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五夫郎,首富她扶腰长叹(106)
不是……
他裙子都盖到脚面了,谁家好人,没事老盯着别人脚看的?
空气安静了足足三秒。
“咔。”
谢千渡缓缓扭了扭脖子,放松站直。
那被缩骨术刻意压制的身形舒展开来,瞬间比苏燃高出了一个头。
“姐姐,可真是好眼力。”
他声音恢复了男子的清越,带着十足的兴味。
“多谢夸奖”
苏燃面不改色,将一杯“龙虎酒”推到他面前,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先尝尝,有兴趣,我们再谈。”
谢千渡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暖流轰然炸开,血液里常年叫嚣的阴寒,被瞬间冲散大半!
他舔了舔唇角残留的酒渍,笑了。
那笑容,妖异,乖张,又带着一丝豁出去的疯狂。
下一秒,他猛地俯身凑近苏燃。
双手撑在桌沿,将苏燃圈在自己与桌椅之间。
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沙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勾魂摄魄地问。
“姐姐,你想……怎么‘治’我?”
第86章 挚友撬墙角!醋精正夫脸绿了!
滚烫的呼吸拂过苏燃的脸颊,妖异的丹凤眼里是灼人的温度。
苏燃心头那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正盘算着要不要顺势反撩回去,亲身检验一下这只“医疗股”的色诱本钱。
念头刚起——
一只手从旁猛地探出,精准地捏住了谢千渡的后颈。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动作不带半分怜香惜玉。
像是提溜起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猫,强行将他从苏燃的领域里拎开。
顾玄清的声音,破天荒地带上了压不住的火气。
“谢、千、渡。”
三个字,淬着冰碴。
“手不想要了?”
“离我妻主远点。”
被扼住命运的后颈,谢千渡却丝毫不恼。
他甚至懒洋洋地回过头,对着顾玄清挑衅地扬起下巴。
“清清小古板,你家妻主还没发话,你倒先急了?”
他轻笑一声,尾音勾人。
“莫非……你怕了?”
“呵。”
顾玄清冷嗤,言语间的刻薄是苏燃从未见过的锋利。
“怕你污了妻主的眼。”
苏燃惊奇地挑了挑眉。
原来她家这位清冷如仙、不染凡尘的君子,竟也有如此鲜活毒舌的一面。
“啧。”
谢千渡发出一声轻佻的咂舌声。
“我这天人之姿,只会赏心悦目。”
“不像某些人,七岁时被我骗说后山有狐仙显灵,结果对着块狐狸形状的石头拜了一整天。”
“弄得满身泥回来,还被罚抄了一百遍‘子不语怪力乱神’。”
顾玄清捏着他后颈的手指,关节泛白。
“总比某些人强,偷吃师父新炼的‘真言丹’。”
“在谷里逮谁拉谁,哭着喊着要给人当儿子。”
“最后被师父倒吊在树上风干了三日,才解了药性。”
谢千渡脸上那颠倒众生的笑,僵了一瞬。
苏燃:“噗……”
她实在没忍住。
两道死亡视线同时射向苏燃。
苏燃立刻收敛笑容,端起茶杯,一脸无辜。
你们继续,我只是个莫得感情的听众。
被戳到痛处,谢千渡干脆挣开顾玄清的钳制,矛头一转,看向苏燃。
“姐姐,你看,这还没说几句话呢,你家正夫就如此这般,我好生害怕。”
他唇角重新勾起那抹招牌式的坏笑。
“除非……你敢娶我,给我个名分,堵住他的嘴。”
“不然,我怕是还没治好病,就要先被他给打死了。”
这话,既是赤裸裸的试探,也是对自己仅剩一年性命的豪赌。
苏燃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敢。”
犹豫一秒,都是对钱和美色的不尊重。
空气安静了。
谢千渡显然没料到,她竟答应得如此干脆利落。
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轰然炸开。
下一秒
他得意地看向面色铁青的顾玄清,眼神仿佛在说。
看到了吗?她要我。
顾玄清的眸色,复杂到了极点。
【哎哟哟,本统悟了!】
系统贱兮兮地冒了出来。
【这就叫:生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进你户,睡你妻主打你娃,最后还要你祝福!】
苏燃:“……”
她无视了系统的插科打诨,主动伸出手,安抚地拍了拍顾玄清紧绷的手。
用行动告诉他,他的地位,无人可以动摇。
顾玄清身体的僵硬,这才稍稍缓和。
苏燃转头,看向那边已经笑得花枝乱颤的谢千渡,慢悠悠地开了口。
“不过……”
“想进我苏家的门,总得拿出点诚意来。”
“否则,阿清可是会不开心的。”
看,我多为你着想。
谢千渡此刻哪里还会讨价还价。
他生怕苏燃反悔,当即拍着胸脯保证。
“诚意!必须有!”
“我这就写信,让我那老头子把半个鬼医谷都当嫁妆给你送过来!”
苏燃对顾玄清使了个眼色。
“阿清,劳驾,陪我去库房挑几坛好酒。”
“就当是我这个未来妻主,孝敬老谷主的一点心意。”
顾玄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好。”
看着那一个个流光溢彩、巧夺天工、单只瓶子就价值千金的琉璃酒瓶被小心翼翼地装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