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好有钱(20)
卫固急了,虽然人人都想要兵权,但真要被挑明了,那可就成众矢之的了。
所以,他万不敢承认:“你,你胡说。”
萧平川转着自己指间的狼骨骨玦,冷声道:“我可是亲耳听见的。”
“我没有!”
“哦,敢说不敢认,看来安平侯世子怂得很嘛。心里明明想要,却不敢说,你身后这帮兄弟怎么看你?软蛋一个?”
卫固哪受得了这种挑衅,当即话锋一转:“是,老子就是想要兵权,怎么着?”
萧平川淡淡一笑,一字一句道:“你也配。”
卫固气疯了,当场就要翻身下马来打人。
萧平川退后一步,等他下来后,不等他摆开架势,直接就一把捏住卫固的后颈,将人提起来,双脚离地,嘲笑道:“安平侯府,不过如此。”
卫固在他手里,就像一只小鸡仔似的。
失算了,刚才在马上怎么就没看出来萧平川竟然如此高大魁梧,简直比他大了一圈。
“你把老子放下来!”卫固无能怒吼。
“放世子下来。”
“放手。”
旁边几个跟班也急赤白咧吼道。
萧平川耸肩,将人狠狠丢出去,道:“如你们所愿。”
接着,卫固就像一滩烂肉一样摊在地上,手脚都以不正常的姿势摆着,看上去像是断了。
这会儿,周围已经围了好几圈看热闹的,见状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几个跟班更是两股战战,压根不敢上前。
只有萧平川一步一步走过去,高大的阴影将人严严实实埋住,低头,看着他惊惧的目光,缓声道:“区区一个安平侯罢了,我萧平川还不放在眼里。不过本将军很佩服你的勇气,要知道上一个敢挑衅我的,可是沙陀的二王子,老财,过来说说朱邪葛波后来怎么样了?”
安平侯是世袭爵位,靠祖上的从龙之功一路荫蔽至如今,他自己本身没什么本事。
“他被我们将军打断腿丢河里了。”
这也算是留着他的命,让他回去了不是,至于能不能真的活着回去,就看他的命硬不硬了。
萧平川蹲下来。
卫固吓得手脚并用往后爬,可惜被萧平川一把抓住小腿拖了回来。
“回去告诉安平侯,不是自己的东西少打主意,小心有命惦记没命享受。”萧平川冷声道。
卫固梗着脖子不吭声。
萧平川嗤笑一声,手上用力一别,卫固的腿骨就“咔吧”一声断了。
围观百姓吓得不敢睁眼,还有几个直接把耳朵捂了。
“啊啊啊啊啊啊!”
卫固哀嚎出声,疼得大汗淋漓。
萧平川起身,踹了他两脚,然后对那些面如白纸的跟班说:“带上他,滚吧。”
那几个人屁滚尿流地抬起卫固跌跌撞撞地跑了。
第10章 赌箭
◎“我从无败绩。”◎
藏霜楼在东城柳叶巷,萧平川与许有财两人来到时,天色已晚。
巷子一面临河,河边灯笼高挂,薄纱一样的红光洒在河面上,将整个巷子照得极尽暧昧。
河边停着一艘百多米长的大船,船上有一雕梁画柱的三层楼,飞檐尖顶,角挂风铃,风过叮叮当当好不热闹。
许有财张着嘴望着那极尽奢靡的藏霜楼,感叹道:“咱在北境吃沙子,这帮孙子在这里嚼金子。”
萧平川面无表情点头:“所以待会咱可得下手狠点,多敲些银子出来。”
来到藏霜楼入口处,一排硕大且艳红的大灯笼下,站着一高瘦的管事,管事见他俩是生面孔,便将人拦下,客气问道:“不知二位贵客是哪家公子?”
许有财问:“怎么?不是有钱人进不了楼?”
管事脸上的笑更浓了些,不过没达眼底:“贵客说笑了,只是楼里狭窄曲折,小的看两位是头一回来,若没有熟人引路,怕是进去会迷路呢。”
“不需要,老子从来不会迷路。”许有财说。
管事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客人莫要为难小的。”
“没有熟人接引,怎么进去?”萧平川问。
管事说:“五品以上或家产超十万金。”
许有财倒吸一口凉气,心想怪不得叫销金窟呢,连进去的门槛都这么高。
“您看二位......”
“老孙头,这位可是骠骑将军,你也敢拦。”
几人身后不知何时冒出一人,开口道。
骠骑将军是从一品,按说够格入楼。
“哎哟哟,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将军莫要见怪。”管事弯腰道歉。
话毕,他又对来人点头哈腰道:“多谢卫公子提醒,今日您来的可有点晚呀。”
“家里有事耽搁了一下。”来人冷冰冰地看了眼萧平川道,“将军出手管教家弟,还未向将军讨个说法。”
安平侯府世子被人当街暴打,手脚尽断,疼得在床上打滚,他这个做哥哥的,怎么能不来讨回场子。
所以,打听到萧平川来了藏霜楼,他后脚就跟来了。
今夜,定要叫他退一层皮。
萧平川垂眸看向他,“你是?”他问。
“卫驯。”
“哦,你就是卫驯。”许有财接话道。
卫驯在军中还是有些名气的。
安平侯府近年来有意向军中发展,两个儿子,嫡出的卫固承袭世子位,终日无所事事,庶出的卫驯则在中军供职。
大梁的中军十分庞大,足有二十多万,它是驻扎于都城的朝廷直属军队,分为驻于都城之内的宿卫军及驻于城外拱卫都城的牙门军两部分。
卫驯就在宿卫军中的积射营任积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