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也京色(319)
且难骗。
文昕继续开口,“我们见过几回面你记得吗。”
周律沉夹烟的手示意桌面,让她放下手机。
得到示意,文昕大胆走向男人。
在他撑开的长腿前停下。
男人轻抬眸子,长臂一伸,扯她侧坐在怀里。
周律沉唇边嘬着烟,“喜欢玩我是么,魏小姐。”
她在他怀里抬头,“是故意的你会生气吗。”
周律沉笑了,真的好淡。
都说周二公子脾气大,不好得罪。
眼看他没有生气,这让文昕大胆,想要豁下去赌一把,勾住他脖子,想送出自己的吻。
周律沉手里的烟盒抬起,不急不缓抵住她的唇瓣,笑着隔开两个人的距离。
倒是听魏肃临他们讲。
他们玩的时候别说屋里空气要消毒,酒杯不可能让别人的唇碰到一星半点。
钱多,惜健康。
更别说,见谁亲谁这种事会发生。
可以搂任何人的腰,绝不碰上任何人的嘴唇。
洁癖,且怕谁有点什么疾病。
文昕也是啊,但周律沉是她的例外。
文昕同样破不了周公子的底线。
不过,没扔她去地板算很好的了。
她想,在美貌上,周律沉对自己应该有那么点好感。
于是。
“我体检优,无疾病。”
一句话,文昕自觉得诚意满满。
周律沉勾唇,“钓我?”
文昕脸上陪笑,“就是你。”
周律沉始终笑着,一双眸子古井无波,情绪也不多,“想好了?”
文昕贴到周律沉耳边,嗓音撩人。
“不用想,我觉得我有资格跟你玩一把,怎样?”
周律沉吸了一口烟,徐徐抵出烟雾,永远一副死不上心的样子。
自然。
周公子那次没把她当回事,从不打算和她发展故事。
贵公子物欲满足下,无非将她当成闲暇之余的逗趣。
3.
知道他怀抱的好,文昕更想发展下一步。
比如,亲他。
住他的豪宅。
凭着魏肃临,她有无数机会接近周律沉,比那些莺莺燕燕更占先机。
在他面前,挥洒自己的本事和爱意。
周律沉寡淡到可怕,看她演戏,看她勾引,只是矜贵笑一笑,没给她任何回应。
后来。
在一次竞标,魏氏的底价被人窃走,她建议父亲将主力资金争取普陀那边的土地,挽回魏氏几十亿亏损。
周律沉这才对她另眼相看。
后来。
她使尽百般花样跟在他身边出海玩,陪他去私厨小馆吃饭。
有一回。
在游艇,她不慎在尾部观景板滑下海,伸手接住她的是周律沉。
她偏要赌一把,这是一艘在水面腾空的豪华游艇,涡轮水流大,她趁时机挣脱掉周律沉的手。
笑着掉下海。
她不会游泳,却无所顾忌,就是信自己死不了。
记得,跳下海救她的是一伙保镖。
周家的。
周律沉命令的。
高估周律沉的怜香惜玉了,怎可能跟着跳下海救她呢。
不过。
上岸后。
湿漉漉的她竟捕捉到周律沉眼底显现一丝波澜。
她想,大概,是担忧吧。
文昕抽掉身上的浴巾,上前,吻住他。
他把住她后腰,抵到游艇栏杆,“拿命赌?”
文昕一双眼睛只会对他流露坦荡真诚,“我不怕,因为你在。”
周律沉嗓音慵懒,“很信任我啊?”
隐下清冷孤傲。
她认真说,“我爱你,周律沉。”
这种话对周律沉,根本不起作用。
他嘴角扯出一丝浅淡的笑意,掌心掐拢她那片腰,“别后悔。”
“不后悔。”
迎上男人的视线,文昕软着腔调补充,“心甘情愿。”
被渣都不后悔,这海一跳。
在她这里,翻倍的值。
两个人身上的衣服湿淋淋。
他们的故事开始。
这种开始并不是因为爱情。
大概只是,什么都拥有的他,太寂寞。
4.
文昕很想图他的一心一意,到底不敢。
商场上,周律沉会提携她,将她带在身边教,她贪心得不行,样样在周律沉身上要,将拜金慕强发挥得淋漓尽致。
她性子清高,不敢表现爱太多。
这令周律沉没那么宠着她了。
文昕开口闭口继位联行,周律沉人越发冷漠疏离。
他这人爱独裁,他给什么你要什么,不能越界。
越界令他反感。
文昕清楚,他这人对感情,能说变就变。
说不爱就不爱。
文昕不敢开口去问一句,“还爱不爱我。”
看着,周律沉去买谢杳的画。
文昕急到失控,也走错了路,权欲薰心,盯上他大哥。
周律沉给那丁点的感情啊,比纸薄,甚至可以说都谈不上爱。
是他那种人存在的世界里,自以为是的爱。
他的阅历,他所处的阶级,他对感情的收放自如,比任何人要极度冷静。
心境格局方面,普通人和周律沉始终不在一个高度。
5.
有次夜里睡不着。
拨通电话找他,时不时传来女子娇俏的笑声,为他倒酒,与他聊天。
肯定在高档会所玩牌。
周律沉只会随意应付两句,掐断通话。
乐忠于游历花花世界的他,只要谢杳一开画展,他便花钱去买。
圈子里都开始赌周家二公子是不是更喜欢谢杳。
会画画的谢杳,京市那边的谢家小姐,真是样样配衬他周公子。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