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联姻,太子爷对她着了迷(2)
对方不在,那就不能怪他了,不是他不孝,不听他老人家的话。
说罢,商屹臣正欲转身离开。
忽然,耳边传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他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量身定制的旗袍,勾勒出她婀娜有致的曲线,纤腰楚楚,身上透着温柔婉约的韵味,双眸似水。
腰侧开叉的下摆,随着她的款步摇曳,白腻的长腿若隐若现地露出。
绸缎般的青丝垂落腰间,玉簪半挽。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商屹臣眉峰不动声色地轻挑,是她。
苏菀漪目光坦荡打量眼前的男人,五官深邃立体,眉骨高挺,轮廓线条分明。
具有惊艳冲击力的长相,又带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剪裁精良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显得落拓散漫,这份浑然天成的随然,是从他骨子里流露出来的。
不像他身边的那位男士那般规矩。
手腕上的沉香手串,从色泽上来看,年份应该很长,与他不羁的气质看似有些矛盾,但又丝毫不显违和。
不用介绍,苏菀漪就大致猜到他是谁了。
见两人迟迟不出声,一侧的林迁站出来打破僵局,“您好,您就是苏小姐吧。”
他介绍,“这是商总。”
他跟着一起过来,是有任务在身的。
苏菀漪平淡道,“你好。”
“你好。”商屹臣伸出左手。
他这一动作,令身边的林迁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双眼,这位不可一世的大少爷,从不会主动与人握手。
就算是对方恭敬地向他伸手,会不会落空,全凭他的心情。
可现在看来,商总好像也没有那么反感这门婚约。
难道说,商总也过不了美人关?
苏菀漪也微怔了一下,出于礼貌,她象征性地跟他握了下手。
男人手掌的温度灼热,她迅速地将手抽离出来。
想到昨晚那通电话,苏菀漪说:“商爷爷说你要住在这边,房间在后面,需要我带你过去吗?”
“麻烦了。”商屹臣不知道家中的老爷子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经过后面庭院的时候,商屹臣多打量了两眼,这地方宁静雅致,绿枝繁茂,与前方的喧嚣隔绝。
中式韵味的建筑,很适合老爷子养老,该过来这边的人不应该是他。
商屹臣捕捉到一点,周围树木盛开的花朵,都是统一的白色,茉莉、梨花、山茶花……
她好似格外钟爱白色,身上衣服也是这个颜色。
到二楼的客房门口,苏菀漪停下脚步,“如果还有什么需要,你跟我助理说。”
在别人的地盘上,放浪形骸的大少爷,还算是有礼貌,“这段时间,打扰你了。”
目前,他无法看出来,她对这门婚事的态度。
但应该跟刚得知这个消息时的他一样,是抗拒的。
第2章 把她护在臂弯处
苏菀漪没有多做停留,折返回前方的工作区域。
姜灵看到她,走上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有话要跟我说吗?”苏菀漪随意地摆弄展览柜上的物品。
姜灵还是没能抑制住心中的好奇,“老板,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呀。”
后院那间客卧,从未有人去住过。
苏菀漪轻描淡写地带过,“不重要。”
半年后,就会离开的。
至于这门婚事,她也是两个月前,才从她外婆口中得知的。
不过是早些年前,长辈之间的口头婚约,这些年,双方都没有当一回事,也都从未提起。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对方突然重视起这门将要遗忘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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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晚风呼啸,庭院的树枝摇晃,娇嫩的花朵落地。
九点,云裳阁准点关门。
苏菀漪没有吃晚饭,回到房间洗了个澡,便躺在了床上。
旁边的床头柜上,是一个相框。
她拿起来,指尖在没有温度的玻璃上抚摸,眼睫垂下盯着照片中的人,瞳孔黯淡无光。
眼泪不受控地从眼眶流下,沿着脸颊滑落在相框上。
在漫长又孤寂的夜晚,她一人在房间无声地哭泣。
最近,她几乎每晚都是这样度过的。
只有哭累了,意识模糊了,她才能睡得着。
倏地,一阵敲门声传来。
床上的苏菀漪吓得身子一颤,几乎本能往旁边蜷缩。
这并非是受到普通惊吓的反应,而是一种创伤后的恐惧。
但门外的敲门声还没停止,“有人吗?”
门口响起商屹臣低沉的声音。
看门缝透出来的灯光,他才敲的门。
听出他的声音,苏菀漪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她抹掉脸颊的眼泪,起床去开门。
“有什么事吗?”她的情绪还未平复下来,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室内的灯光流漏出,商屹臣望着她,眼前的女生眼眶泛红,睫羽湿润。
在单薄的吊带睡裙下,她身子显得纤弱易碎,窗外的狂风,仿佛能将她随时吹倒。
“你哭了?”商屹臣语气肯定。
加上下午那次,这是他第三次见到她,但两次都是在哭的。
在她身上,总能感受到一种淡淡的忧伤。
苏菀漪避开他的目光,重复刚才的话,“有什么事吗?”
见她不愿意说,商屹臣也没有再追问,说出自己来找她的目的,“你这还有其他的被子吗?”
苏菀漪眼神疑惑,没等她问,商屹臣就说明白了,“我房间的被子,睡了不舒服。”
他下午到这,便躺在床上睡觉倒时差了。
这会醒来后,皮肤一阵瘙痒,想来应该是床上用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