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47)
他一口将那勺冰含进嘴里,牙齿轻轻一带,从她手里抽走勺子。
在她未来得及反应的那一秒,他把嘴里勺子拿走,低头含住了她那一节指尖。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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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Harder. Deeper. Please.
John 一口将那勺冰含进嘴里,牙齿轻轻一带,从她手里抽走勺子。
在她未来得及反应的那一秒,他把嘴里勺子拿走,低头含住了她那一节指尖。
指尖触感又冰又暖,又湿又滑,软的要化了。林桢看向含着自己食指的人,像头忽然低眉顺眼的雄狮,温柔得惊心动魄。
他把她的手指拿出来,问:“还疼么?”
“疼的又不是手指。”
“那是哪儿?”
“你不知道是哪儿就算了。”
“算了么?”
他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她手里的刨冰应声落地。就这样顿在橙黄色路灯下,他把她罩在路灯和雨丝的阴影里,认真地含化了她冰雪一般的鼻唇。
傻子,你食指上的创可贴才取掉几天,不疼么。
她微微睁开眼,雨丝和睫毛上挂的水汽在路灯光线里,像七彩玻璃糖纸和旋转木马的小灯串在夜里朦胧闪光。
她悄悄捏紧了他腰间的 T 恤。
近在眼前的人眉眼驯服,温热的气息落在自己冰凉的鼻尖上。他口腔里的味道闯进自己嘴里,分外分明,就像自己嘴里的味道也会在他舌尖渗开,那是甜的。
对面的人一反常态,小心翼翼的吻让她头皮发麻。
于是她狠狠地咬了他的舌尖。在他吃痛, “啊”一声应激停下时,便一把将他推开,“现在才正式算了。”说完咯咯笑着跑走了。
“别惹我,我特记仇。”
笑闹声吵走了缠绵善感的细雨,皎洁如银铃一般的月亮出来伴奏。
晚上,在那张月光投射的床垫上,她躺着,一条腿蹬在他肩膀前。他光着上身跪在月光里,身体前倾看着她的眼睛。
他们热爱对视,总是不断地注视对方,像拷问又像那双眼睛里有他们需要的一切答案。
他想赢就送他赢吧,反正自己又不是不舒服。起码只有他记得她,在黄昏的窗外等她翻出去。
事实上他让她的身体仿佛回到 11 岁发育萌动的感觉,又或者是,21 岁这发育晚期突然蓬勃激烈地冲刺起来。她曾试图用其他方法放掉身体里多余的感觉,可那个感觉像有大脑一样狡猾极了,它没被她骗到,一片空白后它毫发无损地从意识边缘探头探脑。
她绷着脚背,脚尖从肩上缓落到他胸前,他小臂肌肉绷起攥住她的脚踝,她隐隐期待。鼻息落在脚踝内侧,接着是脚心···
她衰弱地“啊…”一声,后背瘫倒在床垫上。
这时想抽出来,却被一只大手用力掐住,像要攥断了。她又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他迎难而上一路吻来,抬眼看着她,是月光下亮晶晶的硬石头,有多硬就有多脆,却让人不忍心。仿佛刚想责备一个顽劣桀骜的男孩,他忽然低头认真地亲一下你的脸颊。
她不想想他和其他女生在一起的样子,当他伏在她胸前喘息,她知道他肆意强壮的肉体只是虚张声势,里面空旷地回荡着的只有她的呻吟。
而这时,她身体里狡猾的感觉也跑出来,和他紧紧拥抱在一起,宿命一般。
那张破床垫疼得吱呀乱响。问题少年少女的命化成水,洇湿了床单。
外面是夜。一望无际的黑夜。沿着微风的方向静静流淌。
事后她坐在窗台上抽烟,无月的黑夜在窗里框成一幅画。
他穿着短裤走过来,手撑在窗台上打量她。
“所以,你有么?”他油亮的黑眼珠在月色下隐现一个光点。
“有什么?”
“你问拉姆的那个问题。”
他执拗地想知道她的答案。
她恬淡一笑,“对你那么重要么?”
“啊,”他仰头似叹一声,“也不是那么重要。我想告诉你,you are the reason for someone to···”
林桢无语。
“怎么了?别忘了 MIT 的校训:mind and hand. ”
她轻声说:“混蛋。”
他自豪承认:“我就是。”
*
那天之后,他们频繁地在一起。不可遏制地。有时在她宿舍,有时在车里,有时在卫生间。急急忙忙,风风火火,每一秒都向世界的最后一秒驶去。他们躲着同学躲着老师,躲着整个世界。一切都太疯狂了。
他们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他们需要这个。某些无处安放只有在彼此的喘息里找到片刻家园。
他们太年轻了。那种原始的新鲜的情欲像从未尝过苦头的小狮子,像连根头发都没断过的剑,像第一次笨拙喷薄而出的白浊。
他们太年轻了。所有滚烫的,除了呼吸、抚摸、亲吻、渴望,所有炽热的,除了撕咬、窒息、疼痛、抽搐,他们找不到其他方式。
Harder. Deeper. Please.
月升月落,潮涨潮退。通向欢愉的隐秘河道在月亮引力的潮汐下却悄然改道。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悄然改变的,好像是那一次。
她正在桌前对着草稿纸沉思,穿长 T 恤光腿蜷在椅子上。
窗子开着,外面阴天,斜风细雨。细密的雨丝像一根根花针,在她的窗台上溅起,如清脆薄透的玻璃杯接二连三地打碎。
一声响动,是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