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贝丽(184)

作者:多梨 阅读记录

说出来,她会感到恶心,会害怕他,会觉得他就是那样无耻,那样的可怕,那样的强迫人。

贝丽已经说不出话了。

可她不想打断严君林。

贝丽惊讶地发现,他现在口中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令她爽到头皮发麻。

脚背绷紧,脚趾蜷缩。

或许她真是一个坏女人。

她喜欢严君林在她面前……袒露对她的肮脏念头。

原来他并不是那样古井无波。

原来不止是责任。

原来他早就为她起了层层涟漪。

“包括学射箭,你是好心帮我,我却只想着怎么拉近和你的距离,”严君林缓慢开口,像在忏悔室阐述罪名,“我想得到你,贝丽,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想得到你。”

话音未落,严君林脸色微变:“你干什么?”

月光下,贝丽一粒粒解开衬衫纽扣。

她那条裙子已经变成整块布了,一块又一块,胡乱地堆在她脚边。

比刚诞生的维纳斯还要皎洁,光辉,轻盈。

像新生的月牙,刚摘下的红石榴,湖面上游曳的天鹅。

严君林闻到了她的香气。

“那你现在在忍什么?”贝丽看着严君林的眼睛,她觉得自己也疯了,这简直就像一场梦,“我给你一次机会,证明你刚刚话里的真伪。如果你真有那么想要我,那就用你的身体证明给我看,证明你有多想我。”

修身的黑衬衫也解开最后一粒纽扣,把薄薄衬衫丢在地上,贝丽走到严君林面前,仰脸看着他。

她看到严君林喉结侧的一粒小痣——它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随着他的喉结一同动了一下。

严君林很久没有再清楚地看到贝丽。

她比记忆中变了很多,更匀称,更生动,更漂亮,像一朵完全盛开的花,一颗彻底成熟的桃子,一只羽翼丰满的鹤,一尾独自从小溪流游入大江河的金鲤。

几乎是瞬间的反应,严君林完全不能控制,贝丽也感受到了。

整个人都贴到严君林身上,贝丽认真与他对视,感受到隔着衣服传递来的温度,嗅着他身体的淡淡味道。

严君林喘了一口,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我去洗澡。”

“不用,”贝丽否决,“你现在闻起来很干净。”

“回卧室,那边的床比较——”

贝丽打断他:“我喜欢书房,这样更刺激。”

“没有套,”严君林说,“我下单外送,很快。”

他压下糟糕的念头,满脑子都是怎么激烈地伤害她,破坏,粗,暴,不,不行,第一回 时,贝丽有些许撕裂伤。正常来说,如果他足够温柔,她不应该会流血。

贝丽说:“我想试试毫无间隙的接触。”

她盯着严君林,看着严肃英俊的脸,抚摸着他紧抿的唇:“还是说,你刚刚都是在骗我?你还是和之前一样,就是因为你总是顾虑重重,永远这么理智,我们才无法走到一起——呃啊!”

贝丽惊叫一声,天旋地转,被他直接抱起,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趴在那张练字桌上,黑胡桃木的桌面是一种无法商议的生硬,正贪婪地吸收着她的体温。

一条腿踩地,另一条腿弯曲着被按住,和上半身一并紧紧贴木桌,快而急的呼吸,贝丽想叫严君林的名字,却听到身后传来金属皮带打开的声音。

意料之外。

贝丽猛然睁大眼,头晕目眩,手指死死地压着桌子,手背上青筋一点点鼓起,指节发白,所有的呼吸都和内脏一并被猛烈挤压,被迫让开道路。

严君林俯身在她耳侧,颤抖吻她的头发,更用力地抱紧她,沉沉开口,不知是说她还是说曾经的自己。

“这是你自找的。”

第66章 石中火 烧身

前所未有的充足。

贝丽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起初以为是趴着挤压到了胃,努力抬高一些,又被身后人按着压下去, 脸颊紧贴桌面,她才恍惚明白, 原来挤压到产生呕吐感的罪魁祸首, 并不是木桌。

而是严君林。

现在, 贝丽的脑子也只能想这些了。

完全没有办法去思考更深层次的东西, 比如严君林终于被她激怒破防了, 他怎么更有力气了,原来这才是全部吗?

以前他不会这样的。

“哥。”

贝丽叫他,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一只手完全抓不过来, 他的肌肉紧绷,小臂上青,筋鼓起,她用力抓了一下, 又脱力松开, 叫一声哥。

“哪个哥哥?”严君林按住她的膝弯, 问,“你在叫谁?”

“严君林,”贝丽嘴硬, 反问,“你觉得呢?”

她知道这样下去是什么后果, 但她就是坏,就是想知道,他能做到什么程度。

然后, 那张未被用过的黑胡桃木书桌承受了严苛的对待。

这个房子从装修后就没人住过,书房同样,黑胡桃木桌上摆着的花瓶晃了两下,稳不住,冲击之下,跌落在地,摔了个粉身碎骨。

里面的几枝山茶花,或盛开,或含着花苞,全部躺在冰冷地上,蜿蜒的水和营养液混杂在一起,汪成一团小小海洋。

严君林没有回答贝丽的反问,他不愿回答,沉默有力。

他不想在这个时刻提起任何一个男性,无论李还是杨,都应该庆幸现在是法制社会,杀人犯法。

李良白和杨锦钧都该为生长在社会红旗下而感到幸运。

贝丽的头发彻底乱了,一种从生理到心理的充盈,每一根头发丝都在抖,从头到脚、全身上下的毛孔都打开了,她胡乱抓住书桌上的一本书,眼睛迷蒙,吃力地认半天,才认出来,是《连城诀》。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