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年后,再见田先生(95)+番外
听着他的话,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好想时间就这样停止,只有眼前人再无其他。
我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身体的重量压在了他的身上,又听到“嘶”的一声。
意识回笼,我赶忙撑死身子,冲他低喊到道:“你快放开我,这样会压到你的伤口。”
他没说话,也不松手,反而收紧了力道,我只能威胁道:“你松手,你再不放开,我就真的走了。”
听我这样说,他才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我起身就检查他的伤口,他配合的斜了斜身子。
我轻轻的掀开他盖着的被子,撩起他身上的病号服,就看到后腰右侧贴着一块纱布,微微渗出血色。
他委屈巴巴的说:“疼!”
“可能是伤口又裂开了,你别再乱动了,我去叫医生。”这个人现在就像是个孩子一样任性,没想到麻药还有这个功能,能让一个平时严肃冷酷的人,纯真的像个孩子。
医生很快过来了,还好不是林宇,要不然又是个修罗场面。
医生和护士眼神复杂的看了看我,给他缝针、上药、包扎,临走之前还语重心长的说:“病人现在需要躺着静养,不易做剧烈运动,家属要非常注意,再裂开就很容易感染。”
“啊,好的,我会注意。”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话是对我说的,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他不会是以为我们是在…
目送着医生和护士离开,我尴尬的脚趾头都能抠出一亩三分地了,我转头看田洋,发现他正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我装作很生气的瞪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听到了吧,不要再乱动。”
他意味深长的说:“医生说的是不宜剧烈运动。”
“不用你在重复一遍,我听的懂汉语。”这样的相处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一时让我忘记了现在的身份。
现在气氛有些微妙,他是把我当成了我还是胡虞菲,我尴尬的把手放在身后,用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正好此时护工来了,是一个50多岁的中年女人,一进来就开始给他准备热水要擦身体。
这种时候有人看着他也不好意思,正好我也可以离开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有事可以打电话联系。”
田洋挑了挑眉,语气冷了几分,“你很赶时间?”
我装作没听出来,语气平静的说道:“嗯,得去趟警察局做笔录,昨天警察来的时候没问成,让今天过去一趟,说要了解一下情况。”
“我想吃你熬的粥。”他变换了话题,快的我差点没接住。
“我已经很久都没有下厨了,
你们家里的大厨做的才好吃,我告诉田阿姨,让她明天给你带过来。”
“我是因为谁才受的伤?”我突然感觉他的脑回路很正常,不像是药劲没过。
“好好好,我明天让人给你送过来,你还要什么?”我观察着他的表情,想从上面看出点蛛丝马迹。
习惯了他的冷漠,他现在这样的态度让我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他许是注意到我的目光,漫不经心的抬了抬眼眸,出声说道:“大家都有事,你明天白天来照顾我。”
“我也有事。”
他作势掀开被子要起身,“那我现在出院。”
“好好好,我明天带着粥过来。”我看到他狡黠的笑了一下。
出了医院,我终于松了口气。脑袋里还是云里雾里的,这田洋的态度也转变的太快了,让人接不住招。
许飞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只见他斜着身子靠在车子上,正抬头看着夜空。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讪讪的调侃道:“帅哥,等人呢?”
“嗯,等天上的仙女呢,这仙女不知道凡间的险恶,被人给拐跑了。”
“呵呵呵,本仙女这不回来了吗?怎么可能被人拐跑了,只是稍微照顾了一下病人而已。
现在去警察局还来得及吗?”
许飞迟疑了几秒,不确定的说:“应该可以吧,以前去也都是晚上,晚上的警察局也是很热闹的。”
我眉眼含笑的“这么说你常去?不是只有小年轻才容易冲动吗?”
“大姐,不带这么损人的,谁还没年轻过啊,去警察局也是一种生活体验。”
到了警察局之后,我们说明来意,很快就有负责的警察给做笔录和问询。
“据现场目击者证者说,林柳柳拿着刀是冲着你过去的,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吗?”
“她的母亲是我家的阿姨,我和她只见过她一面,我也清楚她为什么做这样的事情。”
“受伤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朋友。”
“那你清楚她和你父亲的关系吗?”
“这个我不太了解,前段时间我出了交通事故,在医院躺了一段时间,醒来之后有很多事情就不太记得了,印象里应该是没有见过他们在一起。”
“是这样,林柳柳情绪一直很激动,还伤了我们的工作人员,所以我们暂时安排她在医院进行治疗,等她的情绪稳定之后我们会详细的问询。”
又详细的讲述了那天的情况,包括在酒吧里拦着我们的人,和林柳柳冲过来的全过程。
“今天就先这样,有需要我们会通知你过来,请保持电话畅通,短时间内请不要离开本市。”
“好的。”
来之前还想着见到林柳柳要怎么应付,看来这件事要暂时搁置在这了。
第二天我如约来到了医院,病房里只有田洋在,保镖好像也没看到。
“警察来过了,问了一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