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五夫郎,首富她扶腰长叹(139)
原来如此!
角都!
姿事!
时几!
这里面,竟有如此深奥的学问!
三人就“犁地论”和“风水论”展开了激烈而友好的探讨,越说越觉得腹中空空。
晚宴上光顾着震惊和嫉妒,根本没吃几口。
“饿了。”
谢千渡揉着肚子,烦躁地吩咐门外。
“去小厨房,做三碗松茸鸡汤云吞面,多加胡椒!”
很快,三碗热气腾腾的汤面被端了上来。
金黄的鸡汤上飘着几片珍贵的松茸。
白玉似的云吞个个饱满,浓郁的鲜香混着胡椒的辛辣,瞬间勾起食欲。
“总算能吃口热乎的了……”
谢千渡刚拿起筷子,准备大快朵颐。
“呕——”
谢千渡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这场景……
这声音……
这反应……
该死的熟悉!
他荒诞地生出一个念头——
自己怕不是被什么送子娘娘附了身,走到哪儿,喜脉就跟到哪儿?
“不……不会吧?”
谢千渡喃喃自语,但身体的本能已经驱动了他。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了,两根手指闪电般搭上了顾玄清的手腕。
厉战也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死死盯着顾玄清。
“脉象……平滑………”
下一瞬,他猛地睁开眼!
那双妖异的眸子里,写满了荒谬、震惊,以及最后的一丝麻木。
他甚至懒得再宣布诊断结果了。
理论已经靠不住了,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顾玄清,脱了!”
话音未落,他竟直接上手,对着顾玄清的腰带就扯了过去。
“你!”
顾玄清又惊又怒,但还没来得及反抗,另一只铁钳般的手已经按住了他的肩膀。
是厉战。
“刺啦——”
小腹上。
守宫砂位置。
一朵浅粉色的花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舒展,颜色由粉转红,无声地、灿烂地绽放。
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厉战,在看到那朵花的瞬间,虎躯猛地一震。
他低下头,不死心地,又一次扯开自己的衣襟。
看了一眼自己那块垒分明、线条完美的腹肌。
光洁平滑。
空空如也。
两个小白脸,一个病秧子……全都怀上了!
就他这个全苏府最能打、身体最好的,颗粒无收。
为什么?
而一旁的谢千渡,在短暂的石化后。
看看顾玄清,又看看孤零零的厉战。
最后,他缓缓地,用神圣和期盼的表情,搭上了自己的手腕。
第113章 落榜夫郎紧急结盟!开战!
书房内,霎时安静。
厉战屏住了呼吸,盯着谢千渡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顾玄清也拢好了衣襟,手掌轻抚着小腹。
那里的温热触感,让他清冷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静静看着谢千渡的自我诊断。
时间一息一息地流走。
谢千渡脸上那神圣与期盼的表情,开始寸寸龟裂。
他不信邪地,直接一把掀开了自己的衣袍。
这一次。
那张妖孽的俊脸上,期待的薄红褪尽,转为煞白,最后沉淀成死寂的铁青。
半晌。
“哇——”
一声石破天惊的哀嚎,在寂静的书房内炸开。
其悲恸之情,闻者伤心,见者……想笑。
谢千渡整个人软倒在椅子上,双手捂脸,发出杜鹃啼血般的悲鸣。
“为什么!!”
“天道不公啊!!”
他捶胸顿足,声音凄厉,带着泣血般的悲怆。
“我这副为姐姐精心保养的玉骨冰肌!”
“我这为承欢特意研制的三十六味秘方!”
“竟连个花苞都不肯给我!!!”
“他一个病秧子,都、都开花了!我呢?我呢!”
顾玄清听着这指名道姓的拉踩,唇角的笑意淡了下去。
抱怨就抱怨,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
厉战看着他这副要死要活的模样,嫌弃地往后挪了挪椅子。
可一想到自己那毫无动静的小腹。
那股嫌弃里,竟莫名生出一丝……同病相怜。
顾玄清听着谢千渡的狼嚎,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拿起旁边的薄毯,盖住小腹,生怕这噪音吵到自己的“乖宝”。
想开口制止这不成体统的闹剧。
可瞥见一旁同样沉默哀伤的厉战时。
那到了嘴边的刻薄话,又无声地咽了回去。
罢了。
不跟他们这些可怜人计较。
可谢千渡不仅鬼哭狼嚎,甚至开始捶打着光滑的紫檀木桌面,发出“砰砰”的闷响。
顾玄清忍了三秒,终于还是没忍住,幽幽地开了口。
“千渡,我有一个疑虑……”
他慢条斯理地抚平毯子上的褶皱。
“这有喜之后,身子多有不便,日后……是不是就不太方便服侍妻主了?”
此言一出,有如平地惊雷。
谢千渡的哀嚎,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刚刚还水光潋滟的丹凤眼里,此刻哪还有半点泪意,只剩下算计的精光!
对啊!
顾玄清有了!
沈星洄有了!
萧澈也有了!
三个!
五个夫郞,三个都揣了崽,进入了漫长的“休眠期”。
那岂不是意味着……
剩下的夜夜笙歌、独占恩宠的幸福时光,全都落在了他和……
谢千渡的视线,缓缓转向了厉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