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联姻,太子爷对她着了迷(48)
双唇微合时,不小心剐蹭过他的指腹,商屹臣的手指微颤,残留的葡萄汁水顺着指缝滴落,在他的西裤上晕染出一小片深色。
眼前女孩的嘴唇上泛着诱人的水光,商屹臣双眼炽热,深不见底。
喉间干燥发痒。
空气变得微妙,苏菀漪周身的空气也变得局促,“我不吃了。”
她欲起身,手腕被人一把攥住,商屹臣嗓音暗昧低哑,“但我想吃。”
话落,苏菀漪的后脑勺被他桎梏,唇瓣上传来湿漉。
这次的吻,不同于上次在楼梯间的那个若有若无地轻触。
是带有侵略性地捕捉,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的温度,以及湿濡的触感。
苏菀漪浑身一激灵,溢出呜咽,睁大的双眸震惊又无助。
商屹臣在她唇瓣上耐心地吻啄,等苏菀漪身子渐渐软下来,他再突然发起进攻。
撬开她的唇齿,贪婪索取,掠夺呼吸。
葡萄的汁水渡到他口腔。
商屹臣收回刚才的话,不酸。
很甜。
苏菀漪被他吻得毫无招架之力,又无法发出拒绝的声音。
等商屹臣松开她时,嘴唇比刚才更加红润诱人,沾染着暧昧的水痕。
苏菀漪眼尾湿润泛红,脑中一团乱麻,“你……”
商屹臣手指从她唇珠上轻轻擦过,把她揽在怀里,“不好意思,没控制住。”
他很是坦诚。
“不过以我们的关系,接吻是情理之中的事。”
第40章 “幸福”
苏菀漪耳尖发烫,用力推开商屹臣的胸膛,从他怀里离开,“商屹臣,你……”
她思忖两秒,想到一个形容词,轻叱:“流氓。”
商屹臣痞气地低笑一声,语气玩味,“我亲我自己的未婚妻,怎么能叫流氓呢?”
苏菀漪无语凝噎,他这就是谬论。
“你不是说过,你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吗?”
他在沪城说过的话,她仍记忆犹新。
商屹臣黑眸直直地望着她,反而无辜地说:“我只亲你一下,又没吃了你。”
他手指划过苏菀漪的脸颊,撩起她耳鬓的一缕头发,声线慵懒浪荡,“还有,男人有些时候说的话,是不能相信的。”
苏菀漪如蝶翼般的眼睫轻颤,外婆这是给她找了一个什么人。
商屹臣的声音还在继续响起,“你未婚夫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你以后的幸福不用担忧。”
“幸福”二字,他着重强调,眼神意味深长。
苏菀漪心头激荡,倏地起身,“不会再有以后。”
是她忽略了,眼前跟他同居的人,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商屹臣气音笑了下,没开腔。
他们来日方长。
“葡萄还吃吗?”商屹臣手指从面前的茶几上夹起一颗葡萄,水光潋滟流转。
苏菀漪幽幽地瞥他眼,毫不犹豫地拒绝,“不吃!”
以后也不会再吃了。
看到葡萄,就会想到刚才那个缠绵缱绻的吻。
“那我吃了。”商屹臣送入口中,悠然地点头评价,“很甜。”
目光却坦荡地落在了苏菀漪嫣红的嘴唇上。
“那你就多吃点。”苏菀漪不再理会他,趿拉着拖鞋上楼。
商屹臣望着那抹摆动的柔影,懒散地问:“不再坐会儿?”
苏菀漪头也没回,“你自己慢慢坐。”
她此刻无法平静地跟他坐在一起。
回到卧室,苏菀漪从衣帽间取了件睡衣,进到浴室。
明净的镜子里,她双唇泛着水润的红,脸泛胭脂红色,媚意流转。
苏菀漪手指细细描绘唇瓣,刚才那个吻很突然,可是……
她好像并不反感。
想到这,苏菀漪思绪混乱如麻,她晃了晃脑袋,褪下身上的旗袍,赤脚踏入温热的浴缸中,缓缓躺下,香肩半露。
她清空脑海中的杂念,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
-
翌日,白日升起。
苏菀漪故意比平日里晚了半个小时才下楼,为的就是避免撞见商屹臣。
然而,事与愿违。
男人不但没有出门上班,反而还悠闲地站在池塘前,撒食喂锦鲤。
苏菀漪缓步走过去,脱口而出地问:“你怎么还在家。”
商屹臣朝她转头,薄唇轻启,“听你这语气,好像很不想看见我?”
他脸上扬着玩世不恭的笑,“难道是还在因为昨晚的……”
话说一半,嘴唇被人封住。
“你不许乱说话!”苏菀漪迅速伸出右手,紧紧捂住他的嘴巴,手动给他闭麦。
商屹臣轻轻挑眉一笑,把手中的鱼食随手放在旁边的石台上,右手贴上苏菀漪的手背,将她的手拿开。
语气桀骜地反问:“我要是不听呢?”
“那……”
苏菀漪沉默片刻,缓慢道:“那我就不让你住在我家了。”
商屹臣失笑,“还会威胁人了。”
只不过听起来没什么威慑力。
商屹臣装腔作调地感叹,“果然,寄人篱下的人,都是没有话语权的。”
苏菀漪:“……”
他还委屈上了。
“不过……”商屹臣俯身对上她明亮的眸子,气息纠缠一起,“请神容易送神难,我是不会走的。”
苏菀漪唇瓣微抿,“无赖!”
商屹臣欣然地接受她这个评价,“谢谢夸奖。”
只要能达到目的,耍无赖也是一种手段。
苏菀漪:“……”
争论不过他,苏菀漪主动放弃话题,她拾起他方才搁在石台上的鱼食,捻起一小撮,扬在池塘中。
锦鲤迅速聚集,争相抢食。
苏菀漪悠悠地问:“你今天不去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