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也京色(245)
他反问,“哦?所以当时亲自送他登机才回头找我?”
他又知道,又来算账。沈婧当时,不够了解芝加哥发生的事,确实是希望孙祁晏先安全回国。
“你吃醋啊?”沈婧问。
实在是,看得出来,她似乎很担心孙祁晏有没有安全回到国内。
一时之间。
周律沉将她放到车前盖,她想滑跳下来的那刻,抬头,周律沉的眼神一片漆幽而深笃,逼慑于她。
双掌不过是随性撑在车前盖,便轻而易举困住她。
逼近的周律沉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腿往上折,俯下身,“你是渣女么,左摇右摆。”
他的味道,他的声音,他的眼神逼得太近,沈婧心跳似停了一下。
她分明故意开口,话到嘴边不自觉低下来,“又怎样…”
掌心摁住她的后脑勺,周律沉的呼吸混沌打在她耳边,便乱了几分,“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太清楚他贵公子的脾气,沈婧微怔,听到他低低补充,“我一向没有耐心。”
周律沉咬她嘴角,她痛,她惊呼,私有血腥味,他才松开,指腹抹了下唇角。
也不知道谁咬谁,意乱情迷间,是血迹。
手脚一并被禁锢,脸埋在周律沉胸口喘息,一声不吭,整个人瘫软下来。
没忍住,似情绪不到纾解,漫长过程,她也咬周律沉,他唇薄,而且破了。
一点红,沾在男人薄薄的唇角,是彻彻底底的风流艳绝。
沈婧盯看好久,最后垂下脑袋,“疼不疼,我不是故意咬的。”
他伸指,同样抹在沈婧泛血的樱唇,直白而坦荡地问,要不要。
没觉得意外,沈婧有些不太清醒地吱腔,“周律沉,这里是…。是纽约,道路…而且…。道路…”
话已经不成话,搭起来也不通顺。
周律沉捞起她的手放到皮带处,教她。
沈婧手指缩了缩,“解开你不要后悔,车前盖,你想清楚。”
再黯淡的天色,她脸上的娇红晕色早已无处可藏。
额抵着额,看她动作僵硬且羞涩,周律沉声低浅薄,“这么久,你是不是忘记怎么解了。”
披散着长发的她再也忍不住问,“万一曝光,你不怕吗…”
周律沉的脸深深埋在她胸口,声音沙哑低沉,“别说话。”
沈婧手撑到豪车车前盖,抬起头,恰以撞上周律沉的视线,邃谙的眼眸里蓄着情与色,她心口一顿。
他俯身凑过来,呼吸被夺走。
无路可退,他的吻热烈落下来,又重又急。
不记得多久没有做*,恍惚之间,沈婧仅存的理智一点点消失,抬手揽住他脖子,顺着无法压抑的内心,回应他。
他停止给她呼吸的时候,性感地说,“要乖,会有人处理。”
厚实大掌搂她后腰窝骨更紧,周律沉含住她侧颈,顺着往下吻。
没有任何灯光,只有浓浓夜色阔在深空,混着媚人旋律。
…。
第239章 她就一渣女(2)
两个小时后。
男人纯黑质感的西服裹住破碎不堪的她,她身体还在颤抖不止。
无奈,摁她入怀抱着。
司机回来开车,路还是回长岛庄园。
车速极为缓慢,没有着急赶路的意思。
沈婧喘吸都困难,介于,半昏半醒状态。
在周律沉怀里抬头。
打量他,他不过是随意敲烟盒拿了支烟。究竟,是怎么做到事后无情欲又风平浪静,两指夹着烟不着急点火,浑身悠闲清贵。
沈婧软绵绵伸手,夺走周律沉的烟,压下砂轮煤油打火机点燃,嘬下烟头,才取下喂到他唇边。
周律沉满意地含到嘴里,汲取一口喷出,烟味随之焕然散开。
另一边手扶住她的腰,大拇指指腹按弄她骶骨处的腰窝,循环一遍又一遍。
她靠在周律沉身上歇气,夜里渲染的画面暧昧又亲昵。
风散进半开的车窗,乱她满头黏腻的长发。
她像只小猫咪,抬眼望他。
周律沉眉梢轻攒,“还疼?”
“腿麻。”沈婧栽到周律沉胸口,甚至微微抬起,要他揉。
什么玩意儿,蛮会得寸进尺,周律沉扔掉烟,掌心往下,按揉她的大腿。
“有你这么磨人的么。”
她没好气道:“是你勾引我。”
周律沉眯起眼,“你刚刚可没现在豪横,嗯?娇滴滴的阿沉…阿沉…。”
回味一番,她面颊顿时躁热,本就没褪去的绯红色,此刻更艳。
耐心给她按揉,瞥眼见她大腿被掐狠的红痕,周律沉不动声色移开目光,“等过节,带你回国。”
“我在这里没事做。”她规规矩矩回复。
“养猫。”
顿了顿。
周律沉哑声补充,“日薪随你提。”
她像小学生举手发言:“周二公子,我有条件的。”
她有条件未必是什么好事。
周律沉气定神闲听她开口。
“除了我,任何异性不得碰妹妹。”沈婧道。
周律沉冲她眯眼笑,“它比你还排斥人照顾,我换了三个保姆,才把它安顿下来。”
她嬉皮笑脸躲他怀里,“难养是吧,换我都没钱伺候它,可难为你照顾了。”
何止难伺候,还掉毛。
不过十几分钟。
车开进庄园,即便是夜晚,四周晶灯耀亮,金色珠光绝美,极具现代风设计的宫殿。
住王宫般,难怪那只猫咪如此快就适应国外的环境。
她无好的衣裳,进庄园,及上楼的都是周律沉抱在怀。
做晚餐的佣人只看到家里的先生抱着一位东方美人归来,看不见脸,一头秀发自男人弯臂散下,裸露在外的洁白透剔的玉足并无鞋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