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102)
想到这儿,茱萸就喊那丫环:“让厨房去准备别的,猪肘子猪排骨猪爪子猪头猪尾巴猪大肠之类,这只小猪仔别吃了。”
丫环犹豫了,这可是老爷交代了的,她们不敢啊。
“给我,我拿去给他看,这么可爱,看他怎么吃得下口。”茱萸伸手,丫环自然不敢不给,茱萸就提着那小东西回房去了。
苏朝歌好像睡得还挺熟,茱萸昨天一口气还憋着,此情此景,立刻就生出了坏主意,双手提着猪蹑手蹑脚走到苏朝歌面前,把那湿润润的小猪嘴冲着苏朝歌的脸就亲了下去,苏朝歌蓦地睁开眼睛瞪着茱萸,一脸“呆愣”相,茱萸扳回一城,尤其一想到苏朝歌大概要很久都有被猪亲了的心理阴影不由得心情更加愉悦,脸上笑容止也止不住。
“苏大人,你以后再戏耍我,我可不会坐以待毙。”
苏朝歌擦着嘴,横一眼茱萸:“夫妻之间说什么戏耍什么坐以待毙?近来是不是没有好好读书?”
夫妻之间……
“苏大人,想必你没忘,我们这是权宜之计!”苏朝歌枣子吃的健忘了啊。
“原本是。”
“什么意思?”茱萸立目。
“意思就是……”苏朝歌起身,从容的一步步踱过来,鼻子几乎要贴到茱萸鼻尖才停下方说道:“意思就是,我反悔了啊,姑娘,我想要假戏真做了呀。”
对这等出尔反尔之徒,加上昨天的事,茱萸腾出一只手来就朝苏朝歌招呼,没预料到被苏朝歌轻松抓住手腕的后果,苏朝歌稍微一用力就把茱萸轻轻转了个身靠近他怀里,苏朝歌更大胆,两手环住茱萸,低下头,对着茱萸的耳朵吹气。
“苏朝歌,你还不放手!你敢!”
“当然敢,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做什么难道谁还敢说出什么不是?”苏朝歌说着话,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擦过茱萸的脸颊,引得茱萸渐渐红了脸,使劲扭动着身体,苏朝歌先还是笑,后来便收了声,最后环着茱萸的两只手臂用上了力气,恶声恶气对茱萸说:“再扭我可不保证会不会做出什么你不乐意的事!毕竟你给我吃了那么多枣子。”
“那是你给我的,我吃了还流鼻血呢!文婳姐姐说里面有……有……你还给我吃,苏朝歌,你太无耻了。”情急加愤怒,茱萸狠狠踩了苏朝歌一脚。
“有什么?”
“壮。阳药。”
作者有话说:
晋江后台抽了,所有的文章名都显示成《穿越之后来居上》,不造哪位的文文这么牛,刷了我整个后台……不知道这一章能否发出来
第65章
茱萸后来趁着苏朝歌发愣的功夫踩了他一脚跑了,躲到书房里,顺手将门闩上,生怕苏朝歌追进来,午后书房外头的树上,蝉叫得茱萸心烦意乱,又都怪在苏朝歌身上,怎么能这样做人,明明说是权宜之计怎么能反悔?那她也反悔不帮他这个忙,随他被什么权啊贵啊盯上强行征做女婿。
歪在罗汉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茱萸睡着了,做了一个苏朝歌被五花大绑扔上花轿,进了洞房被一个貌若无盐的新娘给掀开盖头的梦,生生把自己笑醒了,一睁眼见苏朝歌稳稳坐在书桌后看着她,还打趣她:“梦见本公子倒霉事了吧,笑得那么嚣张。”
“你、你怎么进来的?”
苏朝歌就指指桌边那不知何时已打开的窗户,窗外一片葱茏的绿意,这么惬意的时候,茱萸却恨不得脑门上着起火来:“苏朝歌,你到底要怎么样?”
“大约就是你想的那样,来,小茱,坐下,我们好好谈一谈。”苏朝歌难得笑得温柔和蔼,看在茱萸眼里却是一只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不,我不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苏大人你出身名门在朝为官,怎么能这么无……”
苏朝歌嘁一声:“无耻啊?你也读了几年书,知道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你说窃钩与窃国哪个更无耻?窃国者哪个不是出身名门在朝为官?你要知道,但凡我这种出身,做些欺男霸女夺人田产私下使绊子之类的无耻之事跟喝水一样容易。”
你要跟他讲理,他偏偏心一横躺倒,先给自己扣个不讲理又无耻的帽子,能把人噎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茱萸的嘴皮子又没那么厉害,张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只好气鼓鼓的瞪着苏朝歌。
“再说,你将来离了我不也是要找个可靠的男人度过下半生?难不成一个人孤老?你仔细想想,前些日子难道我不曾为你选看过?那都是些什么人啊,哪个比我好?就算看起来老实,若知道你身上还有疤痕,难道他们会如我一般不嫌弃?我跟你说,那些个小门小户的人家,娶个婆娘耗尽诸多家财,对新妇极尽挑剔之能事,你受得了?要我说,还是我好,知根知底,也不在乎那些皮相……”
“苏朝歌,你真是讨厌极了,我不管,反正你要守约,你要记得,我可是风太师的义妹,我要是跟他讲你欺负我看他怎样修理你!”忽然觉得有靠山的感觉还真不错啊。
“是吗,你好意思跟你的兄长讲我亲了你抱了你?”
茱萸气极,脸红不已,起身摔门而去,留下苏朝歌咂舌不已:“死丫头,说不过就拿门出气。”
自这一次谈崩之后,茱萸不搭理苏朝歌,能离他一丈远坚决不多靠近半尺,文婳等人虽不瞎看出来了,但也不过以为两人又闹了口角——反正他们未成亲之前也总是打打闹闹,况且,苏朝歌摆出一副要讨好茱萸“请罪”的姿态,每天着人弄来各种新鲜玩意,吃穿用度一股脑往茱萸房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