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五夫郎,首富她扶腰长叹(185)
似乎是从王忠身上散发出来的。
女皇猛地睁开眼,目光射向王忠。
“你喝杜康仙酿了?”
王忠身子猛地一抖,连忙跪下。
脸上带着几分惶恐,又藏着一丝压不住的喜气。
“奴才不敢!
是君后身边的常喜公公,方才悄悄寻了奴才。”
他含糊地解释。
说是常喜见他近来腰腿酸痛的老毛病又犯了。
便将君后赏他的一小瓶青梅酒匀了些给他。
他本不敢受。
但常喜公公硬塞给了他,结果不小心洒了些在袖口上。
王忠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女皇的神色。
他没说谎。
那酒喝下去,腹中升起一股暖意,顺着四肢百骸流淌。
就连那阴雨天就发作的膝盖,都舒坦了不少。
真真是神仙玉酿!
女皇听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
“呵,他倒是大方。”
“得了这等好东西,宁肯赏给下人,也没想着给朕送来尝尝。”
她丢下笔,站起身,语气里透着一股酸溜溜的抱怨。
“澈儿也是个没良心的,孝敬朕的酒,就那么一小坛。”
“给他父君的,倒是种类繁多,花样百出。”
王忠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帝后的“家事”,他一个字都不敢多嘴。
女皇越想越气。
尤其是闻着王忠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醇厚又清甜的酒香,更是心痒难耐。
女皇瞥了他一眼,径直朝殿外走去。
“摆驾,长信宫。”
然而。
当女皇的仪驾浩浩荡荡来到长信宫时,却发现这里竟是一片漆黑。
除了宫门口两盏孤零零的风灯,殿内竟是连一丝光亮也无。
守门的宫人见到女皇圣驾,连滚带爬地跪下。
“君后呢?”女皇的声音有些冷。
“回……回陛下,”
小宫人声音都在发颤,“殿下……殿下他……歇下了。”
“歇下了?”
“是……
君后今夜本是备了佳肴美酒,想等陛下来一同品鉴。
可,可后来……好像是收到一封信,忽然就……
心情不佳,多饮了几杯,此刻已经睡下了……”
女皇的眉头,彻底拧成了一个川字。
信?
什么信能让他气得连自己都不等了?
她想到自己近来每晚睡前饮那一小杯“杜康仙酿”。
不仅常年冰凉的手脚暖和了许多,就连当年生产时落下的旧疾都好了不少。
看着眼前这扇紧闭的殿门。
女皇心中升起一股久违的烦躁。
就在她怒火中烧,考虑要不要直接踹门而入时。
一名禁卫匆匆而来,跪在了仪驾前。
“启禀陛下,大公主殿下在宫门外求见。”
女皇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来做什么?”
“公主殿下没说,只是一直跪在那,哭……哭得十分伤心。”
女皇闭了闭眼。
最终还是压下了闯宫的念头,冷着脸转身上了龙辇。
“回御书房。”
……
女皇回到御书房时,大公主萧玉琅已经跪在了殿外。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发髻微乱,梨花带雨,瞧着好不可怜。
一见到女皇,她便膝行上前,泣不成声。
“母皇……求您为儿臣做主啊!”
女皇绕过她,径直走回书案后坐下,声音听不出情绪。
“说。”
萧玉琅立刻将庞宇之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都是儿臣管教下人不严!
那庞宇见二弟的酒业,抢了府上的生意,心生怨怼。
又不知从哪听信了谗言,以为二弟别院藏了江洋大盗。
这才猪油蒙了心,想替儿臣出气邀功,犯下滔天大错!”
“母皇,儿臣御下不严,甘愿受罚!”
“但儿臣对二弟,绝无半点加害之心啊!”
她哭诉着,言辞恳切,仿佛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女皇安静地听着。
脑子里,却像走马灯一样,闪过一幕幕画面。
长信宫那扇紧闭的殿门。
陆筠反常的怒气。
王忠身上那股该死的、甜美的酒香。
还有跪在地上,哭得楚楚可怜,实则句句都在推卸责任的大女儿……
所有线索,瞬间串联成一条完整的链条!
萧玉琅的人,去萧澈的庄子挑衅,结果被人反杀!
消息传到了陆筠的耳朵里,陆筠气得连朕的酒都给断了!
一股无名邪火,“蹭”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砰!”
女皇将手边的砚台,狠狠扫落在地!
玉砚砸在金砖上,瞬间四分五裂!
第150章 密道偷香!清冷皇子索要,极致疼爱!
萧玉琅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抬起头。
看到的是母皇那张前所未有、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
“你的意思是,朕的皇子,被你的家奴带着兵围了府邸,反倒是你的委屈了?”
“母皇,儿臣不是……”
“闭嘴!”
女皇厉声打断她。
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地上的女儿,笑得讽刺。
“阿澈再如何,也是朕亲生的儿子,是君后的心头肉。”
“他被人堵在家里栽赃,一个字还没说。”
“你倒好,先跑到朕这里来摇尾乞怜了?”
萧玉琅彻底吓傻了。
母皇从未对她发这么大的火。
情急之下。
她几乎是本能地用上了自己最后的,也是最有用的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