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也京色(22)
沈婧手指在他健硕的胸膛肌肉画圈圈。
“我图周律沉,成吗。”
周律沉手往下,尽数扯掉她身上的浴袍。
……
天亮。
陈尧早餐也吃了,在院里放风好久,看看腕表,又到吃午餐的时间,楼上的两位已经午时12点还没起床。
陈尧一个人跟大老爷似的挨那吃。
昨晚不知道哪来的猫,一直蹲他窗口喵喵叫,他来兴趣,就逗了一夜。
回去买只来养,好玩。
他挨身拿手机,十分惬意地编辑微信:【肚子不饿吗周公子】
周公子不回。
陈尧打火机点烟,打火机一抛。
这地也没好玩的乐子,得哩,出门看山看水看瀑布看猴子上树。
风景区就是风景区。
凉快得不行。
有个庙,陈尧问供的是哪家财神爷。
导游,“求子的。”
陈尧切了声,扭头下山。
回来时。
那两位终于起床。
周公子在院里的沙发泡茶沏茶,长腿迈开坐着,高高在上。
沈婧在花园前门后门检查是不是有猫洞,傻乎乎的。
都挺衣冠楚楚。
陈尧在茶台前坐下,拿了杯茶把玩在手里,“你昨晚没睡吗,起这么晚。”
周律沉动作极为斯文地挑茶壶,“没睡。”
陈尧其实是明知故问,“哟,空气那么好,你还认床?”
他举起茶杯,视线若有似无地投向花圃后面的瘦弱身影,“有猫闹一宿。”
陈尧可没认是自己逗的猫咪,假装懂了的喝茶。
好半响,周律沉提一句,“换个地方住。”
陈尧为难,这里是最好的一间屋子。
傍晚,周律沉就回沪城处理工作,扔那两个自己住,就他妈的说走就走,话都不放。
沈婧绑头发的发带不见了。
天气热,爬山看猴子的时候,她喜欢扎马尾。
她问陈尧要手机,拨通‘二公子’那串数字。
接通。
沈婧像找茬,“我就一根发带,你是不是揣兜里带走了。”
第20章 赔她一箱
可能吗。
周律沉多少想挂电话。
沈婧,“我的发带是不是在你手里,是的话我就不找了。”
周律沉还是摸了一下西裤兜,带打火机出来时多一根细细粉粉的发带,镶一颗粉色水晶饰品。
他挂电话,垂眸,指腹细细捻了捻那根丝缎发带,缓慢松开,手一扬,扔出窗外。
风吹他清爽利落的短发,整个人冷漠疏远。
晚上。
沈婧收到一礼盒皮筋和发带,全都是粉色。
还有一瓶膏药,提醒昨夜的不克制。
沈婧脱掉衣服,对着镜子看身上至腰际的痕迹,昨晚周律沉断续搞一夜。
不知道是怎么开始,也没记得怎么结束。
她冲冷水澡,没用膏药。
他二公子粗暴挂掉电话,还送来发带,想哄骗谁。
那一箱发带,她只挑了一根绑头发,其他的留在屋里没带走。
沈婧和陈尧在乔镇玩很久,又去隔壁城市玩。
三个人,还有邢菲。
几天也就腻了。
陈尧就是好玩,“以后带你下海底1000米玩。”
沈婧光听就拒绝。
最后一次去派出所报道,前女友那事落幕,新郎蹲里面,敲诈,恶意破坏他人财产,包括沈婧身上的伤,老老实实蹲好好改造。
在一次夜晚,陈尧喝得大醉,踩箱子喝的能不醉吗。
陈尧怀里搂酒瓶特别伤心,“我又不缺钱,就是找个人谈谈真心而已,特么那么难。”
沈婧无比嫌弃,“你自己都没有真心,谁给你。”
陈尧说,“二公子那才叫没有心,就有好多人捧给他。”
“谁啊。”沈婧问。
陈尧人迷糊说不记得,他似又想到什么,掏出手机打电话,本是想打给宋婷婷,却打错号码。
“婷婷,换一个好一点的老公,别委屈了自己。”
那边是周律沉,始终沉默不语,任由陈尧发酒疯,一通念念叨叨。
“我明天就回沪城,估计也要结婚了,梁家的二千金,熟得不得了,谁喜欢她啊。”
“你那个婚戒太丑了,我要给她买一个比你更漂亮一千倍的。”
幼稚。
自负。
沈婧伸手,拿走陈尧手里的酒瓶,“不喝了,在她面前不是挺无情无义,怎么一喝酒就露馅,我让你司机来扶你回房间。”
通话那边,男人低沉的嗓音徐徐传来,“你怎么还在。”
沈婧眼皮一跳。
后知后觉发现周律沉是在问自己,才看着手机道,“爬山玩水旅游去了。”
他态度微冷,“和陈尧?”
沈婧就嗯。
停顿几秒,周律沉在整理文件,“喝酒了吗。”
“没喝。”沈婧越说,语气就越发的轻,“你要不要来接我回去。”
周律沉低迷的声线带了点哑,“没时间。”
秋风瑟瑟,吹动树叶沙沙响,沈婧搂紧肩,抬头仰望夜空的繁星,“哦。”
沪城。
整栋CBD大楼洗灯亮化繁华,内透是寥寥抱文件匆忙赶工的身影。
总裁椅转动,周律沉看玻璃窗外,朦胧的眼,是沪城的夜景。
手机那边,小姑娘呼吸轻轻的,‘哦’字出口略显颤抖,失望那样明显。
他换一边手拿手机,唇瓣扯了下,“我派人去接你。”
沈婧:“就不了,我跟陈尧回去就行,嗯,同行的还有我一个朋友,陈尧说包机回去。”
周公子都没有屈尊降贵亲自来,要别人来有什么意思,她不是小孩会走路会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