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也京色(272)
然,周律沉眼眸扫过她藏在衣领里的项链。
沈婧道:“老被谢钦扬打趣拿来求子,我就不给他看了。”
话不需要太挑明。
周律沉是聪明人,步履闲适地走进别墅,“我靠一颗珠子才能当父亲?”
就在听到周律沉说话的同时。
本还走得正常,视线坠落彻底的黑暗里,沈婧瞬间定立不动。
是别墅里的灯忽然熄灭,不知何缘故。
无光线,她只能伸手摸索,寻找周律沉在哪。
实在太黑,她恍若盲女寻找支撑物,也不敢动。
沈婧没忘记回话,“与我无关。”
不是不知道,周律沉的质量,她清楚,说不出来。
黑暗滋生,前方阴影更重,他好似就俯身站在她面前,压迫感挺强,性感的声线自他喉腔低缓流出,“等你成为我太太,我亲自给你?”
沈婧脸上的表情瞬间凝滞,想要问‘我太太’三个字的意思,喉咙却跟吞了冰块似,生生卡住。
随口还是玩笑?
听贵公子如此轻佻的语气,看不到他的表情,她无法去当真。
不求婚,谁嫁他。
就算求,也不一定答应。
保姆的声音在大门的方向传来,“先生,我让保安过来看了,有可能是哪里的线路出了问题。”
顿时,沈婧仿若感到面前有股寒气,周律沉声冷,“不修。”
最后,保姆没音,甚至关上别墅大门。
再次,黑暗与死寂双重夹击。
不,她怕,前天谢钦扬请她去看电影,午夜场的那款,心理作用。
本能的,沈婧手摸到周律沉的胸口,指腹顺着他身上滚烫的体温,抚触至棱锐的喉结,强势凸出那块,似能感应到男性喉结攒动的动静,在她指腹间滚划。
她真想,咬上去含住。
周律沉不动,高大身躯静伏于暗沉沉的环境,低问,“做什么。”
沈婧手僵住,收回,揪紧周律沉的手臂,绸缎的衬衣面料,她揉了揉,手指收紧。
“阿沉,灯呢。”
传来一声不太清晰的哑笑。
周律沉将弯臂里的西服精准搁至楼梯扶手,单手把住她腰际,抵她入怀。
她后背的拉链‘撕啦’蓦然被男人划拉开,裙子脱落坠地。
温热的指腹划过背脊骨的肌肤,解开最后一件,瞬间,沈婧如触到电般僵直。
“还不行。”
周律沉呼吸重了几分,“第八天了?”
沈婧细细碎碎地嗯,就算走,她向来需要冷静两三天才会…这是她自己的规矩,周律沉不会破。
周律沉单手捞回西服披在她肩上,大抵她肩线太滑,栽入他怀里取暖的时候,肩上还没盖暖的西服跟着掉落,压在地板上的裙子。
她唇颤了颤,转响被压在楼梯扶手,腰椎铬到冷冰冰的扶手,疼得她没来得及呓语,后腰被周律沉厚实的掌心托住,吻落在她细腻柔滑的霜颈。
周律沉的手向来不安分。
那种,在手里又得不到。
发了疯似的裹紧她在怀。
…
第265章 “会长需要膏药吗”
沈婧不记得那夜是怎么上楼洗澡的,乌漆墨黑,保安挺坏,非得是凌晨五点才修好电。
冷气自动开启,寒毛竖起,她不在的时候,他都开的几度啊,沈婧是凉醒的,被子拉上全身,整个人就被周律沉带住被子卷回怀里,“别吵它。”
听懂,沈婧手指轻轻拉被子,看向他,“知道了,明明帮过你。”
眼睛闭着的贵公子,半醉半醒,“不一样。”
沈婧钻到被子,尽量远离他一点,脑袋又被周律沉捧回来。
“手臂给你当枕头。”
沈婧将脑袋移到他胳膊最里面,寻了最舒服的姿势,安静躺着,看天花板发呆。
忽想起谢钦扬问过的问题,问她怕不怕周家,沈婧盖头,怕吗,怕什么呀,借他们家贵公子风花雪月不至于吧。法治社会,周家太看重门风,应该不会有电视里暗沙她的行为,会不会甩出一张支票,拿还是不拿呢。
闭上眼,这个时候醒,还是睡不着,有点饿,想吃胡同巷的牛肉面汤,果断,趁周律沉呼吸变绵,她要开车去胡同吃早餐。
楼下安静,保姆没起这么早。
此刻。
就在她的奥迪离开车库的时。
别墅三楼卧室,白色纱帘被风翻了翻边角。
周律沉腰间仅围着浴巾,坐在沙发,视线正对落地窗外,眸子眯了眯,百般聊赖地看奥迪A6离开别墅区。
搭在扶手的赤膊,筋脉虬节,收回手的动作,结实臂上的脉博都跳了跳。
周律沉视线投向掌背,一处很深的咬痕,深到发紫。
她咬的。
明确是男女朋友关系,沈婧偶尔才会过来住,没打算和他同居。
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追上瘾了,不回纽约,就跟她在这里耗时间,当作亏欠后的补偿吗。
那三年的时间,确实只专心在联行继任。
早上,他扣腕表扣,庄明给他递领带,不小心窥见他伸出的手掌,咬痕明显。
要是咬在手腕,西服袖口还能挡,非得在手背,今天出去谈事,免不了被很多大企老板看见。
果然。
大企出于融资需要借贷,甚至有人担心他手里的盖章肯不肯印下,关心道,“会长需要膏药吗,我上回被鱼咬,涂两天就好。”
周律沉沉默签字,没回话。
老董识时务,谈及文件里的内容绕开话题。
中途。
周律沉接了个电话,手机就摆在桌面摁免提。
那边是陈尧,大白天的醉酒,不分人就诉衷肠,“菲菲要结婚了,苏城人,建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