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不,本千金是来灭门的(181)
这几日皇宫失窃,太子忙着敛财,脚不沾地,都把这个事儿忘了。
薛凯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薛尚书,可知战王那边什么情况,绝不能让皇叔娶一个细作家的女儿,快派人去通知取消大婚。”
薛凯闻言,连忙叩首应道:“臣这就去办!”他匆匆退出大殿。
一出宫门,薛凯立刻带着刑部官兵直奔丞相府。
望着府门前高悬的红灯笼,这丞相府今日起没落了。
“把所有人都控制起来!”薛凯厉声喝道。
官兵们迅速分散,将哭喊的下人们一一押解。
当薛凯踏入主院正屋时,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屋内红绸依旧高挂,而白丞相三人却躺在血泊之中,身下已然积了一滩暗红的血水。
薛凯喉头滚动,强忍着作呕的冲动:“都……都带回刑部大牢!”
几个士兵面面相觑,这不是死人吧?
上前检查的士兵发现,这三人舌头被割,手脚筋尽断。
“薛大人,这几人不会已经死了吧?”
话音刚落,白丞相的手指突然抽搐了一下,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呕~”薛凯终于忍不住干呕起来。
他擦了擦嘴角,心中骇然:这白大小姐的手段,当真狠辣至极!
“去找几块门板来!”薛凯强自镇定地吩咐,“两人一组抬进大牢。再去太医院请个太医,记住,在皇后和太子下旨前,一个都不准死!”
“是。”
丞相府这边的人刚押进大牢,薛凯又带着人赶往战王府。
薛凯站在战王府朱红色的大门前,心中有预感,恐怕战王也不在府上。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重重叩响门环。
“战王殿下,下官奉旨前来,得罪了!”薛凯等了片刻,府内依旧寂静无声。
他朝身后官兵使了个眼色:“破门!”
“砰”的一声巨响,府门洞开。
薛凯带着官兵鱼贯而入,发现偌大的王府空无一人。
府上没有任何贵重物品。
库房大门敞开,里面空空如也。
厨房连一粒米都没剩下。
“果然......”薛凯喃喃自语。
他转身对手下急声道:“速去禀报皇后和太子,战王与白大小姐都不见了!”
薛凯回头深深望了眼空荡荡的战王府,这对夫妻,怕是早就谋划好了一切。
*
皇宫内!
“什么?战王府空无一人?连库房都搬空了?”
皇后猛地从座位上站起,金线绣制的凤袍剧烈晃动:“丞相府那个白南茉也不见了?”
太子明煜泽手中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碎瓷四溅。
皇后脸色阴晴不定,突然厉声道:“泽儿,立刻给北境戚将军下旨,命他速速进京!”
她急促地踱了两步,“不,来不及了!马上派禁军去把他京城的家眷控制起来,逼他回京复命!”
“母后......”太子脸色煞白:“您是怀疑皇叔他......去了边境?”
皇后冷笑一声:“不是怀疑,是确定!”
她猛地转身,凤眸中寒光闪烁,“本宫现在怀疑,他根本就没残疾!这几年放出来的消息,全是障眼法!”
“母后,现在怎么办?”
“先去控制戚将军的家人,有软肋在,他必须听命于你。”
第163章 京城巨变!
不多时,派去戚将军府的禁军统领匆匆赶回,单膝跪地禀报:“启禀娘娘,太子,戚将军府早已人去楼空,连一个仆役都没留下!”
“砰!”皇后一掌拍在案几上,茶盏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好个明煜辰!”她凤目圆睁,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这是要造反啊!”
太子明泽急忙上前:“母后,这可如何是好?若是戚……”
“立即封锁所有通往北境的官道!”皇后厉声打断。
“传本宫懿旨,沿途驿站严查所有过往车马!”
她猛地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禁军统领,“派皇上最精锐的暗卫追杀!绝不能让战王活着抵达边境!还有,那个白南茉,一并杀无赦。”
殿外风雪呼啸,皇后快步走到窗前,望着北方的天空,眼中杀意凛然:“还要传令各州府,但凡发现战王和白南茉踪迹,格杀勿论!无论是谁,凡擒杀战王和白南茉者,都赏黄金万两!”
禁军统领很想问问,黄金万两,有那个银子吗?
可他不敢,只能默默的出去传达皇后的懿旨,让手下快马加鞭的送出去。
这皇宫的差事真是烂到家了。
*
太子心里还在惦记着,白茜茜控制他思想的事情,所以打算去刑部大牢看看她。
他一脚踹开刑部大牢的铁门,阴鸷的目光在昏暗的牢房里扫视。
当他看到像烂泥一样瘫在草堆上的白茜茜时,嘴角终于扯出一丝快意的冷笑。
“太子妃~”他故意拖长声调,靴底碾过潮湿的地面,“孤来看你了。”
蹲下身,用剑鞘挑起白茜茜血肉模糊的下巴,“可惜啊,本来你应该是孤的太子妃。”
白茜茜惊恐地瞪大眼睛,“呜呜哇哇”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哀鸣,断舌处又渗出血来。
“你说什么?孤听不清?”
太子恶意地用剑鞘戳了戳她的伤口,满意地看着她痛苦抽搐,“不过没关系,孤打算拿你和楚离国谈笔买卖。毕竟......”他忽然凑近,在她耳边轻声道,“再怎么废物,好歹也是个公主不是?”
白茜茜疯狂摇头,眼泪混着血水糊了满脸。
随后太子又来到白丞相的牢房:“孤还真想知道,你们潜伏在西夏这些年,究竟在图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