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五夫郎,首富她扶腰长叹(131)
要最刺激的,最新的,最好是孤本!
书坊老板们战战兢兢地捧出压箱底的宝贝。
从正经的《素女经》,到文人雅士托名所作的《怜香赋》。
再到画风奔放、让一群铁血暗卫看得面红耳赤的《春闺二十四式图谱》。
甚至,还有人递上了一本《龙阳图册》。
一个时辰后,一堆五花八门的“奇珍异宝”被送到了萧澈的面前。
他屏退左右,看着桌上那些封面露骨的书册,一张俊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羞耻。
但又……该死的好奇。
他颤抖着手,翻开了那本流传最广的《春闺二十四式图谱》
……
与此同时,苏府之外,暗流涌动。
大公主府。
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对着上首的女子哭诉。
他正是大公主的夫郞之一,杜景。
“殿下!您要为杜家做主啊!”
“那苏燃不过一介孤女,仗着有二皇子撑腰,就敢公然夺我杜家产业!”
“如今京中人人只认‘杜康仙酿’,咱们的‘千日醉’无人问津,眼看就要断了进项啊!”
他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着大公主的脸色,话锋一转,更具煽动性。
“如今,好些个大人为了求一瓶杜康仙酿,都开始跟二皇子府走动了。”
“这哪里是抢生意,这分明是在挖您的墙角,抢您的钱脉和人脉啊!”
大公主萧玉琅正慵懒地拨弄着丹蔻,听到这话,动作一顿。
她对杜家的死活毫不在意。
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动了她的钱袋子。
还和她最看不顺眼的二弟搅合在一起,甚至影响到了她在朝中的风向。
这让她很不爽。
“哦?”
“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竟能让本宫那个‘清心寡欲’的二弟另眼相看?”
萧玉琅的红唇勾起一抹兴味的弧度。
“去,派人给本宫好好查查这个苏燃。”
“本宫倒要看看,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
夜色渐浓。
苏燃的卧房里,烛火摇曳。
她刚刚查看了杜康仙酿火爆的销售额,心情颇好地斜倚在榻上,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悠闲。
钱权果然是大补的东西,就是不知道,这泼天的富贵,又会引来哪路豺狼。
胡思乱想间,房门被轻轻推开。
萧澈沐浴焚香,换上了一身柔软寝衣。
揣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理论知识,和一颗极度忐忑的心,一步步踏了进来。
那感觉,比他第一次孤身面对满朝文武的诘难,还要紧张百倍。
空气中弥漫着苏燃身上那股独特的、能轻易点燃他所有感官的...香。
只一步,萧澈整个人便僵住了。
只见那雕花大床上,苏燃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丝绸寝衣。
大胆的剪裁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晃得人眼晕。
她慵懒地斜倚在榻上,正用无意识地卷着垂落胸前的一缕发丝。
听到动静,她缓缓抬眸。
红唇微启,媚眼如丝。
“阿澈,让人……好等啊。”
嗓音又甜又软,像一把小钩子,挠在人的心尖上。
“轰——”
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瞬间击碎了萧澈所有的心理建设。
他脑子里那些...图谱。
刹那间炸成了漫天烟花....
他紧张到手心冒汗,身体僵硬,迈步时,竟是同手同脚地走了过去。
苏燃看着他这副纯情又窘迫的样子,恶劣地弯起了唇角。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步步挪到床边。
歪着头,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坏。
“阿澈,你很紧张?”
“嗯!”
萧澈喉咙里挤出一个重重的鼻音,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最丢脸的样子,在她面前也已经暴露过了。
萧澈猛地抬起头。
十年“废人”的窘迫,被她轻而易举撩拨到失控的狼狈……还差这一点吗?
“苏苏....我……第一次。”
他顿了顿,用一种近乎委屈的羞涩,补全了后半句话。
“还请妻主……教我。”
苏燃的心,泛起阵阵的涟漪。
一个素来清冷孤高、视尊严如性命的皇子。
用这样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将自己最隐秘的无助,赤裸裸地摊开在她面前。
这种极致的反差,比任何高明的技巧,都更能撼动人心。
她缓缓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
“没关系。”
她用气声,一字一句,蛊惑地低语。
“今晚……慢~慢~教。”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便拿起枕边一条轻薄的纱巾。
温柔地蒙住了他那双写满无措又渴望的眼睛。
“看不见,才能……更仔细地感受。”
她的体香是勾魂的引,她耳边的低语是催情的咒……
然而。
苏-老师-燃,很快就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她严重低估了。
“生子丹的恐怖药效”+“皇子十年压抑的欲念”+“帝王级潜力股的超强体质”。
这三者叠加在一起,会产生怎样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力。
这哪里是教学生。
这分明是……引爆了一座休眠了十年的活火山!
就在苏燃的吻向下,一只大守猛地扣住了她的后颈。
天旋地转间,....
他声音喑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疯狂的占有欲。
“苏苏……”
“我等不及了。”
第107章 帝王股潜力爆发!奖励拿到手软!
黑暗,成了欲望最疯狂的温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