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枭宠:医妃药逆天(34)
东锦霖心念一动,“你有办法?”
“嗯?”洛云染莫名其妙地望了他一眼。
东锦霖顿时也觉得自己刚才那一问明显是没过脑,北方的游牧民族这么多年都没有解决的问题,洛云染一个养在深闺的弱女子能有什么办法。
但他刚才看她那神情,不知道怎么的,就脱口而出了。
“算了,没事。”东锦霖说。
“也不是没有办法啊。”洛云染忽然说了一句。
失望的东承睿瞬间眼睛瞪得如铜铃,激动得一把抓住了洛云染的肩,“什么办法!快说说看!”
东锦霖紫眸一敛,看着东承睿放在洛云染肩上的那只手,狭长的眼尾溢出一道锋利。
东承睿觉得后颈蓦地一凉,下意识地手回那只手转而摸了下脖子。
回头看去,却没有看到任何异常,心下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十分激动地等着洛云染的回答,“到底是什么办法?真的能解决牛筋弦受潮的问题吗?还是说有什么比牛筋更适合当弓弦的东西?”
“四弟你急糊涂了吧,洛云染她知道什么,她这辈子恐怕连弓都没拉开过,你还真指望她能给你献出个良策来?”东承奕连连摇头,一边整理自己刚才因为射箭而有些紊乱的衣服,一边说起了风凉话。东承睿却是“嘿嘿”一笑,眸子晶亮地朝洛云染投去,“大哥这话我就不赞同了,说不定洛云染她就刚好天资聪颖呢?而且有句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许正是因为她从没费心去钻研过这些东西,所以反而
能一眼看出问题的关键所在也说不定啊,是不是七婶?”东承睿朝洛云染眨了下眼睛。
第59章 明明是平局
洛云染有些怪怪的感觉。
她跟这个四皇子分明是第一次见面,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任何有关这个四皇子的。
为什么他好像一副知道她很多的样子?
东承睿把那张弓又塞到了洛云染手里,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一句,“靠你了。”
言罢,在手离开的瞬间,在洛云染在掌心快速画了个什么符号。
脑仁中的一根线猛然一痛!
洛云染差点被那痛觉给震晕过去,然后有什么陌生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
和东承睿在她手心画的这个符号有关!
是什么!
“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倒是快点说说看啊。”东承奕聒噪的声音不耐烦地催促起来。
把洛云染刚要想起点什么的思绪给一下子打断了。
那种强烈的感觉一消失,想再想起点什么来,却是无迹可寻。
洛云染不动声色地呼吸吐纳了一个周天,那阵突如其来的痛楚导致的眩晕感才渐渐消失。
她抬起头,微微勾唇,“很简单,既然弓弦不能受潮,那就在弦上涂一层隔离防护的保护层不就好了?”
三个男人愣了一瞬,太子第一个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说的简单!涂一层防护?涂什么?黄金吗?”
洛云染真想翻个白眼给太子看看,涂黄金?
亏他说的出来,且不说没用,就算真的有用,就这造假,几十万人的军队你武装得起?
她手腕一翻,借着袖子的掩护,掌心瞬间多了一只小药瓶。
也不跟他们多废话,直接把弓往东承睿手上一塞,拔掉软木塞就从上往下倒。
她现在权限确实不多,贡献值也不多,但是从系统调一点这样的防护剂那还不是绰绰有余,又不是什么高端灵药。
透明如水,又比水明显要粘稠的液体从瓶口滑落下来,落到弓弦上,然后由上至下流淌。
很快整条弓弦上都染上了一层透明的,亮晶晶的防护液。
洛云染倒空了瓶子,随手往旁边一扔,“等半个时辰。”
“等半个时辰?”太子不悦地皱起了眉,在他看来洛云染就是在故弄玄虚而已,“那这半个时辰我们干什么?”
“诶?”洛云染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问,“太子殿下你还要在这里吗?不是刚刚射箭也已经比完了吗,哦对了,你输了,要穿女装游城是不是,可是帝京城很大的,就半个时辰游不过来吧?”
“你!”太子气得眉毛都竖起来了。
洛云染扬眉,“我怎么了?”
以前洛云染一看到他要发怒,立刻缩得像个鹌鹑似的,小心翼翼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如今看到的这个洛云染,分明是故意跟自己对着干啊。
太子怒火中烧,但还记挂着自己尊贵的身份,冷冷一哼,“我什么时候输了,我怎么不知道?同样是七支箭,明明是平局。”
洛云染叹息着摇了摇头,摊手,“既然太子殿下输不起,那就算了。”不远处那两面箭靶,就算是个瞎子都看得出同样是七支箭,但到底哪一边才是赢的那个吧?
第60章 就是故意的
“你少胡言乱语!谁说我输不起!”
洛云染一拍手,“那太子殿下这是应下了是吧!”
说完不等太子开口,洛云染立刻招呼四方,“在场的诸位都做个见证啊,太子殿下承认他输了,而且殿下敢作敢当,愿赌服输,不愧是国之储君啊!”
洛云染一顶高帽子直接套到了东承奕头上。
东承奕咬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洛云染,你故意整我!”
他这句说得极低,甚至连就在他旁边的东承睿都没听清他说了吗,洛云染却笑眯眯地回了两个字,“对啊。”
“啊?什么对?”东承睿一脸莫名其妙。
但洛云染没回答他,转头看看太子,太子又一副欲要杀人的可怕样子,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