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盛宠,一品驭兽妃(846)+番外
如此说来的话,那人的轻功必定也是极好的,习武之人虽多,可并不是人人都能从这上山,那会是谁呢?
那人又对这山的格局悉,会不会是认识的人?
山脚底下,杨太医本来是跟在沐云槿后面,想让她帮忙求求的,哪知她竟然飞直接上了山顶,惊的他在底下张大着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早听闻宁王妃深藏不露,可今日一见,确实厉害呀。
沐云槿站在山顶上,昨黑灯瞎火的,也看不到这四周有什么,今日却在这脚的地方,见到了一个蝴蝶簪子。
弯下腰,沐云槿捡起那蝴蝶簪子,仔细端倪了一下,这蝴蝶簪子怕是已经有些年头了,上面的几串苏,长短已经参差不齐,簪也有些弯曲,看模样原先该是个的蝴蝶簪,现在时间久了,颜都已经退掉了不少。
不过虽是如此,沐云槿近来见惯了古代这些好东西,从那蝴蝶上镶嵌的几颗小珠子来看,是造价不菲的东西。
这是谁遗留在这的东西?
莫不是昨那人?难道那人是个子?
正si索着,余光一瞥,忽然瞥见簪上似乎隐隐刻着几个字。
沐云槿将簪子拿近,仔细的看了看,拧了拧眉,嘴里默默的念出三个字,“潇雅萱。”
听着是个子的名字,沐云槿在脑中si索了一圈,对这名字没有任何的印象。
不过,既然留了线索,追查起来,就好办多了。
…
下了丰袖山后,沐云槿直接去往了大理寺。
陈璞已经许久没见过沐云槿了,见到沐云槿踏进大理寺后,心底一沉,第一反应是出了什么大事。
“陈大人,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沐云槿开门见山。
“宁王妃请说。”陈璞朝沐云槿弯了弯腰。
沐云槿走近,压低声音,“帮我查一下,西元可有叫潇雅萱的人。”
陈璞会意,连忙招呼了几个侍卫,一起来查。
半个时辰后,陈璞合上手边的册子,朝沐云槿看去,“宁王妃,你说的这个名字,这些册子上都毫无记录。”
“那姓潇的呢?”沐云槿又问。
“这个姓实属罕见,西元并无人家姓这个潇,下官知道这个姓,还是曾经去北鸣时,见到一位姓潇的大人,才知这世上还有这个姓氏。”
北鸣…
沐云槿觉得这事越来越乱了,仿佛一不小心,又将整个沧华大陆给牵扯进去了。
究竟是谁,竟能这般风浪来。
沐云槿微叹口气,对着陈璞道了声谢,走出了大理寺,先回了一趟宁王府。
府中,沈嬷嬷正照看着小沐儿,留在府中守着的宋淳这会儿正在一旁看着。
沐云槿此刻,想去一趟北鸣。
但她左手有些伤,带着小沐儿去不方便,不带又不放心。
算了,还是带着吧。
沐云槿抱过小沐儿后,对着沈嬷嬷道,“我先出去一趟。”
“才刚回来,又要走呀?”沈嬷嬷不解。
沐云槿点点头,飞离去。
在离王府有些距离后,召唤出了五彩神凰,让五彩神凰带着她,快速前往北鸣。
…
一个多时辰后,沐云槿到达了北鸣。
听缨说楚厉正幻着容颜,在北鸣街头寻找线索,她若是现在直接去找楚厉,说不定坏事。
想了想,沐云槿先悄悄进了北鸣皇宫。
北堂闻风正坐在书里画画,雪坐在一旁,两人低着头不知在闲聊什么,兴起时,均都面染笑意,气氛和谐又温馨。
“哎哟…”沐云槿蓦地出现在北堂闻风的书后,一个没站稳,怪叫一声。
与她一起前来的五彩神凰收起翅膀,在一旁的角坐下。
“云槿,你怎么来了?”雪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见沐云槿头大汗,连忙倒了杯水给她,又替她抱过小沐儿。
沐云槿喝了口水,顺了顺气,“一言难尽,先帮我查一个人。”
“谁?”北堂闻风眉。
“北鸣有姓潇的吗?”沐云槿边说边拿过北堂闻风手里的毛笔,在纸上写了个潇字。
看到这个,北堂闻风点头,“有这姓,怎么了?”
“那潇雅萱这个名字,你们听过吗?”沐云槿想那个蝴蝶簪子是个珍品,那这潇雅萱,也应当是个名门望族之人吧。
听到这个名字,北堂闻风的眉心忽然拧起,面上神得郑重几分,“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父亲你认识此人?”沐云槿眸光闪烁,总算是找到了一丝希望。
雪在一旁看着这父俩,不知道这两人的是什么哑谜,听得她云里雾里。
“嗯。”北堂闻风点点头。
尔后又叹了口气,语露无奈道,“这个潇雅萱,原是朝中潇太师的千,也是潇太师唯一的儿,可谓宠爱至极。”
“然后呢?”沐云槿好奇。
北堂闻风顿了顿,又道,“此十六岁时,潇太师做主,把她嫁给了朝中魏将军的大儿子,这原是一桩美好姻缘,可谁知此竟是个之人,嫁到魏家之后,还与城一些商贾之子以及子有染。有一日进宫赴宴,竟还装醉爬到了人的龙。”
“那一日,恰好人约着潇太师和魏将军单谈话,进了寝殿后,却见此衫不整的躺在,于是此的事,也就此败露。”
“后来,魏将军大怒,问潇家讨要一个说法,潇太师往日也是行为端正,古板严肃之人,到这种事,一时脸上也挂不住,便请旨让人赐死此。”
“人当时也是无奈,这一边是太师,一边是将军,两边都不太好得罪,但不给说法,又说不过去。”
“最后,对外宣称此暴毙亡,实则将她关进了北塞密牢,由她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