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不,本千金是来灭门的(518)
南茉一行人驱车十日后,终于踏入了漠北汉国的地界。
进了府城,她先寻了家客栈安顿下来,打算休息一日,顺便打探此地近来的变故。
稍作休整后,南茉便带着齐玉、小八几人往隔壁的茶馆去。
这市井茶馆向来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听段书、聊几句,便能最快摸清周遭的动静。
刚一进门,便闻见满室茶香混着点心的甜香,说书先生正拍着醒木讲得兴起,座上茶客听得入神,偶尔插几句议论,一派热闹景象。
南茉几人拣了个角落坐下,叫了茶点,静静听着,捕捉着有用的信息。
一个时辰过去,说书先生已准备收场,却仍未提及任何有价值的消息。
南茉随他来到后堂,直接取出两锭银子:“打听件事。”
说书先生眼疾手快地将银锭揣进怀里,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问:“姑娘想知道什么?”
“近来皇宫里,是否出了什么事?”南茉开门见山。
说书先生闻言一怔,没想到竟要打听这等宫闱秘事,手里的二十两银子顿时烫得像火炭。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退回去,南茉又扔出两个银锭,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先生喉结动了动,咬了咬牙道:“不瞒姑娘,都是些道听途说的话。
听说皇上……失踪了,对外只宣称龙体欠安。如今是朱将军暂时住进了宫里,主持着大局。“说完,他紧张地看了看四周,仿佛这话会被人听去一般。
南茉带着齐玉等人离开茶馆,回到下榻的客栈。
几人聚在一间客房内。
南茉与齐玉、小八分析着眼下局势:阿日鸢的失踪很可能是主动隐匿。
朱将军手握大半兵权,且有击败阿日鸢的实力,故而阿日鸢暂避锋芒。
而朱将军亦不敢直接篡位,只得对外宣称国君染疾。
“我的想法是,”南茉环视众人,“我们先去处置那些叛变的官员。”
齐玉几人皆点头应道:“好。”
“今夜早些休息,明日改乘马车赶路,沿途也好探听消息。”
众人道:“好。”
次日清晨,小八先去马市购置了几匹骏马。
南茉从空间中取出车厢,套上马匹后,一行人继续启程。
每至一处府城,他们便休整一日,借机探听当前皇宫内的局势动向。
“不知姑娘为何要打探皇宫的情形?”说书先生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南茉神色淡淡:“答你的话便是,不该问的莫问。”
“是是……”说书先生压低声音,“近来听闻京城住进了西洋人,不过小人未曾亲见,只是听来往的镖师提起过。”
“你可以走了。”
待说书先生离去,南茉眸光转冷。
原来朱将军竟与西洋人勾结。
不知阿日鸢如今身在何处?
再过一个府城,便是都城了。
南茉的马车行至都城门口时,城门口守卫森严,官兵密布,对每个进城的行人都盘查得格外仔细,便是有棺柩经过,也得开盖查验一番。
应当是为了找出阿日鸢。
南茉几人早在前一个府城办妥假户籍,得以顺利入城。
他们在都城寻了间客栈落脚,随即开始打探官员动向。
南茉推测,朝中官员不可能全部叛变,应是一部分已归顺朱将军,另一部分则被其控制。
第466章 先收拾这些官员。
小八外出探查后发现,被控制与已叛变的官员府邸可谓泾渭分明:前者门前官兵林立,仅允管家一人外出。
后者则门户大开,人员往来如常。
这情形倒让南茉省了不少事。
在她看来,这些见风使舵的叛徒,就不值得留下。
自古以来,叛国背主之辈,最是可恨。
入夜后,南茉让齐玉以轻功携着她,悄然潜至那些叛变官员的府邸外。
齐玉在府墙外守着,南茉则如轻烟般掠入院中,挨间屋子搜查。
从主院的金银细软、古董字画,到下人房的木床、被褥,甚至墙角堆放的杂物,她都没放过,尽数收进了空间。
库房、书房、主院~~连带着屋顶的瓦片都被收得干干净净。
这一夜,她连收了十二家叛变大臣的府邸。
因时间有限,剩下的只能留待次日再处理。
第二日天刚亮,淅淅沥沥的小雨便落了下来。
这些大臣都是被雨水浇醒的,一睁眼就见自家屋顶没了瓦片,再看四下,空荡荡连张桌子都没剩下,自己还睡在地上,身上只着里衣。
所有人顿时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惊得整条街都不得安宁。
雨声混着哭喊咒骂,成了都城清晨一道荒诞的景致。
那些被南茉“光顾”过的府邸,上下人等都只穿着贴身里衣,女眷们更是连门都没法出。
管家们急得团团转,只能从隔壁邻居家借来几件外衣,披在身上匆匆赶往自家铺子,取了银两先给老爷夫人们置办衣物。
好不容易穿戴整齐,这些官员们便一窝蜂地排着队涌进皇宫,对着朱将军哭天抢地。
自家昨夜遭了贼,偷得那叫一个彻底,连房顶上的瓦片都没剩下半片!
朱将军听得眉头紧锁,满心不可思议。
阿日鸢若有这等手段,当初也不会被他逼得仓皇出逃。
可这到底是什么人?哪个小贼有这般本事,一晚上连偷十几家大臣府邸?
更离奇的是,府里竟连根柴火都没留下,这等手笔,简直不似人力可为。
他盯着哭嚎的众人,眼神阴鸷,因为目前为止,他知道的拥有通天手段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南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