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不,本千金是来灭门的(463)
阿日鸢见他醉态毕露,怕再待下去生出什么逾矩的事端,连忙吩咐侍从:“扶他回房歇息。”
谁知那侍从刚将人送进房,他便猛地扑向一旁伺候的婢女。
婢女吓得脸色发白,却不敢声张。
毕竟正宴请宾客,动静闹大了不好。
更何况对方职位不低,若能从了他,做个妾室总比为奴强。
这般想着,她便半推半就地应了。
索呼也有些昏沉,不知怎的,望着自己心仪的阿日鸢,心底竟冒出些不该有的占有念头。
他被这想法惊出一身冷汗,忙找了个去方便的借口,快步走到外面想吹吹风醒醒神。
这时,将军之子的护卫又搬来三坛酒。
可宴席上的人早已不对劲,一个个东倒西歪,眼神迷离,连自己都快顾不住了。
有几个年轻男子更是失态,竟在席间就对旁边布菜的婢女动手动脚起来。
南茉看着满桌人脸色潮红、气息粗重,心头陡然一沉。
这绝非寻常醉酒的模样。
她刚想转头让寒霜去寻齐玉,却见寒霜也脸颊泛红,眼神恍惚,嘴里还不住地呢喃着什么,全然没了往日的清明。
以寒霜的酒量,绝不可能几杯就醉成这样。
南茉再扫视一圈,瞬间明白了过来:这是有人下了药,一种连太医都没能验出的药。
看这情形,分明是迷情之药。
眼下整个宴席上,只有她和那将军之子脸色如常。
下毒之人是谁,几乎不用细想。
而他的目标也很明显。
从他时不时瞟向阿日鸢的眼神里,便能看出几分不轨的意图。
南茉虽不擅解毒,却带着齐玉给的解毒丸。
他说过,这药丸能解毒,至少能坚持到他到。
她先取了一颗,喂给寒霜。
有没有用,也不清楚。
不过总归对身体也无害。
正要给阿日鸢喂药时,索呼回来了。
他脸色仍有些绯红,眼神却清明了许多。
南茉递过两颗药丸,索呼会意点头,一颗喂给阿日鸢,自己也服下一颗。
南茉目光落在那将军之子身上,对索呼吩咐道:“索护卫,先送阿日鸢回去。”
“是!”索呼应声,扶着刚缓过些神的阿日鸢快步离开。
第416章 扔进花楼。
解毒丸虽已服下,寒霜却依旧晕沉,看来这迷情药效力颇强,寻常解毒丸也难立刻压制。
将军之子见南茉盯着自己,心里顿时发慌:她发现了?不该啊,连太医都验不出异样……
他强装镇定,端起酒杯笑道:“南姑娘,看来他们都不胜酒力,眼下就剩你我了,我再敬您一杯。”
南茉挑眉,笑意微凉:“好啊。”
南茉:老娘灌也能把你灌趴下。
她一杯接一杯地与他对饮,不多时,将军之子便舌头打了结,说话都不利索了:“南……南姑娘,微臣……微臣喝……喝不动了……”
“怎么会?”南茉示意婢女继续倒酒,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继续喝。”
将军之子心里还惦记着阿日鸢,却被南茉缠得脱不开身,走一步都难。
他晕乎乎地想着:她……她莫不是故意的?
南茉:我当然是故意的。
“倒酒。”南茉的语气没了先前的平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此时的将军之子早已醉得瘫软,几乎要从椅子上滑到桌下。
南茉示意两个婢女架住他,继续往他嘴里灌酒。
直到他彻底失去意识,像一摊烂泥般倒在椅子底下,人事不省。
南茉走上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身子,冷声道:“借着宴请的名义行龌龊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她俯身扶起仍有些晕眩的寒霜,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对婢女吩咐道:“把最后那坛酒,给我全灌进他嘴里。”
“是。”婢女应声,不敢有丝毫迟疑。
邹车夫一直在马车里候着,听见院里动静,连忙下车迎上去,与南茉一同将昏沉的寒霜扶上马车。
“回家。”南茉吩咐道。
“好嘞。”邹车夫应声扬鞭,马车缓缓驶离。
南茉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想着有索呼照料,阿日鸢应当无碍。
另一边,索呼将阿日鸢扶进卧房,本想转身去唤婢女来伺候她换衣,可阿日鸢却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不肯松开。
“索呼,你要去哪?”她的声音带着药效催发的绵软,眼神朦胧地望着他。
索呼本就因药力有些心猿意马,此刻被心仪之人这般搂着,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浅的气息,更觉浑身燥热,几乎要把持不住。
“皇上,您先松开臣,臣去帮您叫人来。”他哑着嗓子劝道,额角已渗出细汗。
“不许走。”阿日鸢说着,侧脸轻轻蹭过他的脸颊,带着几分无意识的依赖。
索呼呼吸愈发粗重:“皇上,您……”
话未说完,阿日鸢微微仰头,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的唇角。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索呼的防线。
他低喘一声,俯身将人按在床榻上,滚烫的吻落了下来。
窗外雪声簌簌,掩去了室内骤然失控的气息。
情动之间,两人衣衫渐乱,阿日鸢的手无意识探入索呼衣襟,那微凉的触感却让索呼猛地回过神来。
他慌忙将人轻轻推开,许是解药渐渐起效,此刻的他已没了方才的燥热迷乱,只剩满心的愧疚与后怕。
“皇上,是臣逾矩了。”他声音微哑,先俯身帮阿日鸢整理好衣襟,而后才起身整理自己的衣物,动作间带着几分局促,“臣这就为您唤人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