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门修魔道(274)
不管是纪无澜的有意还是无意,是命运的安排还是侥幸,她已继承了那位的一切,却还不知道她的身份。
而现在她要去做一件大事,那没弄清楚的也该弄弄清楚才好。
拟灵之法,不过是将所有的力量伪装成各种形态而释放。
这事实上就是当力量达到一定程度后,就能够出现的收放自如,心随意动,超脱自然。
不管是拟八种灵,还是开辟所有的经脉,终归到底都是殊途同归的。
所以阿蛮当初并未积极地去看这最后一阕经文的内容,甚至反倒压下了好奇。
可是现在,她要和姬安澜重续,那便是不破不立。
而破了一切之后的重立,之前的一切能留存多少,谁又能把握呢?
所以能交代的,能知道的,她还是想尽可能的圆满些。
比如掌握第十阕经文的力量;
比如找到旋夜解答那些冒出来的奇奇怪怪;
比如复生王子安,三师兄的小七;
比如挖到小川川挚爱的信息,为他复生挚爱,免得他总是一副爱恋自己的模样,而事实上不过是从她这里窥见曾经罢了。
是的,这是阿蛮可以笃定的——小川川可是因为在天界获罪才到了魔界,入了魔族,那个让他获罪的人,她猜才是他的挚爱。
哦,还有,她还要去人间界看看她的阿爷,去仙剑宗安排好丹盟和仙剑宗的未来发展,甚至还应该去关爱下她的小徒弟白树。
所有的相遇,都一定是有原因的。
获得了姬安澜交出的一切,她成了神,就得窥天机。
只要她乐意,当是能看到曾经发生的一切,只是她不敢全看,因为代价一词,让她和挚爱经历了仙魔劫。
倘若她知晓了一切,那天道还能不能让她有机可乘,就很难说了。
反正都是去赌一把,能不能赌到谁知道?
所以该做的事,她必须一样不拉的做了,如此也算对“阿蛮”,对这个努力活着的自己,是一个交代。
阿蛮将神识投入那阕经文之上,阅读上面的文字。
结果和她所想有些差异--那并非什么力量,也不是关于灵脉的记载。
那经文所记载的居然是“她”的身份和故事。
那个传给她凝灵之法和妙灵八镜的人,居然是……太阴星君!
太阴星君,被浮华世上的人们拜称为“月神娘娘”,她还有一个名字,嫦娥。
经文中记载,她当年遇见后羿互生爱慕,可她为凡人将死,怎能与仙人相恋?
伤感哭泣中,嫦娥被相思病害得奄奄一息时,她的爱人后羿竟为她从西王母那里盗取了不死灵药。
这一颗药,让她不但不会死,还就此有了仙身,她升仙入了月宫,以为能和后羿相亲相爱厮守一生。
谁料……
后羿因为盗取灵药而获罪,被罚没仙身。
甚至连开小号去人间历练的资格都没有,就直接被削了仙籍。
她甚至连他的音讯都没得到,就和他被无情的分开了。
从此月宫里多了嫦娥,获得长久却失去了爱人,永生是孤寂,倒成了她的苦。
阿蛮看着经文所载,和相传完全不同。
相传,后羿乃人臣得了仙籍,才被赐予的不死灵药,是嫦娥偷食才飞升成仙,入了月宫。
代代相传都是嫦娥的贪心,可事实上经文所记载的真是,是一对有情人的分别。
“好一个应悔偷灵药。”阿蛮看到她的苦情,倒是能感同身受的。
不过,这不是她诧异的重点,重点是……
经文中对后羿的描述和节点,她觉得那个获罪被罚到魔界的小川川倒是吻合的。
阿蛮大胆豪赌,小川川就是后羿,因为只有冥川魔王能收集魔星之辉。
而魔星,与太阳都是天地生物。
能压制这种天地生物的人,三界之中真的是凤毛麟角呢!
第二百三十九章 又见面了!
第十阕经文了解了太阴星君的故事,想到那所谓的背叛九霄,阿蛮有理由相信,大抵这是一场误会。
就像她和姬安澜一样。
她以自己的神识复刻了这阕经文,封成了记忆球后,便揣进了怀中。
再而后她以神识在三界探寻了一个地名:罪龙渊。
她要去找婪闇,为了破碎掉的赤铃,她觉得自己必须得去见他一面。
魔界?!
探寻的结果,这关押婪闇的地方居然就在魔界,让她很是意外。
没有停留,阿蛮立刻分出神识化形,一念踏入罪龙渊。
炽热的风在呼啸,带着灼烧的滚烫。
是熔岩的烧灼,让吸入的每一口气息,都能滚烫到似要烧坏嗓子。
阿蛮放眼望去,烟尘浓郁如雾,在呛人熏眼的同时也将周遭喷涌的熔岩遮挡得若隐若现。
阿蛮迈步向前,触及的山石除了坚硬无比,它的形状走向如同一把把利刃刀锋交错折叠在一起。
【这地方怎么是这样?】
阿蛮心中才念,眼前一道光团展现,而后一个兽皮遮身的化形小兽出现在阿蛮的眼前。
【小的,小的恭迎天地共主!】
这小兽未能人言,却可暗语,它匍匐在这刀锋般的石脊上,一身古铜色的肉块上竟满是符文。
【你是谁?为何知道我?】
【小的是守龙窟的法宝魇龙印的器灵,唤作魇兽。知道陛下,是因为小的曾于上古龙族大战中被粉碎,是天君修复了我。】
魇兽的回答让阿蛮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身上的那些符文,就是重塑你的力量?】
【回陛下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