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联姻,太子爷对她着了迷(131)
她已经经历过太多的痛苦,以后的日子,他只愿她岁岁无虞,长安常乐。
苏菀漪双手紧紧抱住他,脑袋贴在他的胸膛,有力的心跳声仿佛敲击在她心上。
“谢谢。”
其实,在他说出结婚那刻,她就想过要跟他说出自己不想要小孩的想法与顾虑。
然而,她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他就已经快一步想到了,想的比她更深、更长远。
商屹臣轻揉她脑袋,“跟我不用道谢。”
“要是真想谢,可以用另一种方式代劳。”
话锋一转,煽情的氛围被他打破,苏菀漪从他怀里离开,“时间不早了,你去洗澡吧。”
他口中的方式,无非就是肉。偿。
商屹臣:“一起。”
苏菀漪粉唇微张,慢悠悠地告诉他一个消息,“我生理期来了。”
这话一出,商屹臣的激情肉眼可见的被熄灭。
苏菀漪忍俊不禁,“你先去洗个澡,冷静一下吧。”
商屹臣眉梢挑起,“幸灾乐祸?”
苏菀漪摇头,矢口否认,“没有。”
“迟早是要补回来的。”商屹臣俯身,咬住她那小巧的耳垂,缓慢滑过。
一阵酥痒从苏菀漪背脊窜上来,她当然知道,毕竟亲身实践过。
素了一周的男人,会格外饥渴。
第116章 一起看铃兰花开
在商屹臣进浴室后,苏菀漪趿拉着拖鞋走进衣帽间。
眼前的景象跟她上回过来有了些许的不同,她的物品更多了。
也更像是她的另一个家。
苏菀漪取下身前的那块无事牌,随手拉开面前的抽屉,准备放进去。
抽屉里,是叠放工整的领带,但在这片深色中,却多了一抹亮色。
一枚精致的压襟放在旁边,牢牢攫住了苏菀漪的视线。
这应该就是顾朔南之前说的在他家里看到的压襟。
苏菀漪拿起来反复打量,手指摩挲着上面的雕花,觉得很眼熟。
忽然,她眸光一凝,一些尘封的记忆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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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商屹臣从浴室出来,她已经从衣帽间离开。
苏菀漪坐在卧室的沙发上,举起手中的压襟,在空中轻晃,语气轻飘飘地问,“这是哪个女生的呀。”
商屹臣拿着毛巾擦拭头发的手一顿,抬眼看去。
“自己的东西都不记得了?”他步伐淡定从容地走到她面前。
苏菀漪:“我压襟太多了,确实是有点忘记了。”
她记得自己好像是有过一枚这样款式的压襟,但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商屹臣唇角动了动,提醒她,“两年前,在医院的走廊。”
过去的记忆被这句话激起,两年前,她去医院的次数太频繁了,但让她记忆深刻的,是有一次她躲在走廊里哭,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
等她迟缓地抬起头来,对方已经走远,被泪水浸泡的双眼,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
以及旁边放着的那包纸巾。
苏菀漪声音惊愕,“那包纸巾是你给我的?”
商屹臣低嗯声,在医院那条幽深空旷的走廊里,她纤细的身体沿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蜷成一团。
压抑、破碎的哭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单薄的肩膀颤抖,被巨大悲伤笼罩,是那么的无助、绝望。
在时刻上演着生离死别的医院,这样的场景很常见。
但那天,在看到她蜷缩在走廊时,仿佛有根无线的绳子牵引着他上前。
“那个时候在医院为什么哭?”商屹臣嗓音低沉地问。
苏菀漪还记得那天,“医生说外婆的心脏功能在恶化,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从医生的办公室离开,她的眼泪便再也忍不住地滑落,但她又不敢让病房里的外婆看到她难过的模样。
只能躲在走廊里发泄情绪。
想必,压襟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掉落的。
但那时的她根本没有心思去留意自己有没有丢东西,何况还是这样一件配饰。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两年前你不应该在国外吗?”
商屹臣:“殷勋赛车比赛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回来看他。”
“原来我们的缘分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苏菀漪感叹。
商屹臣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说明你命里注定有我。”
只是后悔当时没有跟她产生任何交集,让她一个人熬过了那段孤独、灰暗的日子。
苏菀漪将脑袋靠在他肩上,“还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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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气放晴。
早餐时,商老爷子宣布他昨夜翻遍黄历,才择出的良辰吉日。
婚期定在来年开春。
“你们是什么想法,要是觉得时间太仓促,我这里还备着几个好日子。”
商屹臣:“就选在三月一号,”
“可以吗?”他转头询问。
结婚的一切事宜,都由他来准备。
苏菀漪没有异议,“好。”
日子定下,商老爷子也算是了去了一桩大事,“菀菀,谢谢你让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自己孙子结婚。”
“更要谢谢你外婆。”
他又叮嘱商屹臣,“你要好好珍惜菀菀,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了,饶不了你。”
这孩子之前太苦了,也受了太多来自亲人、朋友的伤害。
商屹臣郑重承诺,“您放心,老婆肯定是用来疼的。”
他们这次回来,不着急走。
吃过早餐,苏菀漪便拉着商屹臣去了花园。
他们几月前一同种下的铃兰,如今已盛开,阳光下,碧绿油亮的叶丛中,点缀着一串串纯洁的白色花穗,小巧玲珑,如一串串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