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妹穿到古代作作妖(6)
“它有名儿!翠、凰。”
“……”
林品言顿感大事不妙。
若是猫狗走失,他大可派人全城搜寻。
可偏偏丢的是只长翅膀的八哥!它会飞!
他再也坐不住了,此刻去寻,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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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荷的视线掠过“黎簌书院”的牌匾,她未作停留,提步往前。
包子好人在哪里?她全然没有头绪。
叩门声在身后响起,她的目光巡梭回书院正门。
门房应声:“谁啊?”
一位小厮打扮的少年人:“文国公府,文七。小的找我家二公子。”
眼睛一眨一闭间,林溪荷眼睁睁地看着少年进门。
她眼瞳微转。
文国公府,文七、文八。
叩叩叩。
门内再次传来问话声:“谁啊?”
林溪荷依样画葫芦:“文国公府,文九。”
门吱呀一声,只开半扇,门房疑惑地打量她的装扮,咕哝道:“怎是女子?”
林溪荷垂眼:“我是二公子的丫鬟。”
“进吧。”
呼,通关密码正确!特工009水灵灵地混入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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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内书声琅琅,文之序早已神游天外,闲闲望去,门外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因看护翠凰失职而被逐出府的文七,此刻正垂手候在门外。
难道是翠凰有信儿了?文之序欲起身。
私塾夫子朗声道:“老子曰:至治之极……林品言。”
被点名的林品言支支吾吾:“至治之极的意思,意思是……二哥二哥。”
文之序眼未抬:“别问我,不会。”
夫子肃容,嘴唇在长须下一动:“文之序,你来答。”
“……”
书院学堂内,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如两根罚站的电线杆子。林溪荷那双黑漆漆的眸子蓦地亮了,目光清晰地映出他的轮廓。见他勉强站了一秒钟,又若无其事地坐回去。
林溪荷替他着急:“应付老师都不会啊,怎么当差生的?”
又听夫子摇头晃脑地念:“老子曰:至治之极,邻国相望,鸡狗之声相闻……有谁能解其意?”①
偷听墙角的林溪荷抠耳朵:“嘁,不就是翻译吗?姐妹我英文法文双管旗下、韩语杠杠地思密达、瓦达西瓦日语也能说一miumiu滴。”
闻声,夫子当即黑脸:“谁家小儿?胡言乱语!”
一颗嚣张的脑袋探进窗棂,姑娘扬着盘古开天辟地的架势:“劳资说,鸡鸡狗狗喔喔汪汪……”
“哈哈哈哈哈!”百无聊赖的少年郎们哄堂大笑。
“胡闹,胡闹!”夫子倒地不起。
文之序支着手肘,视线落到地上,老头装晕的戏码该换换了。他坐在角落,懒懒抬眼,余光瞥见窗边有人探头。
他的视角被林品言胖胖的身子挡住大半,文之序漫不经心地偏头,原本遮挡一半的视野豁然开朗———那窗棂上,竟趴着个十分面熟的姑娘。
一双水洗过的双眸,好似雕琢过的玉石,泛出澄光。
是她——那个可怜兮兮的流民。
先前舍她肉包果腹,她倒好,转瞬便拿包子喂狗。如今肚里空空,竟敢潜入私塾行乞?
此女胆子不小。
一旁的林品言对上流民的眼睛,目光大骇:“我、救、鬼……”
林溪荷颇为不爽。她才不是鬼,她冲着那面色煞白的发面团子做鬼脸:“略略略。”
林品言惊吓过度。
文之序瞧他面色发紫,忙掐他人中:“一介流民罢了,你至于吓成这样?”
“二哥,”林品言身体软倒,气若游丝,“姐,我姐……”
文之序反应不及:“谁?”
林品言双目圆睁:“我姐……她来找我索命了……鞭炮……我错了……”
哐当,林品言当场晕厥,文之序旁边多了一具“尸体”。
小厮们慌作一团。
文之序问文七:“那疯妇是谁?”
文七也不敢确定:“二公子,像是您的未来夫人。”
文之序:“?!”
第3章 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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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由着书童扶出学堂,行至林溪荷跟前,即刻拧起眉头。
“老师,对不起啊!”林溪荷匆匆道歉,随即紧追两步,喊住扮作书童的小学鸡,“小弟弟,你戴电话手表没?借姐姐打一个。”
书童木着脸,谁理疯女人。
林溪荷挠挠脑袋,只好放低姿态:“借……阿姨打个救命电话,拜托了。”
书童只当她疯言疯语。
林溪荷无奈地望着古装NPC双人组,消失在廊庑尽头。
这地方处处透着古怪!她强压心头躁意,转身便见文七文八抬出一个沉甸甸的少年。
林溪荷微怔,眸光恰与另一道意味不明的视线相接——是包子大好人!
她心中涌动他乡遇故知的热意。
只是“熟人”的目光毫无暖意,唯有直白的审视,像在打量一个异类。
林溪荷惶然:“他昏倒了?不是我吓的呀。”
“他?”文之序眼睑低下去,不再避讳,从头到脚端量眼前的姑娘。
“啊?”林溪荷不甘示弱地回视,“你是小朋友的家长?”不像啊!
小朋友?什么东西?文之序的眼光中加了一丝探究。
林品言说她是林府大小姐。
坊间传其痴傻,可眼前这位“大小姐”分明与传言判若两人。她与林品言虽是异母姐弟,可同为林府血脉,哪怕姐弟不和,也不至于像她这般反应。
文七领着林府小厮快步近前:“二公子,车备好了。”
“且送林公子回府。”文之序往外走,身后那截白色小尾巴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