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86)
必须做点什么。
她决定用完美的性爱机器亚当来格式化这些记忆。
当林桢扑进他怀里,还攥着门把手的亚当又惊又喜,忙不迭地一手抱住她一手关门,“Easy, easy, girl.”
她根本不理,三两步把他推到床上。
他在她身下应接不暇,“我说了我可以去你那里,这样能早点···”
她堵住他的嘴。
后来,换他捂住她的嘴。后来,她用枕头盖住他的脸。
再后来,隔壁室友默默找出防噪耳塞,塞进耳朵里。
喊叫、呻吟,做能做的所有事。像动物,越原始越快乐。
获取满足如此简单,谁需要男朋友。
倒在床上,像两条跳到岸上的鱼一样张口喘息时,亚当问:“你怎么了?”
林桢两颊的潮红熠熠生辉,像颗被点亮的彩灯,高潮的余音像电流在她身体里来回扫荡,流光溢彩。
“期末压力太大了。”她说。感恩节假期之后不久就是来这里的第一次期末考试了。
“所以现在好一点了么?”
她点点头,转头看他。
“我懂你。”亚当说。
看来,用激烈的身体运动把学业压力甩掉的人不在少数。所以剑桥那项调查的数据真实性应该很高。事实上又何止压力过大这一个问题,看似聪明绝顶的这群人,其实像一群没有方向的羔羊,糟糕透了。Daddy issue、commitment issue、drug issue,但凡用上 issue 的,都不是简单问题。
林桢问哈佛 MPA 亚当:“你也会用这种 tension 代替另一种?”
“嗯。而且——”亚当启发式地说:“花样越新奇,效果越好。”
林桢当他开玩笑,真的笑了。
“笑什么?”
林桢侧身,枕着自己臂弯,向他取经:“那你试过最有效的花样是什么?”
亚当眯起眼睛,有些支支吾吾。
不过追问到第二次,他便和盘托出:“Threesome, ”然后他试探地看着她的眼睛问:“你想试试么?”
林桢半真半假地说:“让我猜猜,不是两男一女,而是两女一男那种三人行对不对?”
“真是我的聪明女孩儿。”
不知是蓄谋已久还是没察觉到她的变化,他继续说:“我认识另一个女孩儿——二缺一。”
林桢撑起一条腿,翻身平躺不再看他。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从天花陡然压下来,把她裸体的每一寸缠得密不透风。
亚当看到她的反应,有些紧张问怎么了。
她没有回应。
明知道和亚当只是随意的身体的关系,明明一直秉承“don’t give a damn”的思想,但他想和另一个人在一起的想法依然令她十分受伤。
不论说过多少次“You are so pretty and sexy”, “I'm obsessed with you”,终究只是美式场面话。
除了被背叛的愤怒和失望,她还陷入极大的自我怀疑。他们在一起的时光可以说美好,依然不能够满足他?他还想要其他人?
可是想到这里,她联想到自己的“矩阵”,除他之外,自己也有其他人。
但她马上意识到这是两回事,一次一个和全部一起来…是不一样的么?
就这样越想越乱。毕竟这种事儿如何评价谁更道德呢?
她只能忠于自己的感觉,她的感觉是伤心。连她都不知道这种伤心从何而来。
亚当握着她的手,问她是不是有什么想法,放心聊出来。
她把手抽回来,坐在床边背对他,双手抱住自己光着的身子,眼前居然开始模糊。她深吸几口气,捋了捋头发开始穿衣服。
亚当抱住她道歉,说他不该说这些,请她原谅。
她知道每个人有自己性癖好的自由,作为 FWB 她没有指责亚当的立场,便稳定了情绪,坦白说:“我尊重你,只是我暂时接受不了。抱歉。”说完已经穿好衣服。
小豹子亚当站起身抱住她,几近哀求地吻她,贴着她额头问:“等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不用了,我还有事儿。”
他宿舍的门在她背后关上。
一脸木然穿行在宿舍走廊上,她不禁想,原来自以为的无所谓根本不是,自以为放得开,其实还是保守。做这一切,自己跟谁较劲呢?
走出大楼,她忽然想放声痛哭。但嘴张开,手指却下意识伸到嘴边。
她在原地愣住了,久久挪不动脚步。直到被跑着过来的一个人撞得痛叫一声,她回身看那个向她道歉的人,他戴着一顶红袜队的棒球帽。
那人转头说 sorry,帽子下是金色头发和薄嘴唇。
作者的话
John:早跟你说了丫一肚子坏水儿!现在想我了?票少了这活我不接
第46章 咬
必须做点什么。
John 坐在扶手椅上,看着窗外想。
他刚从热带雨林回来。手边放了一瓶从那里拿回来的酒。那是 Lucas 计划对他吐苦水的时候喝的。
但他去那里不是为了听他吐苦水。去干嘛,他也不知道。本来他应该好好复习,为期末考做准备。
一小时前,在热带雨林。
Lucas 见他进来,一把揽住他,“吴亚圣,你丫终于来安慰兄弟了。”
John 冷冷地白了他一眼,“我来看生意,不是来看你。”
“得了吧,你什么时候关心过这里的生意。”
“我没来过么?”
“哦,还真是,来过,还带了个妞儿来唱歌。哎你别说,那妞儿唱的真不错嘿,怎么今儿没带来?”
John 站起来要往外走。
“哎,哎,别走哇,陪我喝点儿。哥们儿心里苦。”
他走一步,Lucas 拦一步,就差抱住大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