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门修魔道(153)
“便宜你了,有我的魔焰在你的魔丹内焚烧不熄,你的修为会精进的更快,道行也会更为精纯。”
“谢尊上!”
“行了,别喊我尊上了,叫我阿蛮。我还不想别人知道我的底细。”
阿蛮说罢一摆手:“快去看看你的霜狼,还能不能救。”
“我能救啊,师父。”沉默的白树举起了小手,而后被苗民放下地,自顾自的跑向霜狼。
桓魇当下以联通双宠的精神力做了交代,两个家伙登时不再有敌对的姿态。
“诶,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把熔岩蛙带出来的?”
阿蛮是真好奇。
桓魇默默地把手里那把有烈焰纹路的刀举了起来:
“这刀内境里有熔岩,平时它都在里面。”
“哦,原来是这样。”阿蛮眼瞥向另外一把刀:“那这把刀的刀内境里是有冰原?”
“是,不然霜狼的寒气也无法持久。”
阿蛮得到了答案,满足的点点头,就冲桓魇和苗民摆手:
“行了,别杵在这里了,你们让开,别吓得那些魔物不敢过来,我还要练手呢!”
阿蛮这话一撂下,桓魇登时回过味来:
敢情,我是她特意钓来的?
此时,苗民已展翅而飞,藏匿于空中,难以察觉。
桓魇愣了愣果断地冲着白树跑了过去。
很快,霜狼和熔岩蛙都被收回了刀内境中。
而后,桓魇非常自觉的收好双刀,把白树抱起来学着苗民的模样退得远远的。
“别怕,你的霜狼不会死的。”
白树好心的安慰桓魇,殊不知此刻的桓魇内心已经不在乎霜狼会不会死了。
他更关心自己的命。
而站在原地的阿蛮伸手拍了拍荷包:
“行啊,深藏不露,你到底什么来路啊?”
第一百三十三章 因为一个女人
阿蛮想找蛟聊一聊。
桓魇的反应明明白白的在告诉她,她顺手救的这条蛟很不一般。
以桓魇的能力,阿蛮是杀得掉的,就是要费一些周折。
只不过按照白树的描述来看,这条蛟龙可以算是一招制敌,这就有点……
“咔哒!”
一声脆响,竟是阿蛮手上的崩山镯碎裂落地。
阿蛮蹲身捡起碎裂的崩山镯,看着上面密布的裂痕,这才意识到:
刚才挡住三十六道芒星刺时,崩山镯已经算是发挥了最后的力量。
嘶……
阿蛮背后一凉。
她捏着那断掉的崩山镯想到了刚才自己准备靠崩山镯的光盾来抵抗霜狼的一击……
如果,如果不是这条蛟出手,崩山镯的光盾可能在出现的刹那就碎裂了。
那么霜狼之击她会避之不及,甚至还结结实实的挨抓……
她再一次把荷包取了下来,不过这一次,她很温柔,甚至没有贸然的把蛟再倒出来。
反而是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语调温和得堪称温柔,道:
“你是察觉到我的崩山镯靠不住,所以才出来帮我的吗?”
荷包内没有回答的声音,但阿蛮不急,她就捧着荷包,静心似的等待着。
大约五息之后,那荷包微微的动了动,继而那条蛟探出了脑袋,对着阿蛮微微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它撑不住了?”
阿蛮继续问询,毕竟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崩山镯已经不复能力。
蛟龙看着她,似乎是犹豫了半天。
“我本是龙,失了品阶才化的蛟,但法宝的力量我都能感知的清清楚楚。”
男人的声音响在阿蛮的耳边,竟充满了嘶哑。
“你怎么哑了?”
“累的。”
那蛟当下就把脑袋缩回了荷包内。
“哎,再聊两句嘛……”
“我很累,需要休眠……”
男人的声音逐渐小而淡,就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
阿蛮此时虽然对这条蛟好奇之极,却也只能悻悻地将荷包挂回腰间,想着等它好些了再聊。
于是,阿蛮专心在树下盘膝打坐,等待着新的魔兽上钩。
但不知为何,阿蛮这一等,竟足足等了一个时辰都不见有魔兽到此。
“怎么回事?他们闻不到我身上的味道了?”
阿蛮问着身边的仨人。
“我离得远,它们不会察觉到我的。”苗民第一时间撇清自己。
“我躲得也远,而且我也收敛了气息!”桓魇强调自己的无辜。
还是白树嗅了嗅鼻子:“应该是伱荷包里的那位,它先前出手留下的气息太强了,强到没人敢过来。”
阿蛮闻言,无语的点点头:“那,今天就到这里吧,咱们安心休息一晚,明天往北再进去了二十里。”
于是,阿蛮开始从她的芥子囊里往外搬东西。
当她那一套安逸宿营的帐篷,桌几,茶具,乃至炉灶都出来后,桓魇就成了出去猎杀动物的仆人。
而白树则掏出了自己的丹炉和坩埚开始炼丹。
至于苗民,它百无聊赖之下,居然扯了一把狗尾巴草,坐在地上开始编小动物。
阿蛮喝了两杯蕴神茶,舒舒服服的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不多时,桓魇拎着野兔和山鸡回来,看到这仨一个睡觉一个炼丹,还有一个玩草,只能自己撸起袖子忙活着做饭了。
他可没胆叫着苗民和自己一起做饭。
约莫半个时辰后,香气在林间散开,阿蛮养足了精神起身走到篝火前盯着那转动的烤鸡和烤兔冲桓魇一笑。
“你对现在的魔尊了解多少?”
阿蛮一句话,算是已经告知了对方现在的魔尊另有其人。
那桓魇摇摇头:“没什么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