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五夫郎,首富她扶腰长叹(192)
动作优雅,矜贵。
可那双重焕光彩的凤眸,却刀子一般,落在萧澈身上。
“说吧,臭小子。”
陆筠的声音懒洋洋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费这么大劲,给老子送来这么一颗‘仙丹’。”
“图什么?”
他轻哼一声,将擦手的绸布扔到一边。
“别拿什么孝心来糊弄我。”
“你那点花花肠子,还不够老子年轻时玩的零头。”
萧澈走到他身侧,执起茶壶,为他斟上一杯热茶。
动作恭敬,带着恰到好处的讨好。
“父君风华绝代,儿子只是想让世人,再睹当年风采。”
陆筠哼了一声,端起茶杯,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他不紧不慢地吹着茶沫,并不接话,等着萧澈的下文。
萧澈知道,蒙混不过去了。
“父君,回京途中,我们遇到了近百名死士截杀。”
“一路行来,看似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麻烦,背后却总有一只手在推动。”
“明面上是大皇姐,可儿臣觉得,不止她一人。”
他顿了顿,声音染上一丝极难察觉的脆弱。
“最重要的是,燃燃她……出身低微,在京中毫无根基。”
“那些不长眼的东西,明着不敢动儿臣,暗地里却总想从她身上下手……”
“儿臣怕……”
话未说完。
“咔嚓!”
陆筠手中那只精巧的茶杯,被他捏出了一道裂纹。
那双方才还含着笑意的凤眸,此刻凌厉如刀。
“谁敢。”
两个字,冰冷刺骨,杀意毕现。
“本君活剐了他。”
萧澈浅浅一笑,将话题引了回来。
“所以,儿臣想请父君出手。”
“驻颜丹,是燃燃孝敬您的,也是她的投名状。”
“儿臣想借父君,为燃燃造一个‘仙师弟子’的名头。”
“此物一出,母皇必然会对她另眼相看,也能为您在宫中,添几分不一样的情趣。”
“如此,方能震慑宵小,换取喘息之机。”
“你那小妻主……”
陆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欣赏。
“人长得是真扎眼,心眼儿也不少,不过…还挺孝顺。”
他瞥了萧澈一眼,意有所指地补充。
“脑子好,肚子也争气。”
“你可得把人给本君看好了。”
萧澈听着前半句,唇角的笑意愈深。
可听到最后一句。
他端着茶壶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陆筠的目光何其锐利。
“怎么?”
陆筠坐直了些,眯起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自己的儿子。
“本君说的不对?”
“还是说……”
他忽然凑近,压低了声音,像一条发现猎物踪迹的狐狸。
“那孩子……不是你的?”
“父君!”
萧澈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声音都扬高了几分。
“当然是儿臣的!”
“哦?”
陆筠挑起一边眉毛,兴致盎然地伸出手。
“妻主有孕,生父的守宫砂处,便会生出小红花。来,给本君瞧瞧。”
萧澈的背脊,瞬间绷紧如弓。
“父君,这……不合体统…”
“我是你老子,有什么不合体统的?”
陆筠动作快如闪电,一把就抓住了萧澈的衣襟,用力一扯!
“刺啦——”
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上,守宫砂的位置。
确实,绽放着一朵妖异的红色花朵。
陆筠刚想松口气,眼神却猛地一凝。
不对劲。
萧澈的反应,太过抗拒,一只手还死死地拉着自己的裤腰。
“扯什么?
你小时候光屁股的样子我又不是没见过…。”
陆筠没好气地嘟囔着,手上猝不及防又是一扯!
这一次,力道更大!
只见……
那朵妖异的红花下面。
竟还蔓延出几条青筋般的“根系”,蜿蜒向下,没入衣带深处....
陆筠:“……”
他眨了眨眼,再定睛一看。
没错。
那根系还在微微搏动。
“嗯~”
陆筠拖长了尾音,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惊奇与调侃。
“我们澈儿,真是天赋异禀啊。”
“不仅开花,还……扎根了?”
“你这花……可真够别致的。”
萧澈的脸,瞬间泛起一层薄红。
他手忙脚乱地想把衣服拢好,就被陆筠一巴掌拍开了手。
“说。”
陆筠的表情前所未有地严肃起来,那双凤眸里是全然的探究。
“到底怎么回事。”
萧澈闭上眼,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良久。
他凑到陆筠耳边,声音极低。
“父君……”
“我有喜了。”
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陆筠脸上的惊奇与调侃,瞬间凝固。
我有……喜了……
四个字,如同一道九天玄雷。
毫无征兆地,劈头盖脸地。
将刚刚重返二十岁、意气风发的君后殿下,劈得外焦里嫩。
“哐当——!”
清脆的响声,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陆筠猛地站起身。
一把抄起小几上的酒壶,仰头就狠狠灌了一大口!
这他娘的是什么惊世骇俗的鬼话!
儿子怀孕了?!
萧澈默默整理着被撕得乱七八糟的衣襟,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噗——”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笑。
萧澈猛地抬头,看向陆筠。