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不,本千金是来灭门的(191)
说罢一挥手:“捅吧。”
暗卫首领不可置信地挣扎:“我都交代了!不该放了我吗?”
“我何时说过会放你?”南茉奇怪地看他一眼,“动手。”
“啊!!!你不讲武德!”惨叫声响起,杀手的利刃已经捅进他的身体。
“切!武德,谁喜欢那玩意儿。”南茉说完已经回到帐篷。
这暗卫首领说的话,南茉是信的。
看来这一路热闹了,会有不少人前仆后继的扑上来找她麻烦。
*
此刻的京城!
三皇子府的下人们从迷烟中陆续醒来,惊恐地发现整个府邸竟被搬得空空如也,库房、书房、寝室,连厨房的锅碗瓢盆都不见了踪影。
更可怕的是,三皇子本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众人惊慌失措时,城门的守军慌慌张张冲进府中:“不好了!三殿下……三殿下被吊在城门上了!”
消息很快传到皇宫。
“你说什么?”
皇后手中紧紧捏着茶杯:“三皇子穿着龙袍被吊在城门上?人已经没气了?”
皇后庆幸之余,又有些担心,到底是何人有如此手段。
前来禀报的侍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回娘娘,守城士兵发现时三殿下已经……已经没气了……”
他声音越来越低,“而……而且三殿下手脚筋都被挑断……血……血流了一地。”
原来今早城门开启时,守军赫然发现一具身穿明黄龙袍的尸体高悬在城门正中。
远远望去,那明晃晃的龙袍吓得守将差点跪地高呼“万岁”。
等凑近看清是三皇子后,所有人都吓瘫在地,这分明是要诛九族的大罪啊!
更骇人的是,尸体脖子上还挂着块木牌,上面“我要当皇帝”五个血字在晨光中触目惊心。
守将战战兢兢地将尸体放下时,发现三皇子全身冰凉,身下的积雪都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御书房内,太子明泽也听着下属的禀报。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扶手:“连三皇子的府邸都被搬空了?什么人敢如此明目张胆与皇室作对?”
三弟居然在府上藏了龙袍,真是狼子野心,不过现在性命都丢了。
不过盗窃这些人真是狠手段,明泽有些颓然跌坐在龙纹椅上,突然觉得无比疲惫。
即便将来登基为帝又如何?
面对空空如也的国库、心怀鬼胎的大臣,这个皇位简直像个笑话。
“莫非……是楚离国的阴谋?”太子猛地站起身,“备车!去刑部大牢!”
他必须亲自审问那个假的白丞相,这京城里,究竟还藏着多少楚离国的细作?
刑部大牢深处,潮湿的牢房里弥漫着腐臭与血腥的气息。
白丞相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地上,断舌处还渗着血丝,手脚筋被挑断的部位已经化脓。
“赶紧喝!真他娘的晦气,还得老子伺候你!”狱卒骂骂咧咧地掰开白丞相的嘴,粗暴地将稀粥灌进去,米汤顺着嘴角流了满身。
等最后一勺粥勉强咽下,狱卒立刻变脸,抬脚就踹:“狗东西!害老子天天干这腌臜活!”
隔壁牢房传来女子凄厉的呜咽声,白茜茜和柳氏的处境同样凄惨。
柳氏蜷缩在墙角,曾经精心保养的脸上满是淤青,华丽的衣裙早已成了破布条。
“还当自己是贵夫人呢?”狱卒揪着柳氏的头发,将她的脸按进馊水桶里,“喝啊!”
白茜茜的牢房更是惨不忍睹。
昔日骄横的六公主如今浑身恶臭,被铁链拴在墙上,像条狗一样趴着进食。
第172章 入住兰台府!
狱卒们把对权贵的怨恨,全都发泄在这几个废人身上。
当太子的脚步声在牢廊响起时,白丞相浑浊的眼中突然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杀了他吧!他实在不想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了。
太子阴沉着脸踏入牢房,身后跟着战战兢兢的太医。
“给他看看,”太子踢了踢地上烂泥般的白丞相,“能不能接上手筋?孤可不想留几个没用的废物。”
太医哆嗦着检查白丞相溃烂的手腕,半晌才颤声道:“回殿下,筋脉已断多日,伤口化脓……怕是……接不了了。”
“废物!”太子一脚踹翻药箱,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他烦躁地来回踱步,六公主被俘的消息早已飞鸽传书给楚离国,却如石沉大海,杳无回音。
看来这几人在楚离国并不重要。
“不如直接处决了事。”太子盯着白丞相那张扭曲的脸,杀意毕露。
“殿下三思!”随行的太监急忙劝阻,“皇后娘娘吩咐,这些人或许还能作为谈判筹码。他们在楚离国尚有亲族……”
“亲族?”太子冷笑:“罢了,那便在等等。”
白丞相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浑浊的泪水混着血水往下淌,他宁可立刻死去!
这生不如死的日子,多活一刻都是煎熬。
隔壁牢房,白茜茜听到动静,疯狂用头撞着墙壁。
曾经娇嫩的额头早已血肉模糊,可狱卒只是冷眼旁观:“想死吗?没那么容易。”
太子拂袖而去,扔下一句:“给他们用药吊着命。”
太医叹息着取出金针,刺入白丞相的穴位。
这针法能续命,却也会让痛觉更加敏锐……。
地牢深处,回荡着非人的呜咽声。
太子从阴冷的地牢出来,径直摆驾前往三皇子府。
虽然心里对这个弟弟毫无感情,但作为监国太子,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
三皇子府门前已经挂起白幡,几个通房丫鬟跪在灵前哭得梨花带雨,倒不是多伤心,只是若不哭得凄惨些,怕是连最后的容身之所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