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枭宠:医妃药逆天(3)
可是怎么…霖王没死,洛云染也没死,这会这两人居然还开始追究起刚才是谁在造谣来了呢?
可是她没有造谣啊,霖王刚才分明就没呼吸了,毒药也是真毒药,怎么会…
“怎么,都不承认?”洛云染这么一揉,真觉得自己半边脸都针扎一般,可见刚才这老婆子下手的时候有多重。
她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扇过巴掌,当即有想折断了这老婆子手骨的冲动。
赵嬷嬷被洛云染的声音一下子拉回来,吓得赶紧“扑通”跪下,拼命磕头,“王爷!王爷饶命啊!奴婢不是要造谣啊!奴婢也是关心王爷,看到王爷中毒,奴婢担心王爷的安危啊!”
“担心本王的安危…那为何不找太医?”男子的眸,弧度狭长而锋利,眼尾上扬。
此时微微敛起的时候,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之下扫出一圈浅影,眼神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似慵懒中,透着一分威严。
他说的这话就好像无意间自然而问起了一句,完全不带任何戒心。
而此刻跪在地上的赵嬷嬷却是瞬间汗如雨下!
“这、这…奴婢、奴婢一时情急!未曾顾上!奴婢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你的确罪该万死。”东锦霖淡淡地接了一句,抬眸看了洛云染一眼,“竟敢掌掴新晋的霖王妃,大逆不道,按规矩,当杖责四十。”
“啊!”赵嬷嬷一声惨呼,她这把年纪了,这个身子骨。
四十打板打下去,死不了,却也只是吊着一口气了,这不是要她去死吗!
东锦霖轻咳了两声,却是询问起了洛云染的意思,“王妃你意下如何?”
突然被点到名的洛云染反应了一下,才意识过来,她现在就是王妃,这是在跟她说话呢。
只是这位从开始就对她没有投来多一秒眼光的王爷,怎么忽然间开始关心起她的意见了?
沉吟了一下,洛云染斟字酌句地回了一句,“…王爷所言甚是。”
她对什么规矩不规矩的,真的清楚不清楚,顺着这男人的话说总是没错的。
结果她刚一说完,疲惫的身躯却是再也无法支撑。
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已经是天黑。
睁眼一片漆黑,眼睛适应了一下黑暗的环境之后,却忽然发现她床头坐了一个人!
洛云染瞬间弹起!
结果还没等她的身体离开床榻,又忽然被一股力道给摁了回去!
第5章 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是谁!”
洛云染下意识的就要去抽随身的军刀,结果一下反应过来,她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洛云染了。
眼前烛影一晃,映照出男子那张恍若天人的侧脸。
他长眉微挑,深邃的紫眸透着沁凉,眼尾长而锋利,“洞房花烛之夜,除了本王,你还想见到谁?”
东锦霖!
脑中瞬间跳出这个男子的信息。
霖王东锦霖,当今天子的七弟,众位皇子的七皇叔,在苍云国素有战神王爷之称。
可惜现在已经是个上不了战场的废人,几年前在边关一役受了重伤,自此便一直在府中修养,深居简出。
传闻他性格乖戾,杀人如麻,而且因为身受重伤,其实那方面早已不行,根本就不能人道。
因此一心爱慕太子的原主就更不愿意嫁给这位废物王爷了,心里想着的只有怎么逃婚,然后跟太子双宿双飞。
原主那位作死小能手的脑回路洛云染已经不忍直视了,她全身紧绷地往后缩了缩,“你想干什么!”
一边迅速用余光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还是她当时醒来的房间,雕梁画栋,地上铺着地毯,墙上挂着大红绸缎,一抹红烛灯影摇曳。
不同的是她之前醒来是被人给掀到了地上,现在却是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雕花大床之上。
但是该死的!
她这瞥了一圈之后,怎么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可趁之机,所有的缺口都被这个男人给封死了?
蓦地她听到一声轻笑声,声音很轻,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拂过人的耳膜。
她听到东锦霖低沉华丽的声线一字一字道,“洞房花烛之夜,你说…我要干什么?”
靠!
洛云染抓起旁边的被子就势一滚,把自己结结实实裹成了个蚕宝宝!
其实这种作茧自缚的举动是非常不明智的,但是她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出路,只能选这下下策,“你敢乱来我对你不客气!”
东锦霖紫眸一敛,晦暗的灯火下说不清到底是什么神色,“怎么,不愿意?还是说…你现在心里还想着太子?”
洛云染一个激灵!
“我没有——”
话音未落就被人扣住了下巴,男人精致绝伦的脸孔瞬间贴了过来。
“本王劝你最好断了这些念头,”他语调分明温润而轻缓,却令人有种连骨头缝都在发冷的错觉,“你既然已经与我成婚,那么,即便是死,你的墓碑上也只能刻上霖王妃的头衔。”
有那么一瞬间,洛云染真的在他的紫眸里看到了令人胆寒的杀气!
这是在说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的意思吗?
就在她被逼得退无可退,准备硬着头皮奋起反抗的一瞬!
下巴上的手指倏地一松,一拂而过,只在她皮肤上留下零星一点微凉的触感。
“希望你记住我刚才的话,往后好自为之。”
然后洛云染就怔楞地看着男子拂袖起身,那背影挺拔如一道苍松,竟直接迈开步子欲要离开。
“你…”洛云染怔楞得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