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门修魔道(184)
她说罢冲天君莞尔一笑,随即一个前冲,扑进了他的怀中,紧紧抱住了他。
“我想你了。”
天君看了一眼与丝带之束苦苦抗争的轩辕剑,终究是伸手抱住了她,但随即却言道:
“小舞,别再任性了好吗?”
“任性?”怀中的她错愕地抬头,看着他的眉眼:“你是指什么,是暂时封了你的剑,还是……我喜欢你呀!”
她的眼波是娇俏妩媚的,是燃情燎原的。
“你能不能不要再魂灵入凌霄殿?”
天君这话一出来,她“噗嗤”一声笑得更盛了:
“我当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个,你不是很喜欢吗?”
她说着手指在他的心口上轻轻地戳,一下又一下:“怎么又……说人家任性?”
“小舞!”他无奈似的分出一只手抓上了这不安分的柔荑,紧紧地攥着:
“那是凌霄殿,殿内有法阵,还有圣灵戒碑,之前你侥幸无事,若是再有一次……我怕你会万劫不复的。”
他的眉眼终于有了激动之色,不再是那般板着冷着了。
“我不怕,你反正会护着我。”她笑得明眸皓齿,笑颜如花,甚至有些骄纵:“我就喜欢看你为我着急上火,心急如焚的样子。”
他盯着她,终究是猛然抬臂,将怀中拦腰抱住的她举起了些许,将她的唇封在口中。
热烈的吻,压抑的吻,无可奈何的吻。
这一吻似要翻山越岭冲破所有的束缚,又像是要翱翔天际自由无拘!
可到底,都不能够。
只能是无奈地在彼此粗重的呼吸里,结束。
“我会怕!”他说着,将唇落在了紧攥的柔荑上,他吻着她的手心:“若是你的魂灵受损,丧在凌霄殿,那我唯有一死了。”
“不至于,好歹我也是魔尊,想弄死我?就算只是我的魂灵,也没那么容易呢!”
她笑着,神情还是不以为意,可是他却急了:
“我要你赌咒发誓,再也不吃镇魂丹,不再闯我的凌霄殿……”
他话未说完,那裹着剑的丝带已经发出了裂帛之声,剑身的金光越来越多的溢出。
他扫了一眼那轩辕剑的情况,将她再次拥入怀中,急切的在她耳边说到:“答应我!”
“可是我太想你了,我……”她话未说完,裂帛之声频频而起,那丝带封不住了。
天君见状,果断松开了她,急退数步。
堪堪在两人相距一丈之远时,丝带寸断,破开束缚的轩辕剑直冲她而去!
“不可!”
一声喝音中,天君抬手以自身力量压制着轩辕剑的杀戮盛意。
他的脸上再没有爱恋与担忧之色,他把自己又藏了起来,甚至冷冷道:
“魔尊不必总是挑衅于我,此番赌注我想好了,今次我若赢了,就将在魔界与天界之间修筑一道生死渊。
从此将魔界与天界之间彻底隔开,每万年才架一次灵桥,给一日过界之机。
这样就可免魔族狂悖之人入我天界乱来,也免得仙魔两族流言四起,三界难安。”
他说完了,但直勾勾的看着她。
她顿在原地,将那冠冕堂皇的话听得是真真切切。
终究是眼里含着委屈地昂着脑袋道:
“天君的提议甚好,但字字句句都指我魔族有狂悖之人对天界肖想,我并不赞同。
其实真要防备,倒也不用什么生死渊。
这样吧,我输了,你修,我无异议,但我要是赢了……
就会让魔界从此再无镇魂丹出现,免得天君忧虑您的九霄殿会流言四起!”
第一百六十章 北极天柜
乾坤镜中的画面到此,开始定格,然后渐渐变得越来越模糊。
阿蛮看到了这段昔日之景,已完全清楚,那个不许魔界出现镇魂丹的操作完全就是为了让天君安心的举动。
她会赢,显然是天君希望这般。
但乾坤镜中的画面并未结束,它的银月之光明暗闪烁了几番后,出现了新的画面。
金色的盘龙祥云宝座上,天君正在伏案写着什么。
忽而一阵无名风来,吹动了他垂下的青丝。
他停滞了书写,抬头看向前方,随即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而后口中喝音道:
“来人!”
很快有银甲侍者上前。
“吾预感到南天门似有邪魔入侵,命四天王奉吾之轩辕剑,前去巡戒。”
他取下了宝座旁悬挂的轩辕剑,将它递了出去。
“是!”那银甲侍者,捧着轩辕剑匆匆而出。
他站在宝座前,满目不安地望着前方,直到一个红衣女子出现在他的身前。
“小舞?真的是你?”
他震惊着刚发出疑问,那红衣女子已经飞扑上来,钻进了他的怀中,笑嘻嘻地炫耀:
“不是我还能是谁?几个破阵法就想困住我,阻碍我见你,做梦!”
她说着仰头看他,随即两个人不可抑制的拥吻在了一起。
想念,爱恋,被压抑,被束缚。
桎梏中的他,和试图破掉所有障碍的她,在这一刻只有沉浸的爱意燃烧。
吻是热烈的,甚至从思念而起,就不可抑制。
百年,千年,岁月在他们的面前是那么的残酷和残忍,可是压抑的越久,就爆发的越汹涌。
于是,他们彻底沉浸在彼此的气息里,忘却了周遭。
什么天界,什么凌霄殿,什么天君,什么魔尊,统统都忘却了。
在那个时光里,那个相逢的时刻,只有姬安澜和天魔舞,只有两个爱而不得的人在忘情的燃烧自己。
乾坤镜中的画面令人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