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门修魔道(292)
甚至与他的名讳,所差也不过一个姓氏。
“那我问你,你与他可有肌肤之亲?”
阿澜的直接,把阿蛮给惊住了。
她瞪着阿澜,似想不明白这人怎么这么粗俗与直白,怎么能这么问。
“说话呀,有吗?”
“当然,当然没有啦!”阿蛮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这人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呀!
我们才没有肌肤相亲!我,我是被坏人下了药,也是在为难的情景下,但当我呼救的时候,他出现了!
他一脚踹翻了那个混蛋,一剑刺死了他,而后,那混蛋的家丁涌了出来。
他说,他不想杀生,不想沾太多的血,他叫那些人滚蛋,可那些人也是仗着人多,无视了他的话。
然后,他将剑飞掷而出,以剑诀操控了剑,便把那些为虎作伥的混蛋全部诛杀了个干净!
当时,我们都以为危险已除,可是那混蛋却是一个诸侯之子,他手下还有兵将。
眼看情况不对,是他为我穿好了衣裳,然后背着不能动弹的我,杀了一些阻拦的兵将后,带我飞空而逃。
他化了龙,驮着我一直逃去了空中的云台之上,这才让我脱离的危险。
我们并没有你说的肌肤相亲,甚至我昏睡一场后醒来,都寻不到他,一直到第二日清晨,他才出现,带我重返着人间林地。”
阿蛮把这一段故事完整的讲述了出来,阿澜这才发现,这故事的框架与最初是一致的,但走着走着就变了模样。
像是同一个故事的另一个版本,像是那是一头龙施救的版本,而他是未化龙的蛟。
此时阿澜有些困惑,而那舞剑的男子也收了招式。
他将剑细细擦拭后送入了玉鞘之中,而后转头过来看向了阿澜。
他没动,只是站在原地,但那一双眼里却透着一丝看破生死的冷意。
“纪哥哥!”阿蛮唤着他,开心的奔了过去,十分体贴的送上了锦帕:“累了吧?”
那纪澜将帕子拿过,在脖颈处轻轻地按了按。
“他是谁?你的朋友吗?”
“哦,他是……”阿蛮张口要答,可忽然间话断在了此处,她看向阿澜,眼里陡生了疑惑。
【是啊,他是谁?我既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身份,那,那我怎么会认识他?】
阿蛮懵了。
她明明看到他时,是觉得熟络的,亲近的,甚至可信任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和他说起女儿家的心中闺门事。
可是,为什么陡然间,这人她叫不上名,也说不清前情了呢?
“我叫阿澜,是阿蛮不同故事中的另一个你。”
阿澜再一次选择了直接,他掩好了衣裳后,不仅走上前来,更在那一瞬间将自己的妖力凝聚。
顿时他的身后出现了一头虚幻的蛟龙之影。
阿蛮被这异相惊得僵住,而纪澜却十分平静地点了点头说到:
“未化龙,便为妖,你不该打扰她,更不该进入我的领域。”
话音落下,整个林地骤然变了天色。
黑色的迷雾由地面骤然升腾之空中,将林地迅速包围不说,与此同时,一道金色的钟从天而降,直落下来,把阿蛮彻底的罩在其中。
“你做什么?”阿澜紧张的向前,他质问着冲向那金钟,试图解救阿蛮,可是一道龙吟在他身侧呼啸而鸣!
龙吟地颤抖,千钧可撼天!
这一声龙吟不但让阿澜倍觉压力加身,也迫使他不得不停下了冲向阿蛮的脚步。
因为妖丹的共情让他已经察觉,此刻的阿蛮已经昏迷到失去意识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
“沉睡。”纪澜轻声说着:“在你走出我的领域前,她只会沉睡。”
“你这是怕她察觉真相?”
“这话不对。”纪澜说着向阿澜迈步而来:
“你的故事是真的,我的故事也是真的,唯一的区别是你和我,命不相同。所以她的遭遇也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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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澜的话让阿澜不能理解:“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有什么听不懂的?在你出生后不久,不是有神祇见过你吗?”
阿澜闻言眉毛高挑:“你也得到了预言?”
“当然,因为我是化龙后的你,而你是化龙前的我。”
纪澜说着冲阿澜一挥手,那空中陡然出现了一面镜子。
镜中,金色的光影在空中若隐若现,而海水中,小小的一头蛟龙探出了脑袋。
“你的前世今生都欠着因果未了,注定此生要背负护佑持有红莲之物的女子一生的安全,她若身死,你便会随之湮灭。
她什么时候寿数全然终了,什么时候这因果的债才能还完,如此你便可再无牵绊,修行至高,若此因果未了,你将永不能等顶至高。”
“为何是持有红莲之物的女子?还有,为什么是我要还此因果?”小小的蛟发出疑惑。
“因为,你与她的命缘早已刻进天机之中,而为什么是持有红莲之物的女子,那是因为,你的命,是她给的。”
“我的命?”小小的蛟还有疑问,但空中的金光却急速的消失了。
“记住,这是你的命中注定,你,务必要守护她!”
余音回荡在海面上,那小小的蛟甩了甩尾巴,扎进了海浪中。
“这和你的记忆没有什么出入吧?”
纪澜询问后却不等阿澜点头,又一挥手,那镜面里,出现了翩翩少年郎。
他穿着涉猎的胡服,手持弓弩,骑着马在草原中狂奔。
草地中野兔在飞窜,空中有雄鹰在盘旋,鸣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