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五夫郎,首富她扶腰长叹(125)
沈星洄手里的账本“啪嗒”一声,直接丢在了桌上。
苏燃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纤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发出“叩、叩”的轻响。
“殿下,此言当真?”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大晏国律法,皇子可娶一正妻,纳一位侧室,享无上尊荣。”
“若入了我的苏家,你,可就只是个夫郎了。”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还不是正夫哦。”
这话,既是提醒,也是挑衅。
萧澈坦然地迎上她探究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满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当真。”
“我身体的隐疾,苏姑娘想必已经知晓。”
“唯有靠近姑娘,方能缓解。”
“于我而言,姑娘是医我的药,是渡我的舟。”
他的目光扫过那四个已经快要喷火的男人,声音愈发沉稳。
“那些虚名与爵位,与一个男人真正的尊严相比,远不及此。
与其做个有名无实的皇子废人,不如入苏家,换一个重获新生的机会。”
这一下。
反倒让准备了一肚子嘲讽之词的谢千渡,一时不知该从何下口。
一个连脸都不要的人,是无敌的。
“呵。”
顾玄清最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极冷的嗤笑。
“殿下的意思是,要将我家妻主,当成一味药来用?”
他的眼神锋利如刀。
“若日后殿下的病好了呢?
若你因此,重新获得了争夺那个位置的资格。
届时,我小小的苏家。
是会成为你登顶的垫脚石,还是……一段你想抹去的耻辱?”
这诛心之问,直指要害。
萧澈却毫不回避,甚至比他想象中,更加坦白。
“母皇立储,子嗣为重中之重。我十年不举,早已被彻底排除在外。”
“即便有幸能……人道,也未必能立刻有子嗣。这天下,不会给我那么多时间。”
他看着顾玄清,眼中竟流露出一丝近乎残忍的坦诚。
“至少现在,我对你们而言,是安全的。”
“我可以立下血誓,此生绝不背叛苏家。而且我可以成为苏家在朝堂之上,最坚实的一面盾牌。”
“杜家倒了,会有下一个李家、王家,有我在,便无人再敢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觊觎苏家的财富。”
“诸位都是聪明人,当知晓,这世上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他的一番话,将利弊剖析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把一场荒唐的求娶,变成了一场冷静的、赤裸裸的交易。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个狠角色。
苏燃看着萧澈眼中那份孤注一掷的疯狂。
又瞅了瞅自家后院这四个严阵以待,醋味熏天的“镇宅神兽”,忽然笑了。
“殿下说得,倒也诚恳。”
“只是我的夫君们,向来一体同心。”
“这件事嘛……”
她慵懒地往后一靠,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你们四个若都点头同意,我便没有任何意见。”
苏燃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盆滚油,瞬间泼进了四个男人心里。
她居然……把决定权交给了他们?
这是信任?还是看戏?
四人神色各异,心中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同意?
凭什么!
凭什么让这个半路杀出来的野男人,来分走本就拥挤不堪的关注!
可若是不同意……
诚如萧澈所言,苏家如今锋芒太盛,犹如抱着金山的稚童,行走于饿狼环伺的闹市。
有一个皇子身份的夫郎做挡箭牌,无疑能免去无数麻烦。
这是一场阳谋。
一场萧澈用自己的尊严和未来做赌注,逼着他们不得不上桌的阳谋。
最终,还是顾玄清打破了沉默。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萧澈,又转向苏燃,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润。
“殿下所言,不无道理。”
“只是此事体大,兹事体联,不仅关乎苏家,更关乎皇家颜面,不可草率。”
他顿了顿,给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不如,便请殿下在府中暂住几日,彼此……观察观察。”
“观察”二字,他咬得极轻,却透着一股审视的寒意。
谢千渡凉凉一笑,摇着那把断了骨的扇子附和。
“就是,万一殿下只是三分钟热度,或是外头看着光鲜,里子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毛病,我们姐姐岂不是亏大了?”
厉战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沈星洄则小声嘀咕:“总要查查账……不是,查查底细才行。”
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最后以一个“留待考察”的荒谬结果。
暂时落下了帷幕。
第102章 王妖孽持绳索爱!今夜姐姐归我!
夜,深了。
观月楼的风波已经平息,苏府内院,却依旧暗流涌动。
苏燃刚沐浴完,换上一身轻软的丝绸寝衣,正擦拭着湿漉漉的青丝。
“吱呀——”
房门被推开。
谢千渡端着一个托盘,缓步走了进来。
他今日没有穿那些花里胡哨的衣袍。
只着一件月白色的单衣,长发未束,洗去了平日的乖张,反倒透出一种惊人的脆弱美感。
“姐姐。”
他将托盘放在桌上,声音比平日里低哑了许多。
“我来为姐姐检查一下,今日有没有受惊,伤到哪里。”
苏燃还没来得及开口,他便已经走到了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