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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小妹穿到古代作作妖(70)

作者:藕泥浆 阅读记录

走在前方的大小姐耐心告罄,见他不疾不徐地走在阴影中,倏地向身后青年转来,旋开的裙裾在华光流彩中开出一朵花。

四下仆从皆面露惊异。

林溪荷瞪大眼睛:“你会武功?!”

看似清隽的身影之下,竟藏着如此利落身手。

林肇衡:“你府中的狗为什么要上我府中串门?文家如今落魄至此了?连条狗都养不活了?”

两人又因狗的归属问题,产生了口角。

.

两府交界处传来犬吠声。

狗洞被堵,墨虎不能从“专属隧道”回家。刚才文、林两府话事人在府外拳脚相向,文之序总不能嚣张地架梯子勒令墨虎回家,他只能派贴身小厮低调地去接狗。

孰料,文七竟空手折返,正于廊下杵着等主子降罪。

后院突然传来姑娘元气十足的喊声:“小黑,接住!”

文之序听见林溪荷正与墨虎于后院嬉闹。所戏之物,似乎叫“飞盘”?

文七把隔壁小主的意志强加到无辜的小狗身上:“二公子,是墨虎不愿回府。”

“小黑,我们玩躲猫猫!”

“汪汪!”

躲猫猫又是何意?文之序没听过。

耳力极佳的文之序又听见林溪荷的大丫鬟开口:“小姐,文七方才来接狗,奴婢按您的意思给他说了。”

“嗯。”姑娘和狗玩得上头,飞扬的语调悠扬传来,“明日若是文之序亲自来讨要,也这么回。你就说小黑不乐意回家,是吧,小黑?”

文之序:“咳……”林溪荷似乎当他是死的。

院内笑声稍歇,林溪荷的声音更欢快地飘过来,主打一个理直气壮:“对呀,就是我不想还,小黑借我玩几天呗?这几日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宅家和小黑好好玩。”

想玩是吧?文之序故意叹气:“那倒是可惜了。今夜乃城隍神诞,盛京有最盛大的庙会,听说糖人儿、皮影戏、杂耍班子什么都有。林小姐却想窝在府中,这热闹怕是只能错过了。”

她眼里好歹装了点关心——尽管和空气那般稀薄,但文之序还是说:“无妨。”

见她一边踮足去瞧那喷火戏法,一边却又频频回眸瞥他额角。他睫羽微垂,目光落在她腰间,那枚他所赠的栗鼠绒球正随她动作轻摇,温软可爱。

额角钝痛烟消云散。

喷火表演结束,接下来是传统狠活:口吞宝剑。

那些好不容易出门放风的闺秀们,个个花容微变。偶有胆大者,皆以袖掩目。

“什么什么?!庙会!!!”林溪荷一激动,手中的飞盘抛高,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线从橙黄天光中收回,他用脚尖碾青石缝里的杂草,歼灭一撮,又瞄准另一撮,方圆两米寸草不生……后院花匠抬头,大少爷想学除草技术?

长时间通话导致胳膊发酸,刚想换手,听筒传来清凌凌的声音:“啊?你怎么没挂?”

皎月升空,百姓们涌向长街。

“喂,你喊我出来的,磨磨蹭蹭的也是你。”

林溪荷扯着他袖子往前拔河,文之序只好走到人群前站定。

绿菜头的琥珀瞳孔不停闪光,恍若中到Jackpot大奖。

“?”比狗困比猪馋的林溪荷瞬间成为视线焦点,“打哈欠犯天条了?”

“……”

这群古人当真庸俗。难道异性之间的纯友谊,一定会变成唇友谊吗?

表演者张大口,将凛凛长剑径直没入喉中。站在林溪荷旁的一位小姐当即腿软,吓晕过去,被仆从架走。

文之序心下微悬,担心林溪荷做噩梦。

“男主上一世保护女主而死,好不容易投胎——”

“那叫穿越!”

喧闹声中,林溪荷见身边的青年突然矮下脑袋,耳边响起他的话:“你不怕?”

她带着一丝洞悉奥秘的狡黠:“剑鞘是特制软金属,能在嘴里卷成一团含着,都是套路。”

文之序:好吧,他的担心纯属多余。恰在此时,林溪荷打了一个哈欠。

闻声,众人的眼神齐齐一拐。

仙清楼乃盛京第一豪奢之处,五座楼阁皆有三层余高,作凌霄之姿,其间以飞桥相连,气势磅礴。又以龟速解几道算术题。三位数加减法勉强过关,绿菜头卡在两位数乘法,怎么算都不对。

他抓耳挠腮:“能用计算机吗?”

楼下常年蹲着一群消费不起的围观群众,主打一个到此一游。

在众人惊叹声中,林溪荷连眼风也未扫过那楼宇,径自朝吹糖人的小贩走去。

文之序默然,他分明请教过谢棋:邀约姑娘,何处为佳?

她的色盲好大儿指指自己的眼睛:“嗯,都赖你,给我找了个残疾好大爹。”

“……”

众人看完一小集短剧《总统先生的小太太》,意满离。

文之序接在手中细观。其形似鹤,体态清雅,通体绯红。他不由眉毛稍抬,投去询问的一瞥。

“仙鹤的亲戚,火烈鸟。”

“?”

“你不是喜欢养鸟吗?”林溪荷说,“你哥的鸽子,还有卜卜……我特意让老板按我说的样子做的,给点面子?”

言下之意是带他见识未见过的禽鸟。

文之序慢转竹签,糖鸟的喙尖指向何处,林溪荷黑沉沉的眼珠便追到那处,仰着脸,一丝不苟的粉刷匠——严姐高举面膜刷,往女主人脸上糊上厚厚的“暗绿色石灰”。一瞬不瞬地。一番姿态像个执拗的工头。

他若不给出点反应,林工头不罢休。

他难抵这股无声的逼迫,无奈探出舌尖,在糖鸟翅上极轻地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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