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盛宠,一品驭兽妃(940)+番外
“聊什么?聊你做的那些龌龊事么?”拂冷笑一声,一脸不屑的看着冷鸢。
闻言,冷鸢倒是笑了起来,收回手,走近拂,“龌龊事?你说,我倒是做什么龌龊事了?”
“你心知肚明。”拂道。
“是么?可我怎么觉得,我一点儿错都没有呢!”
冷鸢说罢,瞥了眼一旁站着的冰恋,朝冰恋笑了笑,示意她先走远几步。
冰恋素来与冷鸢关系好,点了点头,往前走远了几步。
“要说那热池的话,我只对你说过,让你不要轻易闯过热池,因为热池的尽头是地界,是你自己不住,非要闯热池的,你说这能怪我么?”
“还有假扮文义老仙君,是你自己技不如人,没有识破我的法术,这也能怪我么?”
“说到底,就是因为你蠢,你笨,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拂,我只能说,紫微大帝把你保的很好,什么都了你,唯没有你什么是人!”
冷鸢笑着说了这一番话,看着拂闷着一张脸的样子,心底觉得格外的畅快。
对,她就是要看拂露出这样的神。
当,她每次见到拂,都是那个无忧无虑,又不可一世的凤凰之,如今也该让她尝尝失败的滋味了。
而且,这还仅仅是个开始。
“果真是我的好,了我这么深刻的一课,真是受了!”拂懒得与冷鸢在这起口舌之争,说完这句话后,往前走去。
冷鸢看着拂的背影,淡淡的道,“有些事,你也应该明白了,如若你现在放手,一切都还来得及!”
“真要到了万劫不复之地,大家都不好过。”
闻言,拂背脊一僵,头也不回的离开。
拂走后,冰恋走了过来,好奇的看向冷鸢,“你和她说什么了?我刚才远远的看着,你脸上的笑,可暗藏玄机啊。”
“三主,我忽然觉得,以前真是白疼她这个妹妹了。”冷鸢摸了摸冰恋的脑袋,往前走去。
“怎么了?”冰恋好奇的问。
冷鸢脚步顿了顿,“没什么,等明天再告诉你吧。”
“为何要等明天?”冰恋不解。
“因为我只愿意等到明天。”冷鸢眸幽深,渐渐浮上冷厉的光。
…
拂待在凰羽阁,紧绷着一颗心,一刻没有萌的下,一刻就无法松懈下来。
“主子,那个上仙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子羽端着一杯水走进门来,看着拂一脸忧心的样子,忍不住跟着担忧起来。
拂摇了摇头,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万一哪日东窗事发,也不至于牵连太多的人。
只是都过去好几个时辰了,司卿那里,怎么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看来,那子来头不小。”子羽放下水杯,从拂的神里,隐约猜到了几分。
“主子真的算,与冥神大人一直这么下去么?据我所知,天帝对冥神大人,是有戒心的。”子羽道。
拂偏眸,看向子羽,诧异子羽怎么也会知道那么多。
“你别忘了,我的年纪,可是和紫微大帝差不多大,有些事虽然没亲眼见过,但也早有耳闻。”子羽笑了笑。
“如今这天界地界,可越来越不安宁了。”
拂叹了口气,靠坐着椅子,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最近的烦心事,确实一件接着一件。
子羽陪着拂坐了一下午,快黄昏的时候,墨麒麟的影出现在了凰羽阁,嘴里叼着一封信函。
拂接过信函,上面是司卿写的三个字,“已带走。”
看到这三个字,拂的一颗心安定了下来,将信函放到烛火边燃尽,此时墨麒麟的嘴边,又冒出一个信函。
拂再次接过,这一次写的是一行字,“竹铃有异心,盯紧她与童言。”
竹铃?
冷鸢边的仙侍。
她对冷鸢有异心?童言不是天帝边的小仙侍吗?
拂皱眉,确定了信函的容后,再度将信函燃尽。
送来了两份信函后,墨麒麟消失。
“我出去一趟。”拂裹了件披风,往外走去。
拂到了外面,直奔童言的住,是一间小小的木阁,名为言阁。
因为是天帝的人,所以童言在天界众多仙侍中,算的上是份最高的,因此天帝赐了他一间木阁,让他单入住。
来到言阁附近后,拂隐匿形,在言阁外面待了一会儿。
司卿要她注意竹铃和童言,这莫不是,两人之间有了什么交易。
正想着,只见远,走来了一道影,边走边左顾右盼,一副生怕被人看见的样子。
走近后,拂见到来人,果真是竹铃。
竹铃来到言阁门前后,从袖掏出了一把钥匙,颤颤悠悠的开了言阁的大门,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拂连忙跟上,闪进了言阁里面。
竹铃一lu进了里面最远的一间屋子,进了屋子后,拂听到里面传来了谈话声。
“铃儿,你来了。”童言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童,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竹铃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从里头传来。
话,里头的童言沉默了片刻,嗤笑一声,“铃儿,你近日每次来我这里,都是让我帮你办事,我想问问你,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童,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你也知道,我在天界,就是一个小婢而已,要遭受白眼,很多事,都是不由己的。”竹铃哭了起来。
童言叹了口气,“你别哭了,你说说看是什么事,看我能不能替你办到。”
“明日午时,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让天帝召集所有仙君,以及天后等众帝妃,一同出现在青阳殿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