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也京色(91)
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神秘。
这份神秘,扰得她对周律沉三个字更加好奇。
直到很多年以后,她还是会想起,联合周家二公子为了在夜店里找她。
动用关系,围了整个夜店水泄不通。
那些年,她总会去想。
周律沉那时候爱她吗,一点点的爱有吗。
如果感情可以分胜负,沈婧知道,自己早就输了,在他轻轻抬眼,深邃眼眸对她笑一笑,徐徐跌荡里,他就那么云淡风轻,她在那一刻全然甘之如饴走一遭这场没结局的风月。
沈婧收回思绪,攀上周律沉肩膀,唇齿咬了咬男人凸出的性感喉骨。
他后颈不可抑制的仰在靠椅,隐忍着‘呃’了一声,暧昧余音,何其性感昏倦,让人听起来就像腐烂的乐弦。
沈婧抬眸,眨了眨泛红的眼眸,“疼不疼。”
疼么。
周律沉掐她后颈强势拉入怀里,冷声开口,“庄明下车。”
那四个字意思太明显,沈婧心尖一颤,当即嚷嚷,“不要庄明下车。”
周律沉眸色深深睨她一眼,“喜欢他听你叫?”
坐姿分明矜贵之气,声音丝毫不减纨绔公子哥的本色,瞧她那一眼,又撩又玩味十足。
她垫起腰,往他脸颊送出吻,“这样行不行,我们回家。”
是啊,沈婧紧张了。
最终,他没带她回雲鼎,而是好心情去了酒店套房。
他喜欢换地。
她身上披着他的西服,整个人羞惭地挂在他肩头,承着酒店经理的点头哈腰欢迎仪式,进入电梯。
直到电梯门关上,沈婧才敢露出脸蛋。
一折腾。
天都亮了。
可怜梁映宁口里说的,她那件新睡衣4万呢。
给周律沉毁了。
成凌乱的碎片躺在地毯。
他搂着她滑腻的肩膀靠在床头,手指轻轻把玩她湿透的发。
落地窗外的视野是阴天。
沈婧想起来了,声音哑得不行,“今天是平安夜。”
周律沉不甚在意这种洋节,徐徐点了支烟抽,嘬了一口浓雾入喉,烟蒂夹在两指,低眸,烟雾恶劣的吐在她脸上,倒是笑话她。
“声音怎么哑的,嗯?”
怎么哑的他怕是最清楚,沈婧选择不说话,被子下的脚丫踢了踢男人结实的腿根。
周律沉轻松一揽,压制住她动弹不得。
哪怕他边手抽着烟,对付她,何其简单粗暴。
沈婧好奇,伸手取下周律沉唇边轻叼的烟,放入口中吸了一口,呛得她喉咙浓烈的辣。
她又没力气咳出来,憋在那儿细细软软地‘嗯嗯、’。
他取走烟捻灭,侧身掠她一眼,半死不活的样子,挺作。
非得喜欢尝尝,她骨子里是有点叛逆。
窗外下雨了。
雨就是多,温度也更冷了。
沈婧藏到天鹅被下,藏到周律沉赤裸胸膛前。
“周律沉,我们过圣诞节吧。”
重大传统节日他要么回周家,要么有应酬,大概只有他们世家大族不会在意的洋节,周律沉才会有时间。
他只道,“随你。”
沈婧就当他答应,这会实在困得不行,闭上眼休息。
枕边人已经松开她,起身捞起浴袍,进浴室洗澡了。
她浑身没劲,这一觉睡得踏实。
周律沉洗澡出来,她人已经睡沉。
拿起烟盒,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投向窗外的濛濛雨雾。
两指夹的那支烟,他都懒得点,有一下没一下敲在沙发靠背。
通话那边,“周先生,怎么处理罗元平。”
周律沉声音有点嘶哑,“公事公办。”
-
沈婧夜里醒的,扶着腰环顾四周,周律沉已经不在,满是空荡。
外面依然是濛濛细雨。
总统套房的服务管家送来晚餐和换洗的衣物,关门离开。
再次,彻底恢复安静。
沈婧扫了一眼礼盒里的东西,还有新手机。
说他细心吧,他从未察觉她的情绪和感受,一点点都没有。
说他不细心吧,她穿什么尺码,周律沉都掌握得清清楚楚。
男人这种生物,真是可笑。
黑色烫金绣杏花的旗袍,纯手工缝制的珍品,他永远只按他的喜好给她准备衣服。
手机里,只有周律沉的联系方式。
她正要打过去的时候,他先打过来,“下来。”
沈婧收拾东西下楼。
耀眼的黑色磨砂跑车就停在酒店大门的门廊。
打开副驾驶车门的时候,她闻到一阵撩人的玫瑰花鲜香。
第87章 一面是炽火燎原(3)
副驾驶位放的,是他送的红玫瑰。
精美黑纱设计包裹,超级大的一捧,占满整个宽敞的副驾驶。
她要的圣诞节。
沈婧倚在剪刀门边,脸上带着笑,“不止给我一个人送过玫瑰吧。”
周律沉笑了一声,将手里的烟摁灭,从容打开敞篷,“以后,你最多。”
她贪心啊。
这算不算哄,周律沉就是这样了。
沈婧眸子弯弯,“原谅你好了。”
周律沉侧身笑,示意她上车。
她手轻轻理好旗袍,弯下腰抱起玫瑰,“庄明,送回雲鼎。”
庄明得了示意,过来接走玫瑰。
适时的,沈婧抽了一支红玫瑰放在鼻尖嗅,才上车。
出入酒店的客人是有些好奇那辆名不见经传的跑车,周家的人和他小情人呀。
那么大捧玫瑰,哦,今是平安夜,再过两个小时就是圣诞。
“副驾驶的小姑娘,我知道是谁。”
“谁?”
“港城知名阔太曹太在微博炫过她的照片,叫什么,小阿婧,挺养眼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