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五夫郎,首富她扶腰长叹(176)
她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微凉的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清脆响亮。
“好呀,我们都听阿澈的。”
她笑得眉眼弯弯,声音甜得能腻死人。
“夫君可要快些解决,别耽误了晚膳。”
“好。”
萧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靠近苏燃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
“妻主真乖……等会儿,定会加倍疼你。”
话落,他起身,走向门外。
前一秒还满是柔情蜜意的脸,在转身的瞬间,便覆上了一层霜寒。
“玄七,带路。”
萧澈的身影刚消失在院门处。
苏燃就立刻收起了那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阿澈一个人在前面应对外敌,我们这些做家眷的,怎么能安心在后院待着呢?”
苏燃对着厉战俏皮地使了个眼色。
厉战心领神会,招来一名护卫低声吩咐了几句。
很快。
一行人便出现在了主院一处视野绝佳的阁楼上。
这里不仅能将庄子大门的情形一览无余,还贴心地备好了小几。
上面摆着瓜果、点心、肉干,甚至还有一壶温好的青梅酒。
【哟呵,宿主,VIP观影席啊!这服务,太到位了!】
苏燃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好整以暇地看向庄子大门的方向。
“外围三百余人,内圈五十。”
厉战的目光锐利如鹰,第一时间给出了判断。
“阵型松散,不足为惧。”
“那胖子,是大公主最忠心的一条狗。”
顾玄清语气平淡地补充。
“旁边是京兆府少尹,大公主这是想借官府之名,行私刑之实。”
谢千渡摇着扇子,笑得像只狐狸。
“我来开个盘口,就赌那姓庞的,活不过今晚三更。”
“赌注嘛……输的人,今晚主动去睡书房,如何?”
此言一出。
几道视线瞬间交汇,空气中火花四溅。
……
庄子门外,火把通明。
数百名身穿铠甲的兵士,将整个云水间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中年男人,正是大公主府的管事家臣,庞宇。
“庞管事,这里毕竟是二皇子殿下的地方,我们这样……是否有些不妥?”
京兆府少尹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声说道。
庞宇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嗓门却不小,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少尹,你怕什么?”
“我们是奉大公主之命,前来捉拿一伙盗取女皇寿礼的江洋大盗!”
“有确切消息,那伙胆大包天的要犯,就藏匿在这座庄子里!”
庞宇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如刀,扫过院内每一个下人。
“二皇子殿下若是清白的,自然会配合搜查。若是不肯……”
他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
“那便是心中有鬼,意图包庇钦犯,与叛国无异!”
他这话,说得又毒又狠,直接将一顶天大的帽子扣了下来。
就在这时。
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萧澈缓步而出。
那份从容与矜贵,瞬间将庞宇刻意营造的紧张气氛,冲淡了大半。
庞宇心中一阵不爽,正要开口。
萧澈却看都未曾看他一眼,目光径直落在了京兆府少尹身上。
“刘少尹。”
他语调平缓,像是许久未见的老友在寒暄。
“本王前些时日还听父君提起,说母皇在朝堂上夸你‘眼光毒辣,断案如神’,乃国之栋梁。”
刘少尹的腰瞬间弯了下去。
“殿下谬赞,下官不敢当……”
萧澈顿了顿,话锋轻飘飘一转。
“怎么今日,刘少尹这双被母皇称赞过的‘慧眼’,竟连皇子别院和贼窝都分不清了?”
“还是说……”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却清晰地穿透夜风,
“……有人的手,太长,遮住了你的眼?”
字字诛心!
刘少尹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冷汗瞬间浸透了官服。
这哪里是问话,这分明是在警告他——
你是女皇的官,今日却成了大公主的狗,这是背主!
“殿下误会!下官……下官只是奉命行事,职责所在!”
庞宇见自己被彻底无视,滔天的怒火与屈辱涌上心头!
“二皇子殿下!”
庞宇拔高了声音,厉声喝道。
“我等奉大公主钧令,前来搜捕要犯!
还请殿下不要混淆视听,立刻打开庄门,让我们进去搜查!”
“否则,便是藐视大公主,藐视女皇!”
他将“女皇”二字咬得极重,试图用皇权来压制萧澈。
直到此时。
萧澈才终于将目光,慢悠悠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只……聒噪的蝼蚁。
“搜查?”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庞总管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本王若是不允,倒显得心虚了。”
他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只是,本王想问一句……”
“若搜不出人来……”
“你,这般兴师动众,污蔑皇子……”
“又该当何罪?”
阁楼上,苏燃看到这里,满意地撕下一条肉干,慢悠悠地嚼着。
【来了来了!经典环节——反派作死前必立的FLAG!】
果不其然。
庞宇听到这话,非但没有警觉,反而心中一阵狂喜。
他以为萧澈是怕了,在虚张声势!
他早就安排了心腹,伪装成贼人,在庄子里留下了“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