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妹穿到古代作作妖(76)
“演芽兰的那个女孩子吗?她卸完妆早走了。”
脑海出现一只三瓣嘴兔子,冲到睡狮面前,振臂高挥,嚣张不已。
““林小姐,二公子遣老奴来给您送杏干。”
林溪荷一听“杏干”二字,眼睛噌地亮了。
“有这样当朋友的?”谢斓指着那眼熟的“缠糖斋”纸包,大为震撼,“他家的蜜饯,不排上半个时辰根本买不着!”
老外对亚洲人脸盲,沈澈回忆一秒,丝滑补充:“水蓝色羽绒服,跟你一样的秋裤。”
谢大妈牛啊:“像被皇上打入冷宫的怨妃!”
中庭一侧的假山,很快传出沉闷的拳脚相接之声。
某个倒霉蛋的哀嚎被两位姑娘的闲聊盖过。
谢斓早就从哥哥那儿听过林女侠八百回,一直想见本尊。
今日一见。
“想吃什么?”林溪荷刚想招待她,一回头,谢斓扑通一声跪下了。
“谢斓拜谢林小姐救命之恩!”
林溪荷:……什么情况?
谢夫人与皇后是表亲,常入宫说些体己话。这一来二去,皇后便把谢斓的婚事惦记上了。
门第相当又有适龄未婚子弟的,满朝文武唯文国公府。
皇后得知文之序不喜林溪荷,便有意撮合他与谢斓,并让谢棋娶了林溪荷。
前阵子特派心腹嬷嬷去文之序处“啦啦队”一番。
谢斓一听文之序的大名死活不乐意,在府里闹翻了天。
林溪荷眉眼一弯。
只见那厨子手指翻飞,片刻捏出个绯红色、嘴筒奇长的小猪脑袋来。
他唇角浮出一抹笑纹,欣然接下来自林溪荷的关心:“你关心我。”
林溪荷理所当然地点头:“你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嘛。”
又是对家干的。文之序嘴角那点笑意淡了下去。
“…手机快没电了。”不远处,谢棋煞风景地喊了一声。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他高举一支投壶用的箭,正朝这边挥手,招呼他们过去一同玩乐。
花里胡哨。文之序无声地飞过去一记眼刀。
林溪荷想起谢棋随从所说,近几日文之序在攀香街消失,多半是流连风月之所。
她干咳一声,挪到文之序边上,鬼鬼祟祟地凑近他耳边:“听朋友一句劝啊,那什么……要懂得节制,不然容易肾.虚,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呐。”
节制,肾.虚,这几词砸得文之序大脑嗡嗡作响。
“仿生机器人要进充电仓了?”林溪荷作势欲跑,身子却骤然一滞,余光一角装着文之序的手。他正不轻不重地攥住她腰间那枚栗鼠毛球。
造型过于熟悉,林溪荷陷入了沉默:古代厨子怎么会懂小猪佩奇?
似乎有谁朝这边走来,脚步声伴着公子小姐们的低声议论,林溪荷正要转头,一片温润的阴影自旁笼罩下来。
文之序不知何时立于她身侧,轻声问:“可还喜欢?”他特地让文府厨子学的。
他的语调过于温柔,与往日迥异。林溪荷端详他片刻,恍然道:“你生病了?”
文之序一时怔然。他日日埋头于玉石店中,跟着老匠人李七行学做玉簪,若说生病,那是累病的。
这毛球她喜欢得紧,又怕丢,特意将流苏绦子缠得紧实。
林溪荷被那力道一带,被迫倒回步子,耳畔恰钻进他压得极低的一句:“肾.虚是何意?”
她如何解释?难道要林老师现场开一堂男性健康讲座吗?!
文之序略一思忖,嗓音愈发沉缓:“你在指我……肾元不固?”
林溪荷:“Miss林——”
谢棋:“文二,女侠,来投!”
林溪荷急了:“你拉我干嘛?你去问你兄弟,别问我!”
片刻后,她捧着一摞箭,第一箭未中,再一箭仍偏……
文之序已将谢棋拉到一旁问清原委,面色几番沉郁:“你便是如此同她胡诌的?”
谢棋悻悻:“Lady first.”
文之序咬牙:“那玉石店就在攀香街后头,我不过抄近道罢了!”
谢棋还想辩解,好友六亲不认的拳头悉数落下。
林溪荷投壶不中,文之序倒是拳拳到肉,皆砸在谢棋身上最痛处。
……林溪荷喜提全场唯一的零蛋。
最大赢家是谢棋的妹妹谢斓,此女自幼学习骑射,轻松拔得头筹。卸完妆,犹脱一层皮。
被临时拉来当群演的同学,累得嗷嗷直叫。
大奖简单粗暴,是一枚胖乎乎的大元宝。林溪荷羡慕地看着谢斓抱走元宝,整颗心都在滴血。
“想要?”揍完谢棋神清气爽的文之序,执起十支箭,对众人宣布,“文某尚未一试。”
林溪荷就势抱起她的“金大腿”,狗腿地凑过去当他的专属啦啦队。
全世界通用F word,谨慎使用,有大概率群殴风险。
A开头某词,身体器.官,侮辱程度十级。
B开头某词,颅骨会收获碎裂啤酒瓶一个。
精精神神地来,踉踉跄跄地走。
无人在乎工资,大家只在乎脸子。
元宝落进林溪荷的手里。
到手的元宝飞了,谢斓气得跺脚:“文之序你混蛋!那是我赢的!”
文之序淡定拱手:“谢小姐承让。”
嬉闹一番,林溪荷身上已生了薄汗,接过青芜递来的小扇。忽听蝉鸣,她便顺着回廊,往树荫浓密处溜达而去。
文之序寻到她时,姑娘正用扇柄轻戳树干上的蝉蜕。
他驻足不远处,饶有兴味地观她耍闹。
小羊崽手机接连传来消息,她将其中一条视频转发给林溪荷:“请观摩骂战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