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不,本千金是来灭门的(152)
白茜茜惊恐万状地盯着这个疯子,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门,一路跌跌撞撞跑回丞相府。
“六公主?”柳氏见她面色惨白,急忙迎上,“你不是去找齐玉求药了吗?怎么......”
“没有!没有药!”
白茜茜歇斯底里地尖叫:“那就是个疯子!他根本不是三皇子的人!他就是个折磨人的疯子!”
她死死攥住柳氏衣袖,指甲几乎掐进对方皮肉,“你去找西夏的太医,我不能这个样子出嫁!”说完整个人在柱子上使劲挠痒。
柳氏无奈,这是他们的任务,现在即将嫁入西夏皇室,也算他们完成了任务。
“六公主,你先回房,属下这就去找太医。”
与此同时的东宫内,太子正暴躁地撕扯着锦衣华服。
他身上同样奇痒难忍,且一日甚过一日。
就连平日最宠爱的花魁近身,他都提不起半分兴致。
“殿下这是怎么了?”花魁故作关切地凑近。
太子一把推开她,“孤身上痒得紧,快去备水,孤要沐浴!”
“臣妾这就去。”
花魁退出寝殿后,脸上媚笑瞬间化作冷笑,慢条斯理地甩着帕子吩咐婢女:“去给太子殿下准备水沐浴。”
不多时,婢女就将沐浴水准备好。
花魁指尖轻轻掠过水面,红唇微勾,从袖中取出齐玉给的药粉,撒入水中。
药粉遇水即溶,不留一丝痕迹。
“殿下,水已备好,臣妾伺候您更衣。”她柔声细语地上前,纤纤玉手搭在太子的衣带上,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
太子烦躁地扯开衣襟,露出布满抓痕的胸膛:“出去!孤自己来!”
花魁低眉顺眼地福身:“是,臣妾告退。”
转身时,她唇角微扬,这药,遇热则发,只会让他痒得更厉害。
待殿门合上,太子迫不及待地踏入浴池。
可不过片刻,他突然浑身剧颤,原本的痒意竟如烈火灼烧般席卷全身!
“啊!”他猛地从水中站起,疯狂抓挠着皮肤,“怎么回事?来人!快来人!”
殿门外,花魁慵懒地倚着柱子,听着里面撕心裂肺的哀嚎,直到声音嘶哑了才慢悠悠推门而入:“殿下这是怎么了?”她故作惊慌地捂住嘴。
“快去传太医!”太子双目赤红,脖子上已经抓出道道血痕。
“臣妾这就去。”花魁福身退出时,用帕子掩住一抹笑。
太医院里,众太医听闻太子宣召,顿时乱作一团。
“这……这如何是好?”老太医胡须直颤,“太子的怪病咱们根本查不出病因啊!”
“上次杜太医被砸破的额头还没结痂呢......”
正慌乱间,忽听门外传报:“白丞相夫人到,请太医速去为太子妃看诊!”
众太医面面相觑,一边是暴戾的太子,一边是未来的太子妃!
“我去太子妃那儿!”年轻的苏太医突然抓起药箱。
其他太医瞪大眼睛,好个滑头!
剩下几位老太医哭丧着脸,迈着视死如归的步伐往东宫挪去。
老太医突然脚下一绊:“哎哟!老夫的腿......老夫怕是也去不了了。”
其他太医:“……”。
*
战王府书房内,明煜辰负手立于窗前。
明日便是南茉给出的最后期限,其实心中早已有了决断,只待明日......。
“大胆!你们怎敢擅闯战王府!”老管家的怒喝声突然划破夜色。
第137章 不认识字,丟面儿!
“王爷,老夫的女儿在哪?王爷不打算出来说清楚吗?”药王谷谷主清玄夫的声音在明煜辰书房外响起。
明煜辰的声音冷峻:“清谷主深夜带人擅闯王府。看来是这些年过得太舒坦,忘了自己的身份。”
清玄夫身形猛地一滞。
好几年了,这个向来对他们礼遇有加的战王,此刻竟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质问。
他这才惊觉,自己竟因救过明煜辰一命,又笃定女儿会成为王妃,早已忘了君臣之别。
清玄夫拱手作揖,低垂的眼帘却遮不住眼底的怨毒:“是老夫鲁莽了,还望王爷海涵,我家小女如今生死不明,王爷还要包庇您的王妃吗?”
明煜辰冷笑一声:“包庇?本王没将令爱送官问斩,已是念在药王谷当年的救命之恩。
先帝旨意,凡为医者以医术害人者,斩立决。令爱对三岁稚子下毒时,可曾想过这条铁律?
清玄夫脸色瞬间惨白:“这……这里面定是有误会。”
明煜辰的声音陡然凌厉:“你药王谷的毒,你最清楚,是不是误会,需要本王调查清楚吗?”
清玄夫阴鸷的目光扫过廊下暗卫,终于咬牙挥手:“我们走!”
这笔账,他定要那个姓白的贱人百倍偿还!
待药王谷众人离去,十一从暗处现身:“王爷,要派人盯着吗?”
“你最近跟着王妃,若跟着清玄夫……会被下毒。”
他的这个王妃,本事深不可测,身边还有那样的能人。
他让十一带了一封信过去【我同意】。
清玄夫离开战王府后,连夜向江湖各派广发密帖。
烫金的帖子上只有七个猩红大字:【药王谷主需相助】。
*
小黑楼的地牢里,潮湿阴冷。
清秋被铁链锁在石墙上,断臂处缠着染血的纱布,伤口被特制的药粉灼烧着,既无法愈合,又不会腐烂。
她痛苦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呜咽。
“想死?”
云傲天蹲在她面前,指尖把玩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老大说了,你得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