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门修魔道(289)
男子闻言蹙眉道:“要不,你看看她情况如何?”
他说着就要挥手掀脸,可少年却骤然转身,避开相看道:
“不必看了,你与她已有肌肤之亲,情蛊在体内已种下,什么时候她不缠着你了,就是药效散了。”
“你的意思是,她还要……”
“她现在已在情梦之中,你只有两个途径,一个是不断的与她那啥,在七日之内消耗掉药性,令她醒来;
另一个办法就是入她的情梦之中,把她从梦境中带出来。”
“听起来第二个要容易的多。”
他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笑容甜美的阿蛮,嘴角轻轻上扬了一丝。
倒不是他不乐意选择第一个--他身为一头蛟,体力有的是,他怕的是她受不住。
而且七日她这般浑浑噩噩,就算有妖丹撑着饿不死,但这么一直搞下去,一旦醒来,不得把他当成流氓恶人?
他那时就算解释加负责,只怕也会招来阿蛮的恨意,所以他决定还是第二种方便--进梦境把人直接扛出来不就完了!
“容易?”少年无奈地笑了笑:“澜哥,我劝你冷静些,这办法说容易可能真的是很容易,但也有可能千难万难。”
“怎么说?”
“情梦是怎样的梦境,无人可知,但梦境中必有她生情之人,恋情之事。
她若陷在其中,你要她相信一切都是梦跟你走,无疑是要她亲手碎梦,她会还是不会,这是无法预知的。
还有你,你能不能说服她,这也是未知的。”
“不怕,既然我遇上她是命中注定的,那她与我就该是天生一对,我自是有信心从梦中把她给带出来!”
少年看着男子这般笃定之态,点了点头: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去吧,我就不拦着你了,我会为你们点上护神香,尽可能让你们的神念不受损。
不过,记住了,七天,七天必须带她出来,若是带不出……你就自己出来吧!”
少年说着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葫芦挂坠:“如果她不愿意醒来,也不必强求,毕竟那是个美梦,死于美梦中,当也是幸事。”
“我给了她妖丹。”男子言简意赅:“她必须得出来。”
少年闻言惊得双眼圆睁:“你意思,她她她就是我嫂子了?”
“嗯”男子一脸坦荡:“她是持有红莲之物的人,他说过,这是我的命中注定,我本不信,但现在……我接受。”
他说罢一抬手给阿蛮的身上变了一套遮体的群袍后,就爬回床上,而后盘膝而坐,将自己的神识唤出注入了阿蛮的脑海之中……
各位,明天本文会完结,大概率发一个总章,会在较晚的时候。
第二百五十二章 (终章)
潺潺涓流的叮咚与欢快的鸟鸣声合奏成了清晨的歌谣。
阿澜的脚踩踏着松软的草地,手指轻抚过擦肩而过的枝丫,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一点都不想虚幻的梦境。
他顺着不知名的青青小道一路前行,穿过了竹林后,看到了一个院子,那竹屋雅致又错落成景。
一座小小的茅屋亭下,两个老人正在对弈。
这两位老人,一人穿白色的冠袍,慈眉善目,温润如玉,很有些儒雅的气息。
一个穿黑色的胡衣,利落紧称,眉眼冰冷,周身甚至还浮动着肃杀之气。
白袍老者将一白子落于几乎成型的大龙旁,那黑袍人一个冷哼:
“送死也没有你这样的。”
“这不是送死,而是得悟。”
白袍老者说罢捋着胡子笑眯眯地看着黑袍人,真的是不急不躁,不见一丝杀意。
“得悟?你说的容易,反正流血疼痛的又不是你。”
黑袍人说罢,放下黑子,大龙得成,立时把那片白子吃了个干干净净。
一颗颗白子被拿起,丢于钵内,黑袍人盯着白袍人:“然后呢?继续吗?”
白袍老者笑眯眯的拿起一子,落在了不远处的角落内:“继续。”
黑袍人见状倒是不舒服的抬手就打翻了一旁的钵,撒落了半钵的云子于一地。
“有意思吗?周而复始,伱不烦我烦!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白袍老者忽然眉眼里闪过了一丝厉色:“当然是你放下屠刀之日。”
“做不到!”黑袍人悻悻中扭头,目光与站在院外山坡上看向院内的阿澜对了个正着。
“执念不去,屠刀不放,你便不能成佛,终生困在相内!”
“老子乐意!”那黑袍人说着向前一步,竟凭空消失了。
正当阿澜错愕之时,白袍老者转头看向了院落外的阿澜,从他招了招手。
下一秒,阿澜就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出现在了凉亭之中。
“小伙子,要手谈一局吗?”
阿澜摇摇头:“我不会。”
白袍老者伸手捋胡子:“不会?那可就麻烦了,你入了我的梦境,身在我的棋盘之中,若七日内你赢不了我,就会终生困在此处……”
“你的梦?”阿澜扭头看向四周。
“不然呢?莫非你觉得这是阿蛮的梦?”
白袍老者这话一问,问的阿澜当即愣住,他直勾勾的盯着老者,想要看出他的一些底细来。
可是,白袍老者你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纯粹且普通的老头,那么你明明知道他实力非凡,来头不小,气质超然。
“不必盯着我看了,这是我的梦,阿蛮只是入了我的梦,你若能把她带走,就只管走,我并不会阻拦。”
“敢问阁下是何人?”
“我?”白袍老者呵呵一笑:“你能带离阿蛮离开这梦境的话,你会知道的。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