冷哼着走了。
宁婕妤气哭了,径直往太后宫里去。
虽然知道太后不会给她做主,可她就是忍不住想给这些人上眼药。
谁知到了太后宫里,哭唧唧的将今日的事情说完,就见皇上带着李德进来了。
真是意外之喜。
宁婕妤想露出一个笑,可眼泪还挂在脸上,那表情就分外怪异。
刚才太后默默地听宁婕妤哭诉,想着以前对她确实苛刻了些,也不打断她。
太后看她这样这会就有些一言难尽。
萧珝看在太后的面子上,耐着性子问了句:“宁婕妤怎得在哭?”
宁婕妤接收到来自皇上表哥的关爱,心里十分开心,可眼中的泪流的更凶了,她心酸啊。
在中秋时虽见着了皇上,却没机会说话,如今皇上表哥还是关心她的,她委屈又涌了上来。
有的女人哭,他心情好时,他也会安慰一二。
但今天,他心情也算可以,看着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就是觉得厌烦。
他只是看在母后的面上意思意思,手指下意识的敲起了桌面。
自己生的儿子自己知道,萧珝现在的动作就是不耐烦了。
太后倒也想知道萧珝对明贵妃到底如何,这会就放任宁婕妤作一回,没有打断她。
宁婕妤这会头脑有些不清醒,哭诉道:“臣妾说明贵妃娘娘猖狂的在初一将皇上留在重华宫,却被明贵妃说臣妾以下位指责上位。”
“臣妾瞧着明贵妃就是肖想皇后之位!”
太后听她最后那句说的不成体统,喝到:“住嘴。”
萧珝眼神冰冷的看着宁婕妤。
宁婕妤吓了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后,眼睫上还挂着泪的说道:“臣妾失言了。”
第206章 解释
萧珝沉声道:“那日明贵妃不曾留过朕,是朕非要留下的。”
看在太后的面上,他也没说什么让宁婕妤难堪的话,只心里头是厌烦这人了。
为着宁婕妤,他可犯不着解释。这解释是说给太后听的。
太后自是也明白。
太后心中一叹,心中难免对明贵妃升起些许不满。
“宁婕妤以后可莫要再胡言乱语,先回去吧。”
太后淡淡的说道。
宁婕妤眼眶通红又心有不甘的出了寿康宫。
到了用午膳的时间,萧珝是来陪自家母后用膳的。
讨人厌的走了,萧珝笑着对太后说道:“母后宫里可有儿子的膳食,儿子已经饿了。”
像是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太后嗔道:“少不了你的。”
太后心中如明镜一般,侄女和儿子,自然是儿子最重要。
母子二人的关系也向来好,她也不会为了侄女破坏母子亲情。
以后有她在,不会让宁婕妤日子难过就是了。
母子二人用完午膳,萧珝就准备起身走了。
太后还是问了句:“皇上可有意让明贵妃为继后?”
她与皇帝关系亲厚,也不愿意打机锋,问的直接。
萧珝自然也不会动怒,他母后,他知道,从来不会干涉太过,只继后干系重大。
本来齐朝就是有嫡立嫡,嫡为先。
他之前之所以没有立大皇子为太子,是想看看他的资质,只以后,是再无可能了。
宫里头的皇子众多,他不想草率的立嫡或立长,这万里河山,他不想交给无能的人。
宫里头,秦贤妃和容德妃都是合适的人选,只有公主,不会影响朝政,这样一来,宫里头所有皇子便都是庶出,很公平不是么?
可他就是还想再等等,等到孩子们再大些,看出了资质如何再说吧。
他心中就是这么想的,对太后道:“继后干系重大,儿子还不想现在就立,等皇子们大些再说吧。”
太后心里松口气,他的儿子,如今还是清醒又理智,始终以江山为重,行事自有一个度。这就行了,至于他宠爱哪个妃嫔,随他去吧。
太后露出一个笑,让宋嬷嬷送他出了寿康宫。
十月初十,五皇子的生辰。萧珝照旧是提前来了重华宫。
萧珝给五皇子赏了上好的一套笔墨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