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残王夫君被我娇养了(13)
管事的宫女也不怠慢,没过半柱香的时间,太医就赶了过来。
照旧是诊脉看相写方子,开出来的药也都是祛瘀止疼的,根本就治标不治本。
洛倾月大致扫了一眼,禁不住的摇头叹气。
这一幕,恰好被白云薇看了个正着。
“倾月姐姐为什么叹气呀?莫不是觉得这太医的不好?”
洛倾月暗道了一声晦气,可是事儿已经被人拎出来,她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只会让太后更厌恶自己。
本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原则,洛倾月清了清嗓子。
“补骨脂和蒲黄的确可以去瘀散寒,但是要药力过于刚猛,白芷和罂/粟虽然可以暂时止痛,却和前两者药性相冲,这汤药喝下去,也只是扬汤止沸,饮鸠止渴。”
洛倾月有心藏拙,却无心看着楚澜夜遭受无妄之灾。
毕竟,是药三分毒,一旦成瘾,就像是蚂蚁入堤坝,后患无穷。
可是她这番话出口之后,太医一顿时不干了,直接气得吹胡子瞪眼。
“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王爷此乃旧疾,至今仍未痊愈,疼起来身上就如万蚁啃噬,痛苦钻心,王妃,你们二人到底也是夫妇,你说出这样的话来,就不怕外人寒心吗?”
洛倾月现在真的有点像大耳刮子抡在这个庸医的脸上。
她倒是想看看,他脸上的油能不能榨出连本医书来!
不光是太医,就连太后都在一旁讽刺的笑了,白云薇更是笑的不能自已。
第11章 还嫌不够丢人?
“倾月姐姐怕不是昏了头了吧?许太医是这宫里资历最老的太医,医术精湛,无人能及。平时都负责照顾皇祖母和陛下呢,姐姐你就算是对王爷情深意许,关心则乱,也不能如此胡言乱语呀。”
我胡你奶奶个腿!
洛倾月袖子当中的手紧紧的握着,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和傻瓜论长短。
她直接从一旁的太监手中将那个方子扯了下来。“我方才所言,许太医自然明白其中利害,这几种药长期服用对人体的损害远大于益处,明明有其他效用温和的草药,为何一定要执着于此呢?更何况…更何况,明明有其他效用更加温和的药草为何非要执着于这几种?”
洛倾月话说了一半,就把要到嘴边的给咽了回去。
楚澜夜这个腹黑男,必然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腿有希望痊愈。
不然也不会对外放出他可能这一辈子都站不起来的说法。
她要是在这个时候把这男人给拆穿了,保不齐这小心眼男人得怎么算计自己。
方子是可以开。
至于这药,喝不喝不还全看自己?
洛倾月心中正盘算着,太后看向他的眼神已没有先前那般怨怼了。
“本宫倒是不知,你何时对这些草药的药用有此番了解了?”
“回皇祖母的话,孙媳妇的父兄常年征战在外,难免身体会有所损伤,之前我年纪小,不懂事,近些日子,总想着多看两本医书,也方便日后照顾父兄,一来二去的也就熟悉了。”
洛倾月乖巧的回着话,把一个大家闺秀落落大方的样子展现的恰到好处。
她虽然不知道这老太婆喜欢什么,但是照着原主做不到的反着来,就一定会有效果。
可太后闻言却是一声轻笑,脸上的表情也是让人观之不透。
“倒是难为你了。”
她只扔出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就要让人出去煎药。
楚澜夜却在这时抬了下手,对洛倾月使了个眼色。
“皇祖母煎药取药,这种小事就让我府里的人去办,今日皇祖母的身体也劳累了,还是早些歇着才是。”
洛倾月瞬间心领神会,连忙将的药方揣进了怀里。
“王爷说的是,这眼看着就要到用膳的时辰了,我家王爷身子不爽利,实在是怕过了病气给皇祖母,今日就先行告退了。”
太后自然明白楚澜夜的想法。
他素来要面子,怎肯在生人面前用药?
她也没多留,直接就打发人,把两人送出了皇宫。
可刚一出宫门。
走出去不远,洛倾月脚下的步子猛然一顿。
紧跟着,神情一凛,连忙提着裙子,小跑着折身回去,拉住了太后的贴身宫女。
“姑姑,你身上用的香,可是太后宫里的?闻着甚是好闻,不知是哪家的香料?”
那宫女打量着洛倾月,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王妃,你莫不是昏了头了吧?太后娘娘的香料自然是香料司供奉的,整后宫就这么独一份,您要是想用啊,那叫僭越违制。”
这宫女显然一直瞧不起洛倾月的,可她全然不在意,道了声谢,就回到了夜王府的马车。
她刚刚上来,某人就沉着一张脸,目光森然地盯着她。
“还嫌丢人丢的不够?”
洛倾月深吸了一口气,摆出了一副假笑。
这男人上辈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辈子只要一开口说句话都能噎死人?
亏的她还为他精打细算呢!
不如干脆就让他死了一了百了,自己继承了他的百万家产,后半辈子得多潇洒快活?
至于整天受这个老冤种的气吗?
虽然这个老冤种长的的确有几分姿色,但是老冤种就是老冤种!
“王爷要是这么嫌弃我丢人,那你不带本王妃出来不就行了?左右王爷之前出门的时候都不愿意跟本王妃坐一辆马车,今天又何必受这个委屈呢?”
楚澜夜直接碰了个软钉子。
看着坐在身侧的人,气鼓鼓的一张小脸,他只能撩开窗帘,朝外撇了一眼,眼看着马车已经驶入长街,他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再一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