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不,本千金是来灭门的(241)
南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眸光微闪~~仙子?
“最奇的是,”说书人话锋一转,声音又扬高了些,“她怀里总抱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那狐儿通人性得很,一双琥珀眼瞧着人时,竟像是能看透心思似的。
有人说,那狐狸才是她的本体,也有人讲,是千年灵狐跟着她修行……”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忽然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无意识回头。
他定定看了南茉两眼,又瞅瞅那只正用粉舌舔爪子的白狐,眉头皱了皱,像是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想不起来,便讪讪转了回去。
可没等他把茶碗凑到嘴边,脑子里忽然“嗡”的一声。
绝色、白狐……这不就跟说书人讲的对上了?
汉子猛地转过身,椅子被带得“哐当”一声撞在地上,他直勾勾盯着南茉,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同桌的老者被这动静惊得抬眼,顺着他的目光一瞧,先是眉头微蹙,随即瞳孔骤缩,手里的旱烟杆“吧嗒”掉在地上。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的震惊像水波似的荡开,不约而同地朝南茉的方向欠身,看得愈发仔细。
众人看到两人的反应,先是三三两两的侧目,接着是半屋子人的屏息凝视,到最后,整个茶社的人都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齐刷刷转过身来。
有人悄悄往后缩了缩,有人攥紧了手里的家伙什,更多的人是张着嘴,眼里混着好奇、惊惧与兴奋,目光在南茉和那只白狐身上来回打转。
说书人早已收了声,醒木被他捏在手里。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在南茉似笑非笑的脸上逡巡片刻,又落向那只正悠闲舔着爪子的白狐,喉结动了动,终于扬声问道:
“姑娘眉眼间自带风华,身侧灵狐更是雪白无垢……”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难道阁下,便是那位搅动皇城风云的白狐王妃?”
南茉忽然笑了,眉眼弯弯,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她从袖中取出个金锭,“当”地一声放在桌上,金灿灿的晃眼。
“你的书说得不错,我很喜欢听,打赏你的。”
说完,她俯身抱起桌上的白狐,转身就往外走。
茶社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看着她的背影。
过了好一会,那个穿短打的汉子猛地站起身,声音发紧:“咱们……咱们是不是该报官?”
旁边立刻有人拽了他一把,压低声音骂道:“你傻呀?皇上调了禁军都拿她没法子,你报官?嫌命长了?”
那汉子脖子一缩,悻悻地坐了回去。
说的对!他又不是猫,没有九条命。
桌子上另一个人也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就是,咱们小老百姓,管那些官家闲事干啥?”
他往门外瞥了眼,“再说了,谁当皇帝不是当?只要咱有口吃的,赋税能少收点,日子能过下去,就烧高香了。”
第217章 大臣进宫哭述。
皇宫中!
皇上正烦躁地踱着步子,案上是各地今日送来的奏折,堆得老高,却半个字也看不进去。
“报~”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侍卫进来,单膝跪地:“启禀陛下!方才一茶社有百姓报京兆府尹,见到一女子,怀里抱着只白狐,形貌……形貌正是您要找的人!”
皇上猛地顿住脚步,眼里闪过一丝厉色,随即又压了下去:“禁军统领何在?”
“末将在!”殿外立刻传来齐声应答,甲胄相撞声铿锵有力。
皇上转过身,声音沉得像淬了冰:“立刻带人去茶社周遭搜查,务必找到那女子。记住,”
他话锋一转,语气竟缓和了几分,“态度要恭敬,把人‘请’回来,不得有误!”
他心里清楚,火烧金銮殿都没能伤她分毫,硬来怕是讨不到好,不如先稳住再说。
禁军统领领了皇命,不敢耽搁,当即点齐人马直奔茶社。
茶社里的人见禁军涌进来,个个吓得缩起脖子。
统领亮了身份,沉声问清南茉离去的方向。
没人敢站出来言语,禁军很可怕,可是连皇上都奈何不了的妖妃更可怕。
只有角落里一个身高矮小的男子站出来说道:“她往那边走了。”
他当即下令,一部分官兵在茶社四周布控,严查往来行人。
自己则带着另一队人,沿着主街挨家挨户排查。
马蹄踏过青石板路,甲胄摩擦声在街巷里回荡。
统领目光锐利,扫过每一个女子,连墙角蜷缩的猫狗都没放过,可从街头找到街尾,别说抱白狐的女子,连半点相似的影子都没瞧见。
日头渐渐偏西,街面染上暮色,统领额头渗出细汗,却依旧一无所获。
再找下去也是徒劳,只能咬牙下令:“收队,回宫复命!”
此时的南茉,刚从药铺出来,花高价买了药铺所有的迷烟,迷药。
然后闪身进入空间,和小黑开启吃晚膳。
待一人一狐吃饱喝足,南茉擦了擦嘴角。
“姐妹出去继续收收收,你在空间看电影吧。”
南茉在平板上放了电影《阿甘正传》。
随后自己又来到一处大臣府邸。
夜色里,这府邸亮得格外扎眼,数十盏灯笼悬在各处,将庭院照得如同白昼。
底下的景象更是透着一股草木皆兵的紧张。
护院们穿着短打,腰间别着钢刀,脚步匆匆地在回廊下巡逻。
平日里端茶送水的丫鬟、洒扫庭院的下人,此刻也都手里握着木棍、扁担,甚至有几个老妈子攥着捣衣杵,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稍有风吹草动便齐齐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